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茵用一種欣賞似的眼神觀察著我的臉,好像在享受和汲取我的情緒。我張嘴狠狠的咬在他的手指上,用犬牙碾磨著他的骨節,頃刻嘴裡就溢滿了血-腥氣味。而萊茵卻好像不知疼痛一樣,面無波瀾的看了我足足幾秒才啟口:「我真的忍不住想現在就得到你了,怎麼辦?你的表情看的我都硬了,德薩羅。」

說完,綁著我手腕的一邊縛帶竟被他硬生生的扯裂了一根,身-體因而得到活動的空隙,被他托起了腰身,趁空坐在了床-上,將我摟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我立刻感到一個硬-邦-邦的物體頂在臀-部上,還來不及發出聲音,嘴唇就被他的大掌捂得嚴嚴實實。

我僅能發出唔唔的聲音,揮舞著一邊胳膊阻擋他褪掉我內-褲的手,目眥欲裂得眼眶充-血。我此時才覺得跟萊茵在一起比跟人魚共處一室更危險,我怎會愚蠢到沒早點認識到他的真面目!

「德薩羅,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和這次遠航的隱藏目的是什麼?」萊茵一邊掰-開我死死抓-住內-褲的手,一邊在我的耳邊低聲道。我拼命的搖頭,想表示自己沒有任何興趣,只希望他立刻放開我。

「你以後就會知道。因為你將會和我成為一樣的身份。當然,在我-操過你的屁-股之後。」

他啪地在我的臀-部上拍了一掌,下-流的笑了起來,急不可耐的隔著褲子就開始用-力磨蹭起來,粗-粗喘著氣,騰出捂著我嘴巴的手便去解自己的皮-帶。

我下意識的張嘴大聲呼救起來,可本能發出的音節卻連自己也未反應過來:「阿伽雷斯!阿伽雷——」

我愕然的卡住了殼,萊茵的動作一下停住,也沉默了幾秒,忽然像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樂不可支,下-體用-力的抵在我臀-部上頂了頂:「你居然在奢求那條人魚救你?那個野獸現在正跟魚乾一樣躺在水庫裡奄奄一息呢!」

人魚快死了?

我彷彿被當頭棒喝一樣大腦嗡鳴,眼前像陷入一團烏雲裡,連反-抗的意識都被這個毀滅性的打擊完全佔據。手間力度不留神的一鬆,內-褲被萊茵一把扯到了底,他滾-燙的性-器戳在了我的臀-部上,躁動的彈跳著,隨時會侵入我的體-內。

我萬分痛苦的閉上了眼,心情死灰一片。

「砰砰砰——」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的拍擊的聲音,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萊茵教授?我聽到有人喊叫的聲音,是你嗎?」

「醫生,我需要救護,我快死了!」

我像得到救命稻草一樣,瘋了般大喊著回應,同時拼命的拉拽著綁縛帶,在萊茵的身上胡亂掙動,迫使他不得不放開了我,站起身來。

我騰出手來,立即拽上了破裂不堪的內-褲,看到萊茵用一種勢在必得的眼神,走了出去,半掩上了門。

我聽到他在門口與醫生解釋著什麼,用得卻是我聽不懂的語言,但能聽出醫生的詢問相當仔細,語氣非常疑惑。我因此稍稍安心了一點,因為至少可以據此推斷這裡的醫生不是同萊茵一夥的,萊茵不止向我隱瞞了身份,他需要對其他人也保守他的某個秘密。

我有希望獲得自-由行動的機會,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我不能讓他們認為我是個狀態不穩定的病人。我必須,保持冷靜。

「我需要幫助,醫生。」

在醫生推門走進來時,我深吸了一口氣,用十分鎮定的語氣說道,期盼他能聽得懂英語。然而當我看清那張面孔時,我不由愣住了,因為那是一個我認識的人,一名值得我尊敬的生物學領域的前輩。

我怎麼會想到在千里之外見到他!

這時,反倒是對方先走近過來,溫和的開口笑道,「嘿~這不是聖彼得堡航海學院最傑出的天才,小華萊士嗎?」

這句話彷彿讓我一下回到莫斯科極夜的日子裡,與幾個熱血的生物系同伴瘋狂的做研究的歲月,不禁有些恍惚。直到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才醒過神來,半餉說不出話:「天哪,達文希前輩,是你,你怎麼在這?呃,對了,原諒我的愚蠢…」我撓撓頭,「我其實想問,這是什麼地方?」

「你糊塗了夥計,」達文希有些詫異,他為我解-開了縛帶,「你前往冰島,不就是為了來這裡嗎?達爾文海洋生物研究基-地,受到俄羅斯政-府官方贊助,萊茵說你和他是受到政-府指令而來的,多麼榮耀!」

接下來他叨叨不絕的讚歎彷彿成了廢話,我的思維卻陷入了疑惑裡。這次考察明明是我的學科畢業專案,什麼時候跟政-府扯上了聯-系,萊茵的謊未免也扯得太大了!

他到底是什麼人?

「我的上帝啊,你們發現了人魚,這是本世紀最驚人的奇蹟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