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雙目一凝,他定定地看著那個凡人,心中默算,卻見天機模糊,竟然算不出那人的前世之身!他心中吃了一驚,掃了一眼四周,見玄都**師等人亦是震驚地看著那個凡人,顯然他們亦是因為算不出那人的根腳而驚愕不已!
「阿彌陀佛!」如來佛祖高宣了聲佛號,笑著對那人說道:「吾乃西天靈山如來佛祖也,施主,吾觀你與我佛有緣,可為我靈山羅漢,還請施主隨吾回去,早日證道!」
他剛說完,卻見道教眾人愕然地看著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碧霄仙子譏笑道:「原來如來佛祖竟也會施這般手段,騙個凡人,當真是虛偽至極!」
如來佛祖慈悲露笑,並未在意道教眾人的目光與譏諷,只是拿眼看著那人。觀音卻是怒視碧霄仙子喝道:「我佛法廣大無邊,眾生與我佛皆是有緣人,這位施主面含佛光,自是與我佛有緣,我佛度之,亦是正理!何時騙人了?」
碧霄仙子冷笑連連,卻是不答她,只是轉身朝著那個凡人叫道:「小友,你得弒神槍認主,日後也是個能成仙了道之人,可願拜入我道門,習我道教**?日後也可朝遊三界,夜飲仙山!」
「無量天尊!」闡教雲中子高宣了聲道號,道袍飄飄,一副神仙風采,他微笑地對那凡人說道:「這位施主,入我道門闡教,日日調和龍虎,聽聖人大道。\可證元始!」
燃燈卻走出一步,笑眯眯地說道:「小友,吾乃佛門燃燈上古佛也。我有無邊佛法可傳於你,只要你拜我為師,不日便可證道,成那一方羅漢。受世人崇敬!」
那人卻是突然大叫起來,手中胡亂地拿著弒神槍朝著燃燈打來。燃燈一驚,忙躲了開去,雖未被弒神槍自動射出的槍氣傷到,卻也將他嚇出了一身冷汗!他臉色陰沉地喝道:「施主,你這是何意?」
那人卻是氣喘吁吁地抱著弒神槍。想來是尚未祭煉的緣故,弒神槍雖然拜他為主。卻還無法隨心所欲地運用,他脖子漲紅,怒聲罵道:「我管你是什麼佛祖道士,你們這些只知道吃齋念佛的騙子,前日將我娘子捉走,壓在了雷峰塔下,今日又來誆騙於我!我許仙雖然手無縛雞之力,卻也要見你一個和尚,便打一個!」言罷又提著弒神槍朝著如來佛祖等人胡亂地打去,那道道槍氣在他周身環繞著。\驚得佛門眾人頻頻後退!
女娃和碧霄仙子同時大笑起來。邊笑邊說道:「原來你們佛門中人也不是六根清淨之輩,竟然奪了人家地娘子。當真是可笑!」言罷哈哈取笑了起來。
佛門眾人紛紛一算,便知曉了前因,臉色立時色變!原來此人乃是杭州一個大夫,精通病理,救治一方;後來與白蛇所化之人白素貞結為夫妻,三界不容,有佛門佛子法海前來收走了白素貞,壓於西湖之上的雷峰塔上,從此一家人就此分離!
道教眾人也算出來此事,是以紛紛嘲笑佛門眾人,看他們如何收拾此事。黃龍真人哈哈大笑道:「原來你佛門中人不在自己寺廟裡唸經,卻仗著降妖除魔之名來弄得別人妻離子散,又有何面目自稱是慈悲度世載?」
一番話說得佛門中人臉色陰沉無比!燃燈瞬間伸出一爪,探向許仙,誓要將許仙捉於掌下。
道教中人尚未出手阻攔,便見一個迅疾地身影擋在了燃燈之前,一個拳頭轟向燃燈襲來之手,另一個手化爪同時抓向許仙手中的弒神槍!轟地一聲巨響,一道波紋以拳爪交接處為中心蕩漾開來,所過之處,紛紛化作灰灰!
燃燈被震退了幾步,臉上一陣潮紅,卻又冷笑著看著來人被弒神槍射出地一縷槍氣擊中了右手,慘叫一聲倒飛上空!終於現出了他的身影:
「鯤鵬老祖!」燃燈雙眸中閃過一絲冷光,他朝著正運轉法力恢復被傷右手的鯤鵬老祖,厲聲喝道:「鯤鵬,巫妖大戰之時你躲過了一劫,如今不在北海修行,卻出來惹下因果,日後難免化為灰灰!」
大日如來腦後也現了一輪斗大的佛光,他高聲喝道:「降妖除魔,乃我佛門本分!妖師重出三界,我等要行降魔之手段了!」
豈知鯤鵬老祖聞言桀桀怪笑道:「十太子,你若是掛念本妖師昔日之仇,直說便是,莫要說此大義之言!你不要忘了,若論妖怪,你乃是我妖族太子,妖之祖宗,何以言滅妖!嘿嘿,莫非你入了佛門,當真是忘了自己地出身了麼?」
大日如來聞言臉色鉅變,他怒哼一聲,喝道:「鯤鵬,你這貪生怕死之徒,罔為妖族妖師,今日既然來了,便留下性命!」言罷右手化作一個遮天巨掌,攜著一股浩浩蕩蕩的佛氣神光拍向鯤鵬祖師,天際陡然一暗!
鯤鵬老祖臉色微變,卻也冷笑連連,他輕輕一扇背後雙翅,身影立時便消失不見,卻已然瞬間出了九萬里之外!
一道紅光刷向佛掌,佛光消逝,天空又恢復了清明。只見孔宣冷聲地說道:「大日如來,你也是佛門佛祖,今日竟然不顧杭州百姓性命,妄自動手,依貧道看來,你這佛祖也是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