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蛟來到近前,沉穩地行了個跪拜大禮,道:「弟子楊蛟,拜見通天師伯,願師伯聖壽無疆!」
通天教主淡淡地點點頭,道:「平身吧!」
楊蛟再拜謝過之後。站起身來,取出一個貂皮囊,將之交給童子,童子接過上呈給了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收了貂皮囊,謂楊蛟道:「難得你有此心,他們不尊吾令,擅自下界,身染因果,理當遭劫。怨不得誰來。你且去吧!」
楊蛟再拜道:「如此弟子告退!」躬身離開。只是剛出了碧遊宮不遠,卻聞背後有人喊道:「青雲子道友且先留步。我等當一敘!」
楊蛟聞言迴轉頭來一看,只見多寶道人正與一干截教弟子往他行來,他亦不離去,等多寶道人來到身前,稽行了一禮,道:「無量天尊!道兄多年不見,神彩依舊!」
多寶道人還了一禮,亦笑道:「道兄過獎了!貧道尚未恭喜道兄輪迴重生,拜入鴻玄師叔門下,從此我等俱是一家人了!」
楊蛟正欲答話,卻見碧霄仙子冷哼一聲,道:「大師兄所言差矣!我等怎生與他是一家人了?他助西岐伐我截教,正是仇敵!」
雲霄仙子詫了碧霄仙子一聲,道:「三妹不可胡言!」
碧霄仙子不忿道:「大姐,小妹怎生胡言了?事實俱在,三界共知。莫非他還抵賴了不成?」
一眾截教弟子亦紛紛點頭附和。
楊蛟無奈苦笑,對碧霄仙子道:「仙子卻是錯怪了楊蛟矣!」
碧霄仙子哼道:「我怎生錯怪你了?你且說來!今日若是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莫怪本仙子金絞剪不講情面!」
楊蛟只得心中暗自無奈嘆息,隨即道:「仙子,眾位道友,說起來貧道亦曾與爾等一同輔佐軒轅聖皇,共為人族出力,是以人情俱在,貧道雖與眾位道友交集不深,卻也不會無故與眾位道友樹敵,望眾位道友明察!」
多寶道人聞言點點頭,楊蛟所言也是在理。卻見趙公明問道:「那依道友之言,道友為何出山助西岐伐我,貧道也知,鴻玄師叔曾嚴令玄清一脈不得擅離洞府,想必道友不敢違背鴻玄師叔法旨,莫非是鴻玄師叔令你下界的麼?」
楊蛟聞言苦笑道:「趙道兄之言無差,正是老師法旨,令貧道出島助西岐伐紂,師命如此,貧道豈可違背?雖不是我本願,亦只得應命下山,還請眾位道友見諒!」
多寶道人皺眉問道:「卻是不知鴻玄師叔此乃何意?」也難怪他們疑惑,三界皆知,四清中,鴻玄向來與通天教主交好,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只是礙於涉及聖人,眾人彼此都三緘其口罷了!可是如今鴻玄命楊蛟下山助西岐,卻是明著在幫元始天尊,是以截教眾仙不明。不僅他們不明,便是三界中那些關注著此次封神之戰的大神通者亦是不明,只得心中暗自算計著。
楊蛟答道:「老師道法通玄,豈是貧道可以揣度的?只是貧道雖是不知,卻也能領悟個一二分,然則天機不可洩露,眾位道友恕罪,貧道不便告知。」
多寶道人嘆了口氣,道:「我等亦知道友難處,也罷,我等本不該詢問道友,今日卻是我等之過也,道友莫怪!」
楊蛟忙道:「貧道慚愧!道友,雖是老師法旨令貧道助周伐商,然則你我二脈交好,只要截教道友做得不是太過,貧道亦當量力而行。貧道只能做到如此了,道友見諒!」
碧霄仙子輕哼一聲,道:「哪個讓你量力而行了?你便是出手又如何?我等還怕了你不成?」
楊蛟一噎,旋即苦笑。
多寶道人厲聲道:「碧霄師妹,慎言!青雲子道友自有其苦衷,況且道友已然承諾,你如此失卻體統,已然丟了我截教麵皮,還不向道友謝罪!」
碧霄仙子見大師兄出言,諾諾不言。雲霄仙子暗歎了口氣,苦口勸道:「三妹,青雲子道友卻真是為了我等好,你之所言當真過了,還不快快謝罪碧霄仙子聞言無奈,只得上前拱手道:「適才卻是碧霄口出狂言,多有得罪,道友恕罪!」
楊蛟忙連連擺手搖頭道:「仙子乃是性情中人,貧道豈敢怪罪?況且貧道亦甚是羨慕截教道友一身義氣,道友且莫再多言,貧道擔待不起!」
碧霄仙子聞言臉色稍濟。
楊蛟見眾人不再詰問,遂與眾人相互施禮,告辭而去。
眾人見楊蛟已然離去,也各自相互施禮告別,各回洞府去了。
碧遊宮中,通天教主睜開微閉的雙眼,看著楊蛟離去的方向,眼光閃爍,久久不語!他望著東海方丈仙洲,輕聲道:「四師弟,你這走地又是哪路棋?」
東海方丈仙洲上,鴻玄看著禹余天的方向,默然無語!只是望著九州之地,久久不語!他輕嘆一聲,重新進到竹屋之中。威風吹動,竹屋前地鈴鐺輕輕搖響,清脆而動人!
正是:碧遊宮中還法寶,眾仙詰問苦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