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窗子,站在窗內。
李言慶長出一口氣,只覺這陰沉沉的天空,好不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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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新年一日近似一日。
馬鬥那邊還沒有訊息。李言慶倒也沒有催促,每天晨間會去就棚子裡吃些早餐,除此之外沒有和馬鬥有任何交流。他也清楚,這種時候,這種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
反倒是沈光很快在都稜鎮開啟局面。
他使得一手好劍,折服了都稜鎮團頭虞排軍,兩人儼然如兄弟一般,無話不談。
這虞排軍說起來也是有故事的人。
據沈光說,虞排軍說的一口流利的洛陽話,和沈光是一見如故。
「公子,我留意了一下,虞排軍雖只是個團頭,但卻飽讀詩書。此人應該是行伍出身,而且混的還不錯。只是我不太清楚,他為何會流落到都稜鎮,當起排頭。有幾次我想要套他的話,都被他馬上岔開話題。而且,他身邊有幾個親信……」
沈光猶豫了一下,輕聲道:「我覺得,似乎也是經歷過疆場搏殺的銳士。」
偏僻的嶺南,如同江湖一樣的都稜鎮,一個似乎很有故事的團頭,在加上一些銳士……
這個虞排軍,似乎真的有些意思。
李言慶想了想,「他可知道你的身份?」
「我只告訴他,是陪公子前來收穫。
至於公子的身份嘛……我用的還是張家的身份。不過我能感覺的出來,虞排軍似乎對張家有些排斥,但又不是完全排斥。反正,他和我很親熱,卻好像又有些隔閡。」
「那他對宣化……」
「他對宣化應該非常瞭解。」
沈光正色道:「我聽人說,這虞排軍在宣化還有一個結拜兄弟,也是當地的團頭,而且還是在衙門裡做事,頗有幾分實力。不過我不敢問的太深,以免被他懷疑。」
虞排軍?
李言慶沉吟許久,突然問道:「能不能想辦法,讓他和我見上一面?」
「見面?」
李言慶點頭道:「我覺得,這個虞排軍應該不是普通人。
從你之前和我說的事情來看,他未必真是對張家排斥,恐怕是對張家輔佐隋楊排斥。
這樣吧,你再和他勾連一下,探探他的口風。
先不要和他說起我的事情,就說請他吃酒……到時候我就權作偶遇,自然不會引起懷疑。」
沈光不明白,李言慶為什麼會對虞排軍的事情這麼感興趣。
不過既然李言慶吩咐,他自然不會拒絕。
就這樣,沈光繼續和虞排軍聯絡,尋找合適的機會。而李言慶,依舊耐心等待著馬斗的訊息。
眼見除夕就要到來。
這一日,李言慶正準備出去,柳青匆匆忙忙跑來。
他氣喘吁吁的說:「公子,剛才沈大哥讓人帶話回來,他中午和虞排軍在酒樓飲酒,讓我給你告個假。」
這話一齣口,李言慶頓時明白過來。
這是沈光覺得機會來了,讓李言慶自己決定,是否過去和虞排軍見面。
雖說沈光沒有說是在哪一個酒樓,可都稜鎮就這麼大,能被稱之為酒樓的,也就那麼一家。
李言慶想了想,立刻就拿定了主意。
「既然如此,那咱們也走一趟……柳青,去叫上馬掌櫃,就說我請他去酒樓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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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篡唐得了個小獎,要準備出版,所以每天忙著修改稿子。
家裡逼著相親,看見我待在家裡就不順眼,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且再熬過這兩日,老新把手頭的事情弄好了,一定認真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