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廣伸手一引,那塊巨板霎時重新變作了小拍板,落在了他的手中。
**著手中的拍板,敖廣玩味地笑道:「倒是一方寶物,可惜跟錯了主人,不能揮出你地力量!」也不管藍采和難看的臉色,哈哈大笑地分開了海水,進了龍宮。
八仙久久未回過神來,今日卻是受盡了屈辱。不僅齊齊被重傷,更被奪去了一寶!鐵柺李突然怒聲道:「可惡!今日我要焚盡東海,以雪恥辱!」言罷正欲揭開葫蘆嘴。卻見漢鍾離阻住他道:「萬萬不可,如此勢必惹怒東海龍王,到時卻是我等吃虧,不若我等再尋良策!」
呂洞賓皺眉道:「不知道兄有何良策?」
漢鍾離笑道:「此地畢竟是東海,我等卻是不可在此商議,我等且先走,待到尋得良策,我等再來取回藍采和的證道法寶!」
呂洞賓聞言點點頭,嘆息道:「也只得如此了!奈何!技不如人!」
八仙齊齊嘆了口氣。隨即化作八道遁光消失在東海之上!
東海之下,水晶宮內。敖廣正坐上上,盯著眼前地拍板,久久不語。跪在下的大太子心中惴惴不安,他輕咳一聲,道:「父王……」
「住嘴!」敖廣厲聲打斷他,隨即拍案而起,雙眼緊緊地注視他,道:「你可知錯麼!」
大太子聞言漲紅了脖子。急聲道:「父王,這為難八仙之事乃是聖人老爺法旨吩咐的,兒臣不過是遵旨行事而已,怎會有錯?」
敖廣怒聲道:「本王不是說這個!老爺法旨讓我東海為難八仙,便自有老爺之意,我等無須揣測,只須遵照老爺法旨行事便可!這點你做得很好,只是有一點卻是大錯特錯了,你自己思量!」
大太子聞言皺眉想了片刻之後。方低著頭訥訥道:「兒臣未知。還請父王告知!」
敖廣輕哼一聲,道:「你錯便錯在不該太過輕敵!你以為我四海龍族實力強大。身後又有老爺,便可目中無人了麼!你不過才證得金仙道果,卻敢獨戰八個太乙金仙,而且毫無防範之心,險些被八仙殺死,三界能人無數,你當真以為便沒有人敢殺你麼?」
一席話將大太子說得冷汗淋漓,他忙拜道:「兒臣知錯!兒臣定當改過自新,靜心修道!」
見大太子已然認錯,敖廣方才嘆了口氣,擺擺手道:「罷了!你只須謹記為父今日之言便可!」
大太子應了聲是,看著敖廣手中地拍板,疑惑地問道:「父王,您打算如何處置此寶!」
敖廣笑道:「我東海哪還少得了寶貝,此寶雖好,卻還不入為父眼中,我等只須辦完老爺的吩咐,還是要將此寶歸還八仙的!」
大太子聞言恍然!
大赤天,八景宮中。此時鴻玄正與太上老君對弈,玄都**師躬身立於一旁,凝神地看著棋盤。
鴻玄輕落了一子,笑道:「大師兄,你門下的八仙倒是有意思。」
太上老君回了一子,方道:「修道之事,須不自見,不自是,不自伐,不自矜。更須絕學棄智,去見遠欲,卑抑謙讓,洗心退藏,無思無慮,無物無慾,毋意毋必,不伐不爭,要皆為曲全之聖德也。八仙雖是證得太乙金仙,然則剛飛昇而上,不知天地之大,難免日後目中無人,如此只是磨礪罷了!倒是要勞煩了師弟一番了!」
鴻玄知他說的是請自己吩咐敖廣為難八仙之事,微笑道:「大師兄說的是哪裡話?貧道亦是為了玄門罷了!」
太上老君聞言默然點頭。
正是:意氣風證仙道,豈知此山勝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