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輕咳一聲,深吸了口氣,定了定神,目光一掃眾將,眾將紛紛臉露正色,不敢偷笑,只是嘴角牽動,顯然忍得痛苦至極!
姜子牙心道:莫不是哪路仙友來此。恐怕得罪不得,且先問過,再做定計!
姜子牙隨即向衛士問道:「那人長甚模樣,可曾說出自己的跟腳?」
衛士答道:「卻是個身著紅衣的小女孩,不曾說出自己的跟腳。」此言一齣,眾人再也忍不住,紛紛低聲笑了起來,而姜子牙卻是臉色鐵青,羞惱異常!
南宮适跨出一步。強忍著笑意對衛士喝道:「胡鬧!你等好歹也是身經百戰之輩。身兼守護相府之責,怎生讓一個黃毛小兒在相府外胡鬧?」
那衛士聞言頻頻扣頭喊冤道:「非是小人無能。只是不知那女孩施了個甚麼法,將一干兄弟俱都定住,惟有留下小的傳話,小地恐她是個妖怪,不敢得罪,是以跑了進來稟報丞相!」
此言一齣,眾人一愣,竟會是個使用法術的女孩,卻是不知是哪路修真之士。南宮适哼道:「無論如何,此地乃是西岐相府,容不得他人在此撒野,待末將將那娃兒捉進來待丞相落!」
言罷正欲出去,卻聞一聲「且慢!」傳來,只見楊蛟站起身來,道:「南宮將軍稍安勿躁!」又轉對姜子牙言道:「道友,依貧道之見,還是貧道與道友一同出府將她迎進來吧!」
姜子牙聞言一愣,道:「敢問道友,那人是誰,能勞道友與貧道一同迎接?」也難怪他心中奇怪,畢竟兩人同為聖人弟子,身份尊貴,竟然要兩人同時迎接,可想而知了!
楊蛟神秘一笑,道:「道友隨貧道出去一看便知,莫要讓那小祖宗等急了,否則難免到時道友臉上的鬍子不存。」言罷當先向府外走出。姜子牙聞言尷尬不已,但見楊蛟已然先行,亦只得匆忙地跟著後頭,心中惴惴!
眾將大奇,亦紛紛跟著兩人後面,一同出了府門,一看,只見一個頭扎兩條辮子,身著大紅袍地小女孩正插手站在相府門外,那些守衛士兵定定地愣站著,顯是被施了定身術。
楊蛟呵呵笑道:「未料竟是師妹來此,為兄有失遠迎,師妹勿怪!」來者正是女娃也。
女娃甜甜地笑道:「二師兄出來玩耍,也不叫上小妹一番,當真是氣極!」原來楊蛟自在鴻玄的相助下返本還源之後,鴻玄收他為弟子,讓他排在女娃之上。雖是女娃先入門,但楊蛟畢竟曾是女媧娘娘造的第一批人族,如今返本還源,當得二師兄之位。女娃對此也不在意,反正楊蛟前世乃是青雲子,她對青雲子尊敬有加,做了師妹反而讓她心安了些!
楊蛟聞言只得無奈苦笑,如今乃是封神時期,這紅塵之地處處危險,誰沒事瞎跑出來啊?若不是老師法旨,我倒願意留在方丈島上日日陪伴母親!楊蛟心中如是言道。只是雖是這般想,卻萬萬不敢說出來地。
卻見姜子牙忙朝著女娃拜道:「後背子孫姜尚拜見老祖宗,老祖宗萬安!」
除了楊蛟,眾人均是一愣,不可思議地看著姜子牙。
女娃嬌哼一聲,道:「起來吧!算你知趣,不然小心本公主拔光你的鬍子!」
姜子牙聞言只得站了起來,心中苦笑。他只得將女娃迎進了府中,奉她坐於主位之上,自己坐於一旁,對疑惑不解的眾人說道:「此乃聖父弟子女娃,神農聖皇之女也!」
眾人聞言頓時肅然起敬了起來,女娃的故事他們可是聽過的,不僅是鴻玄的弟子,更曾相助軒轅聖皇打敗過蚩尤,道法高深,輩分又高,無怪乎她敢讓姜子牙親自出去迎接。
姜子牙又道:「本相乃東海姜氏人士,正是神農聖皇之後裔,是以女娃乃是本相之祖宗,理當拜之。」眾人聞言盡皆恍然,卻又心中嘀咕:先是楊家兄弟一個做了師叔,一個做了師侄,輩分憑空換了一輩;如今又是一個是老祖宗,一個是後代子孫,可算起來,兩人同拜聖人為師,也是一輩,豈不是亂了麼?只是此事涉及聖人,他們也只敢心裡想想罷了,可不敢述之於口的!
楊蛟笑呵呵地道:「師妹此次可是受老師法旨出島的?」
女娃點頭,道:「正是如此!老師法旨,紂王無道,成湯該滅;武王有德,周土當興。是以命女娃入紅塵輔佐武王,完此功德之事!」
眾人聞言俱是臉露喜色,開懷不已。
楊蛟聞言點點頭,對姜子牙道:「道兄還是先為武王引薦師妹吧!」
姜子牙以手拍額,道:「卻是險些忘了!老祖宗且隨姜尚進宮見過武王。」
女娃點點頭,起身告別了眾人,隨姜子牙一路來到武王宮中,待到見過武王,稟明瞭前事,姬責道:「相父卻是錯矣!女娃公主乃是神農聖皇之女,又是上古神女,理當姬前去拜見,如今卻反了過來,姬心甚感不安,公主恕罪!」言罷向女娃行了個大禮。
女娃微微側身,道:「大王乃是天定之主,女娃可擔待不起!女娃此次奉老師法旨出島相助大王,還望大王日後得登大寶,萬望以百姓為重,如此方不負老師苦心!」
姬聞言朝著東海方丈仙洲拜道:「聖父在上!姬誓平定天下,善待百姓!」
女娃和姜子牙同時點頭,心中寬慰。
正是:商有忠臣是聞仲,女娃臨凡助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