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來有在沐浴時順便解決生理欲-望的習慣,這對於一個二十歲的男人來講是很正常的事。但是這次好像欲-望洶湧得多,我每動作一下都覺得快-感來得感到措手不及,大-腿都顫-抖發起軟來,喉頭竟控-制不住的溢位了羞恥的悶-哼,咬住了嘴唇才堪堪忍住。

愈見高漲的快-感很快湮沒了大腦。我仰起脖子,任水流澆灑在面上,意識彷彿跟隨裊裊上升的水蒸氣升向高空,再流向大海。眼前盡是深深淺淺的暗藍色海水,我向海底沉去,沉得愈來愈深,深到光也無法波及的大洋深處。

然後,一道修-長的影子從黑-暗處遊戈而來,分開了水流,在我的幻覺中剝離出了輪廓。它變得越來越清晰,向我靠近過來。

接著,好像有什麼溼-潤的東西絞纏住了雙-腿,延腿-根捲上,低沉的聲音在耳邊蠱惑道:「a…ga…ras…」

agaras…這串音符是什麼語言,又有什麼含義?

我似乎,就在昨晚曾聽到過。我努力的回想著,然而記憶卻始終有一小截斷層無法拼湊起來。這種感覺非常奇特,就好像有人將錄影帶刻意剪過,又再次粘接在一起一般。

水流擊-打在額頭上,似乎將混亂的大腦衝得更加混亂,只餘下即將到達巔峰的快-意,我順從本能急躁的揉了幾下,在耳膜裡縈繞不散的聲音中抵達了高-潮,手中一洩如注。

發-洩後總有短暫的當機狀態,只是這次清-醒來的格外遲緩,許久,我還處在眩暈中,站也站不穩。

一定是昨晚徹夜未眠的關係。

我將花灑關掉,甩了甩溼-漉-漉的頭,轉過身撐在溼-滑的牆壁上虛虛喘氣,企圖用寒冷使自己清-醒一些。殘餘的水流從我的脖頸上淌下來,沿著發-絲滴滴答答的往下淌,水草一樣擾住視線,讓我不禁想起人魚濃-密的長髮,更情不自禁的想起被那雙深色獸瞳注視的感覺,立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就在幾分鐘前,我竟然對那條人魚產生了性幻想。

我竟然,對一個非-人生物,有性衝動!

天哪。德薩羅,你搞研究把自己逼瘋了嗎?

我用拳頭抵住嘴唇,張嘴狠狠咬了自己的手背一口,又嫌不夠的,在牆壁上用-力砸了一拳。

鮮血沿著指縫慢慢淌下,疼痛使我立即清-醒了不少,那種背德的恥感卻愈發強烈。我的腦海中甚至回憶起了剛才的幻覺:我和人魚赤身裸-體的相互交-纏在一起,他的魚尾在我的腿-根中用-力聳-動,就好像我們在…

性-交。

怎麼會出現這種幻覺?

我一心付諸在生物研究上,並沒有任何性-經-驗。可本身的生物知識讓我如此瞭解男人之間該如何性-交,人魚的身-體構造與人類如此相似,性-交行為也一定類似。稍一思索,我便感到十分難堪,耳根都發起了熱。我不由慶幸這只是荒謬的幻覺,是現實中絕不可能發生的。

一定是太疲勞了。我拍了拍額頭,在心中自我安慰道。拿起了一旁的浴巾,剛剛裹-住下-體,就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咔嗒一聲,明明鎖上的門,不知怎麼的,突然被開啟了。

我的心中一驚,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華萊士,你怎麼在這兒?」

萊茵的聲音中帶著不可掩飾的怒氣。

不能讓萊茵發現我手上的血。我想著,依舊撐在牆壁上,試圖裝出沖澡後懶洋洋的模樣,半側過頭去:「嘿,怎麼了夥計?一大早這麼著急做什麼?」

霧氣迷濛中,我看見萊茵的臉色陰沉著,幾乎是鐵青的顏色,目光卻從我的脊背刀片似的刮下,停留在我圍著下-體的浴巾上沿,不由感到脊椎骨一陣發緊,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心底竄了上來。

在知道萊茵對我有非分之想後,此時我多麼痛恨沒有來得及拿浴袍進來!

我簡直感覺如芒在背,十分不自在的扇了扇脖子,繞開他就匆忙往門後走,「喂,我說哥們,這裡挺熱的,有事咱們出去說怎麼樣?」

說著我一個箭步的去拉萊茵身旁的浴-室門,可惜他終究比我更快一步,比我高大得多的身軀一轉身就擋住了我的去路,順手將門咔嗒一聲鎖上了。

我的視線順著他青筋暴-露的手腕溜上去,正撞上與他褐色眸子裡銳利而灼人的目光,那句他曾說過的恐-嚇唰地乍現在腦海中,我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抓緊了身下幾欲下滑的浴巾。

「萊茵,我…」

我嚥了口唾沫,試圖解釋什麼,還來得及說出完整的句子,身-體就被一股大力拽得前傾了幾步,被萊茵的身-體從背後抵壓在了門上,他堅-硬的胸膛牢牢的擠著我的背脊,我立刻感覺到一股喘不過氣來的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