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蛟哈哈大笑道:「未料到貧道亦是做了舅舅,果然是奇妙無比!」
劉彥昌忙上前拜道:「小婿劉彥昌,拜見岳母大人!見過大哥!」
雲華仙子凝視了劉彥昌良久,方才點頭道:「我見你身懷正氣,可見亦是一個正直良善之人,難怪嬋兒能鍾情於你!嬋兒被玉帝懲罰,你也是吃了不少苦頭,以後留在這裡潛心修道,待到沉香將嬋兒救出,也可與你永相廝守!」
劉彥昌聞言肅然道:「小婿知道,請岳母大人放心,小婿定會耐心等待!」
雲華仙子點點頭,隨即朝著鴻玄躬身拜道:「老師在上,弟子有一事不明,還請老師賜教!」
鴻玄微笑道:「你可是要問為何那三位聖人皆要收沉香入門麼?」
雲華仙子點頭道:「老師聖明!弟子不明,沉香不過八歲孩童,有何不凡之處,竟讓三位聖人相爭!」
鴻玄輕輕一笑,道:「不是三位,乃是四位,吾難道不也將沉香給搶過來了麼?」
雲華仙子聞言麵皮微紅,她拜道:「弟子懇請老師告知!」
鴻玄擺擺手,道:「告知爾等亦是無妨!」頓了頓,他從雲床之上走了下來,望著冥冥宇宙深處,久久方道:「只因沉香身懷寶蓮燈啊!」
「寶蓮燈!」除了孔宣,眾人驚叫出來,旋即默然了下來,細細思索著其中的奧妙。
鴻玄接著說道:「爾等也知,寶蓮燈乃是當年封神之時女媧師妹賜予楊嬋護身之寶,如今寶蓮燈落在了沉香手中,沉香若是入得哪教,那教便可借得女媧師妹的氣運!」
話說到這裡,除了一臉迷惑的劉彥昌和沉香,眾人盡皆恍然大悟!寶蓮燈乃是女媧娘娘所有,得了寶蓮燈便是與女媧娘娘親近了許多,如此可與女媧娘娘結下大善果,借得女媧娘娘氣運,使得教派大興!畢竟女媧娘娘乃是人族聖母,人族乃是天地主角,為天道所寵幸,女媧氣運旺盛無比,若是得她相助,形勢卻又是一番不同了!鴻玄身存玄門護教之責,怎可讓佛教得了寶蓮燈?可也不能讓闡教或者截教得到,否則平衡之勢立即毀掉!太上老君又不與眾人爭寶蓮燈,唯有鴻玄親自出手,將沉香奪過來,收入門下,一者可免去玄門氣運移向佛門,二者沉香與雲華仙子和楊蛟乃是至親,如此亦是正理!
鴻玄見眾人已明他之意,遂道:「好了,爾等且回去好生修道吧!」又對沉香說道:「沉香,等你可以完全掌控寶蓮燈地時候,便是你去救你母親脫難之日!」
沉香激動地答道:「弟子定會掌控寶蓮燈的!」
鴻玄點點頭,也不再與他們多言,轉身進了竹屋,體悟大道去了。
孔宣拉起沉香,對楊蛟言道:「二師弟,我先將沉香帶走了,你放心,他做了我孔宣的徒弟,日後定會名揚三界!」
楊蛟笑道:「大師兄親自調教,小弟又豈會不信?沉香便有勞大師兄了!」
孔宣點點頭,拉著沉香來到了自己的洞府,揮手解開了洞口的禁制,帶著沉香走了進去。只見裡面是一個高有數十丈,寬有十丈長的洞府,唯有一桌,一椅,一蒲團而已。孔宣坐在了蒲團之上,又在蒲團前面新置了個蒲團,指著蒲團謂沉香道:「坐下吧!」
沉香恭敬地坐在蒲團之上,崇敬地看著孔宣。孔宣微微點頭,雖然沉香只有八歲,然而卻是識禮有加,是以深得他的寵愛!他開口說道:「沉香,你乃是人仙結合所生,是以資質非凡,只要認真修道,定會成就不扉!你二師叔當年也似你般的人仙之體,僅僅百年時間便證得了大羅金仙道果,是以能憑著開山神斧,劈開桃山,救出你外婆!然而,今日你拜我為師,我卻不會將你修到大羅金仙,你可知為何?」
沉香搖頭答道:「弟子不知!還請老師明言!」
孔宣嘴角一笑,道:「凡間有句聖言,曰: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我以為此言有理,為人師者,自該教習弟子越自己,不可懼弟子勝於自己,否則便是失了天道!若是我事事教你,則你永無越為師之日!是以我只傳你我玄清一脈大道,任何神通俱都由你來悟,成就如何,只憑你自己地悟性與造化了!」
沉香聞言迷惑不已,顯然不能領悟孔宣之言。孔宣見狀暗歎了口氣,心道:「雖然他天資聰穎,然而畢竟只是個八歲小孩子罷了,尚難領悟適才之言!」他也不強求,只是一指點向沉香的眉心,一道清氣陡然射入了沉香的腦海之中,頓時只見他臉色時而痛苦,時而歡愉,時而平靜,變化萬千!許久,他臉上的清光漸漸地消逝,歸於平靜,已然沉穩地入定去了!
孔宣凝視著入定中的沉香,微微一笑,站起身來,出了洞府,遙遙地望著三界天地,輕聲自語地說道:「我要讓三界眾生皆知,玄清一脈,又將會再次出現一個震驚天地之人!」
一陣清風吹過,捲起了天邊的雲彩流動變化,似是為他的話語而震動!
正是:方丈島上識親人,雛鳥築巢將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