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閉上眼至少讓自己能精神逃避這一切,可那雙幽亮攝人的瞳仁好像將我困在裡面,在他的眼中我看清了自己的樣子———我正眼神迷離的望著他,劉海*的貼在臉上,嘴唇半張著凌亂的喘息,就好像欲拒還迎的暗示著他狠狠侵犯。
見鬼,天知道我壓根就不想露出這樣的神情!
可我沒法控制自己,因為此刻阿伽雷斯就是一個如同磁石般強烈的誘惑著我的存在。我的身體想要他滿足,想要極了,我的意志力正在快速崩塌,而體內就隱藏著一座即將噴薄而出的火山。
我的身體如此燥熱不堪,以至於他將涼滑潮溼的魚尾強行擠進我的雙腿間,我本能的將它夾緊了以紓解下-身至燙的部位,更不自禁的用雙腿磨蹭起那些細小緊密的魚鱗,難以言喻的快意使我的喘息更加急促粗重起來。接著我的腰部被驟然勒高了,兩片臀瓣在阿伽雷斯的蹼爪間被大大扒開,他早已擎-立起的硬柱抵在我的屁股上,發出了一聲粗啞低沉的嘶吼。
四周剎那間回應起一片此起彼伏的高聲鳴叫,如同一場盛大婚禮上的狂歡。
現在假如就是人魚的婚禮,連新婚夜都在無數雙眼睛的視-奸下進行,我是多麼悲慘!這些聲音使即將被情-欲焚死的我又迴光返照了一瞬,我的雙手無力的卡著阿伽雷斯的脖子:「媽的,別在這……你這個混蛋!」
我縮在他身軀的陰影下含混不清的低罵著,可溢位嘴唇的聲音都是酥-軟沙啞的,連卡著他脖子的手都軟綿綿的滑下來,像在親密的撫摸他的胸膛。
阿伽雷斯的蹼爪撫到我的臉頰上,他的眼底很深,比任何時候都要深,深得像一口能把我吞進去的黑洞,然後我的眼前一黑,被他重重的吻了上來,性-器頂在我的大腿內側,脹大的頂端下一刻就要挺入我的領地。
體內的欲-望膨脹到了極致,連腿根的肌肉都淫-蕩的抽搐起來,我不自禁的閉上了眼,喉頭分泌著渴望的唾液,發出沙啞的聲聲呻-吟。
「砰!」
突然間混沌的世界像玻璃被炸裂開,我立即大大睜開眼,只見阿伽雷斯渾身一震,摟著我一下子翻進了水裡。我一眼便望見萊茵的臉和黑洞洞的槍口,瞄準著他的尾巴,接二連三的叩動了扳機!霎時間洞窟裡水花四濺,混亂間我只感到阿伽雷斯摟著我往下一沉,飛速藏進了洞窟底部的一個暗窟內,這裡非常狹窄,我整個人不得不騎在他捲成一大團的魚尾上,身體則與他赤-裸相貼,鼻尖抵著鼻尖。
此時外面的人魚好像都跑光了,只剩下我和阿伽雷斯單獨留在這,隱秘的空間頃刻間讓我放鬆下來,卻加劇了身體的騷-動,我不由自主的嚥了一大口唾沫,把身下的魚尾夾得更緊了。而他警惕的望著洞穴外,眼角眉梢的線條凌厲的凝固著,染滿了狠戾之色,我忽然發現他被子彈擊中了,一個彈坑赫然在目,那淌出來的藍色血液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異香,直衝我的鼻腔,好像什麼導火線滋啪一下燃起來,我聽見體內飽脹的情-欲轟然爆裂的聲音,把最後的一絲理智也炸碎了。
我不想變成人魚,可該死的…我已經受不了了。
這個聲音哀叫著消逝在我的腦海裡,而我的雙手已經主動環住了阿伽雷斯的脖子,笨拙急躁的舔著他的傷口,像個飢餓的新生吸血鬼般*著他的血液,阿伽雷斯的血就像美酒般散發著誘人的芬芳,當我嚥下去的時候就好像真的醉了,它讓我渾身每個細胞都膨脹發酵,使我情不自禁的真像只偷腥的野貓似的躁-動起來,我不自禁的湊近那種叫我上癮的氣味的來源處——他的頸項間。
我伸出舌頭舔了一小口,又不自禁的舔了一大口。而他竟然在我的騷擾下一動不動,像尊石雕,似乎還處在戒備的狀態,勃-起的性-器好像收回了鱗膜之下,讓我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他的興致大概真的被萊茵毀了,可該死的我還處在快要發瘋的巔峰!
「阿伽雷斯…」
我嘶啞的埋在他頸間喃喃,心底歇斯底里的哀叫著,這傢伙要存心折磨死我嗎,我他媽只差沒有直接喊讓他幹我了!我拋開矜持的抬起頭瞪著他,雙眼溼潤的一塌糊塗,什麼也看不清,我甚至連阿伽雷斯是什麼神色也分辨不出,只知道他在低頭打量著我,看著我像條瀕死的魚般望著他粗粗喘息。他也許真的沒了興致,也許想故意懲罰我揹著他逃走,又或許就是在等待我主動迎合他,可是管他見鬼的他那顆魚腦裡到底在思考什麼,我只知道自己快崩潰了,再不跟他做--愛就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