看到周可馨被陳浩軒扶著出來,華凌薇以為周可馨是出什麼事了,她站起來,跑到周可馨的左邊,扶著周可馨,關心的問道:「可馨,你怎麼了?」
周可馨臉蛋紅紅的,害羞的道:「沒——沒什麼。」
「還說沒什麼,你現在走路都需要人扶,走,我送你到醫院去。」華凌薇緊張的道,她還是單純,不知道女人和男人做了太久那個過後,身體會暫時無力,不過過一會兒就好了。
「薇薇,你別擔心,這很正常,過一會我就沒事了。」周可馨給了一個放心的笑容,對華凌薇道。今天她和陳浩軒那個一點都不疼,還很舒服,不向那次在酒店裡的第一次,疼得她下不了床。
「坐一會吧!過一會我們再出去。」陳浩軒對周可馨道。
「浩軒,今天你是最重要的人,你先出去招待客人吧!我和薇薇一會就來。」周可馨對陳浩軒道。
「那好吧!那我就先出去了。」陳浩軒道。
等陳浩軒走後,華凌薇一臉通紅的向周可馨問道:「可馨,你——你和陳浩軒那個疼嗎?是什麼感覺呀?」
「你去試一下不就行了。」周可馨開玩笑道。
「可馨,你就告訴我嘛!」華凌薇追問道,她對這一類的事情還是挺好奇的,她為了瞭解這一類,還和周可馨一起看毛片呢!
「有沒什麼,就是他哪裡進入……。」有過經驗的周可馨開始傳授她的豐富知識。
現在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了,在曬穀場的人都已經開飯了。陳浩軒帶著蔣東和毛怡鵬來到曬穀場,毛怡鵬幫陳浩軒倒酒,而蔣東暫時跟著陳浩軒,如果陳浩軒有事就由他去辦。陳浩軒很狡詐,他選擇了一個特殊的杯子,那是一個透明的杯子,從外面看那杯子挺大的,可是裡面卻裝不了多少酒,陳浩軒是擔心喝醉才想出這個辦法。
陳浩軒每和一個人乾杯,他都會把酒含在嘴裡,然後再用衣袖擦嘴,在擦嘴的瞬間,陳浩軒把含在嘴裡的酒緩緩的吐出來,這樣酒就被衣袖吸收了。陳浩軒這樣做簡直就是天衣無縫,他和那麼多人乾杯,每個敬他酒的人,他都喝,可是喝了那麼多杯,其實他一杯都沒喝下去,全部都吐到衣袖裡面去了。
十五分鐘後陳浩軒找了上廁所的藉口暫時離開了,他是回家了,他把衣服脫下來,一扭,嘩嘩……,起碼被他扭出半斤酒水出來。陳浩軒換了一件乾淨的西裝之後就又回去到曬穀場,陳浩軒就這樣,每當他的衣袖很溼了,他就會找藉口離開。陳浩軒這樣做,除了蔣東和毛怡鵬知道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蔣東和毛怡鵬對陳浩軒是那個佩服呀!剛開始的時候他們就在心裡面鄙視陳浩軒找了一個特殊的杯子,現在她們更鄙視陳浩軒了,你可以喝少一點,可是你一點都不喝,無賴不能無賴到這個程度嘛!
陳浩軒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今天來的人太多了,一千多人呀!如果個個敬的酒他都喝,那他還不嘚醉死,不喝又不給別人面子,不得以陳浩軒才這樣做的。別看陳浩軒一口都沒喝,可是他口裡一直含著酒,一樣會醉,他現在臉都已經紅了。
陳浩軒是按順序來,每一桌他都會過去敬一杯,如果有人敬他酒,他用奉陪到底。周翔,他們坐在最後面,可能是他們喜歡安靜吧!當陳浩軒敬酒敬到周翔那一桌的時候,他的衣袖在滴水,邊周翔他們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