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論比ufo檔案而更讓人難以置信,它是應證人魚的確是一個奇蹟的種族的最好證據,只可惜關於這些奧秘都不是我研究出來的,而是本來要被我好好研究的人魚首領親口告訴我的,真是讓人沮喪的好運。更可惜的是我絕不能把這個經歷寫成論文,只能滿足滿足自己的求知慾了。
「我想這也許就是為什麼那些納粹認為你非常重要的原因之一。」
我撫上阿伽雷斯的臉頰,他閉上眼,用嘴唇拂過我的掌心,卻像嗅到了什麼不尋常的異味那樣警覺的盯向我的肩膀,「德薩羅,把衣服脫掉,讓我看看你的身體。」
「該死的,我差點忘了,我正想給你看看這個。」我這才如夢初醒,解開釦子露出遭到襲擊的那半邊肩膀,低頭看去,赫然發現那一塊竟然腫得更大了,皮膚下隱隱透出和阿伽雷斯身上一樣的黑色斑點來,而且它們在底下微微的移動著。我的心臟一下子跌進深淵,錯愕地望向阿伽雷斯。他的臉部表情僵硬了,下眼瞼微微抖動著,沉默了片刻才啟口:「我會弄疼你,但我必須這麼幹。」
我的心頭一蕩,心思差點因為這句聽上去頗為曖昧的話而跑歪,點了點頭,他仰起脖子,我則順勢將肩頭遞過去,他咧開嘴含住那兒的皮肉,嘴裡的獠牙似乎在試探怎樣下嘴讓我不那麼疼,猶豫間那些已經半乾的髮絲撩得我胸膛發癢,我忍不住低頭,嘴唇挑逗的磨蹭著他的臉頰:「嘿,幹吧,首領大人……」
他嚥下一口唾液,吮吻般的在我的肩頭逗留了一會,獠牙便重重的刺進來,在我的皮膚上劃拉開一個食指長的口子,吸出一口鮮紅的血液後,我驚異的發現我的皮膚裡鑽出一縷彷彿頭髮般的黑色細絲,但它竟然是活動的,試圖縮回我的體內,卻被阿伽雷斯一口叼住,猛地拉扯出來吐在地上,那剎那間的痛感就好像剝皮抽筋,疼得我渾身發抖。但值得慶幸的是這種折磨只持續了幾秒,阿伽雷斯的舌頭就像一劑麻藥迅速的緩解了我的痛苦。
「剛才那是什麼東西,阿伽雷斯?」我埋首在他頸間喘息著。
「被暗物質影響後的‘yoila’,屬於一條被汙染的幼種,你被它盯上了,德薩羅,被汙染者非常危險,它們可以在任何時間,空間,地點出現,因為它們的生命形態發生了異變。」
「時間,地點,空間?」我不可置信的暗歎著,這簡直就是超越三維而存在的東西,簡直該被稱作四維生物,難怪那個鬼東西能夠在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襲擊我,時間和空間對它們不受限制,這不就跟鬼魂一樣可怕?
80、chapter79
我回想剛才猶如深陷鬼域般的可怕經歷,感到毛骨悚然。我嚥了口唾沫,抬起頭:「那麼我該如何避開和對付被汙染者?」
「讓它們明確的知道你屬於我,我的氣息裡散發著資訊素讓被汙染者對我仍然忌憚。」阿伽雷斯的眼裡曖昧的微光一閃而逝,又歸於凝重的晦暗:「你原本可以通過與我定期結合獲得保護,但我也受到了汙染。」
我摸了摸他身上已經癒合的傷處,眼睛盯著那些在皮膚下縮成針尖大小的斑點:「但也許…這並不影響你的震懾力。假如,我是說假如……你的汙染可以起到同樣的效果呢?就像我們的醫學領域上的感染性疫苗,你雖然會弄傷我,但也許能使我遠離其他被汙染者。反正,這趟下去,我大概也那麼好的運氣完全不被汙染……」
也許是我的言論與猜想對於阿伽雷斯來說太荒謬,他湊上來用嘴唇無聲的堵住了我的聲音,並懲罰性的咬了咬我的舌頭,抵著我的鼻樑,「我現在要把我的氣味最大限度的留在你的身體上,但是……」他警告意味的盯著我,狹長的眼睛眯起來好似刀芒:「你要剋制你的反應。只要被暗物質影響的我企圖吞噬你,你就要遠離我,必要的時候運用你遺傳我的力量對付我……你還是個幼種,體質無法抵達暗物質的入侵。為了我,保護好你自己,德薩羅。」
我凝望著他雙眼幾秒,用力點了點頭,儘管我清楚自己用武力對付他對我來說是多麼困難的事,我可能沒法辦到這個。
「現在,解開這個。」他掙了掙身上的鎖鏈,而我依言照辦,他脫身後便將我扯得翻趴在床上,雙臂把我籠罩在他身下,我的衣物被蹼爪迅速的扒光,連內褲也不留。我不知道阿伽雷斯要幹什麼,但是這種舉動就像是他打算背入我前做的準備,我不自禁的提緊呼吸,心跳加速,想側頭去看,卻被他的爪子牢牢按緊了,使我平趴在那兒動彈不得。
「喂喂,幹什麼?」我乾嚥了口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