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敏-感的發出一聲大叫,雙-腿無力的踢蹬著,卻被他的雙手死死按牢。身-體裡的巨-物又淺淺退出去,他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又再次氣勢洶洶捅-了進來,終於攻城掠地,深深嵌進了我的腸道內部。

我的身-體立刻一陣痙-攣,脊背癱-軟-了下去,握著麻-醉針的手臂即將滑脫出去,視線隨著意識被拋到半空,我的目光漂到玻璃天花板上,卻立刻停留在了牆角上一個黑-洞-洞的圓形物體上,在辨認出來那是什麼後,我的大腦猶如遭到五雷轟頂一般,眼前發黑。

---------那是一個監-視器。

不,不!

我的手臂忽然因巨大的精神衝擊而重新聚起了一絲力量,抬起手將麻-醉針準確無誤的扎進了阿伽雷斯的頸動脈,用顫-抖的手指將針劑裡的藥液全部注射-了進去。阿伽雷斯的上身驟然一震,手臂仍然緊緊摟著我的腰脊,身下狠狠衝刺了幾下之後,整個身軀終究因抵不過藥效發作而逐漸軟倒下去,壓著我癱在了地上。

我死死盯著頭頂的監-視器,劇烈的喘息著,如同經過了一場殊死搏鬥。

chapter23

chapter23

周遭的景物彷彿全在搖撼,我頭暈眼花的癱-軟在地上,阿伽雷斯的那根東西仍然牢牢吸附著我的腸道內-壁,因神-經刺-激而微微搏動著。殘留著的陣陣快-感使我雙-腿發-顫,連把他的魚尾從我的腿-間擠出去的力氣都難以聚-集,只能依靠腰部在地上扭-動,一寸一寸挪開身-體,使他的東西從我體-內退出去。

然而每動一分,人魚的巨-物無異於我的腸道內摩擦著,激起的瘙-癢簡直椎心蝕-骨,抵-抗這樣的本能欲-望於我就像從體-內拔著一柄匕-首一樣折磨,細細密密的汗液從我額頭上不斷的沁了出來。某一瞬間我甚至有種想獨自做下去的可恥衝動,可想到頭頂的監-視器,巨大的難堪便使我拼命的強-迫自己屈起腿,從阿伽雷斯沉重的身軀下退了出來。

他的東西脫離我體-內的一瞬間忽然彈動了一下,我條件反射的朝身下望去,一股白液驟然激注在了我的臉上,男性特有的腥味直撲鼻腔,粘-稠的液-體自我的臉頰上緩緩淌了下來。

我整個人足足傻了一兩秒,機械的伸出手臂將臉上的東西抹了一把,才意識發生了什麼。

假如監-視器的那頭有人看著,我臉上掛著人魚米青液的模樣跟一名gv演員無異。

滅頂的羞恥感幾乎使我昏死過去。我瘋狂的用衣服擦-拭乾淨臉上的液-體,將自己脫了個精光,將那件沾滿人魚東西的衣服遠遠甩在了一邊,然後站了起來,狠狠將人魚的尾巴踹得擺到一邊,歪歪的彎在角落。而他那根東西在昏迷狀態竟然還高高-挺-立著,精神抖擻。

我怒不可遏的抓-住幾本書壓在阿伽雷斯的玩意之上,揪起他的頭髮想要揍他的臉。憤怒使我顧不得顧及麻藥的效果是否良好,我只知道我想暴打阿伽雷斯一通才能平復我狂躁的精神狀態。

我顫-抖的拳頭懸距他面龐只有毫釐,青白的骨節都暴凸了出來。我知道自己完全可以砸斷他那高-挺的鼻樑,讓這隻白白生著一副傾倒眾生的面孔的下-流野獸鼻青臉腫,因為他的表裡不一讓我痛恨至極!

然而我卻下不了手。並非是我心慈手軟,而是假使我痛揍阿伽雷斯,便是虐-待一隻珍稀獸類,這完全違背了基本的生物研究原則,並且一旦他的傷被莎卡拉爾發現,我更百口莫辯。

我不能揍他,在遭受了這種奇-恥-大-辱後,我竟不能揍「它」!

我盯著他那長長的魚尾,攥緊了拳頭,在他的尾鰭上狠狠碾了幾腳。我多麼希望阿伽雷斯此刻能變成-人類,因為那樣我可以毫無顧忌的毆-打他,就算惹來牢-獄之災我也無畏!

我衝進浴-室將自己徹徹底底沖洗了一番,每個角落都沒有放過。我感到自己的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乾淨完整的,連骨頭血液都沾染著人魚米青液的氣息。我抱著自己的身-體在花灑下蹲坐下來,頭埋在雙臂中像個孩子似的失聲痛哭,全然沒了一個成年的俄羅斯男子漢應有的樣子。

假如我嚴厲的父親看見我這幅窩囊樣,一定會掄起皮-帶痛揍我一番。

我甚至搞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

在一週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生物研究員,一個懷抱著熱忱而單純的理想的大四學-生,一週後我卻被困在這座牢-籠裡任由一隻發-情的獸類強辱,並且不得不對這件事忍氣吞聲的隱瞞下去。

不……不!

我的手指深深的插-進自己的頭髮裡,搖晃著頭,感到腦袋混亂欲裂。

我要離開這裡!離開冰島!遠離這條邪-惡的人魚,讓他再也不能纏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