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底部的碎石,更是紋絲不動。
言慶心裡驚異無比,快步走上前,看著地上的狼藉,露出失望之色。
這可不是他想像中的炸藥,一點威力都沒有。只是響聲大了點,但若要傷人,卻是不太可能。
「我們成功了!」
趙希譙欣喜若狂。
也許,在他看來,他成功了……
但是鄭言慶卻哭笑不得:這算什麼成功?一點用處都沒有,哪裡能稱得上成功兩字?
只是看著趙希譙狂喜的樣子,他實在不好過去打擊他的積極性。撓撓頭,慢慢往山谷外走。
裴翠雲碎步上前,「言慶,剛才那是什麼動靜?」
「沒什麼……只是一次失敗的實驗。」
「失敗?」趙希譙這時候也恢復了聽力,有些怒不可歇的吼道:「明明成功了,你怎麼說失敗了呢?」
「我說失敗,就是失敗。」
言慶嘀咕了一句,頭也不回的走了。
趙希譙看著言慶的背影,大聲喊道:「鄭言慶,你倒是說出個所以然,我哪裡失敗了!」
不過言慶,卻沒有理睬他。
當晚,鄭言慶從失落的情緒中恢復過來。
他也知道,對於趙希譙而言,火藥的出現,其實已經是一個巨大的發明。歷史上,火藥是在晚唐時期才出現,而後經過了無數次反覆的研究,到了北宋年間,才開始把它用於軍事。
這一下子從發明創造,推進到具體的應用,顯然不太可能。
言慶找到了趙希譙,先向他道歉,然後把他所設想的火藥用途,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趙希譙。
趙希譙聞聽,不禁懵了!
這個想法太過於超前,太過於詭異。
他一時間,未必能夠消化。不過,這樣一來,倒也解釋了言慶日間情緒失態的原因。不是言慶眼紅,而是他的要求太高。言慶的要求,對於目前的趙希譙來說,領先了三百年的時間。
「鄭言慶,你只管放心,我一定能弄出你要的東西。」
趙希譙信誓旦旦,而鄭言慶,也只能笑笑,不好再說什麼。畢竟,他心裡清楚,他對趙希譙的要求,有些過於苛責了。
日子又恢復了正常。
竇軌剿滅了飛頭僚之後,按照他先前承諾的那樣,沒有再追究骨斯蠻的罪名。
同時,越嶲郡捷報頻傳,眼見著戰事即將結束。說起來,這本就不是一場平等的戰爭,越嶲蠻雖然好戰兇猛,可是在訓練有素的官軍面前,顯然難以抗衡。再者說,官軍有經驗豐富,同樣勇猛無敵的魚俱羅為主帥,還有足智多謀,精於用計的段鍾葵配合,蠻軍如何能擋得住官軍的腳步。
無垢的病情,也得到了進一步的控制。
孫思邈琢磨出一套簡易的養生術,配合食物、針灸和藥物,四管齊下。用孫思邈的話說,再有個兩三年,他有把握為無垢根除氣疾。當然了,在這裡面,言慶的聽診器,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六月。
算算時間,無垢上山治病,已經一年多了。
而鄭言慶的十四歲生日,也即將來臨。
十四歲,這若是在洛陽的話,言慶就要準備進官學修行了。不過估計也沒有哪個官學願意接受他,畢竟名氣在那裡,你讓誰當他的老師,似乎都不太合適。倒不如呆在山上,也算悠閒。
不過鄭言慶有點想家了……
快兩年沒有回去,不知道爺爺他們在鞏縣,如今過的如何呢?
這思鄉之情一生出來,言慶一連幾天,都顯得無精打采。朵朵和裴翠雲倒是瞭解他的心事,朵朵還好說,她從小飄零四方,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家究竟在何處。可是裴翠雲,也開始思念家中的親人。
不僅僅是翠雲,也包括無垢在內。
言慶發現,自己的情緒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能影響很多人,於是連忙振奮起來,試圖讓大家能變得開心。
這一日,峨嵋山外,酷熱炎炎。
可山中卻是風輕雲淡,一派涼爽的氣息。
鄭言慶練了一趟拳腳功夫,和雄大海坐在迴廊臺階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
孫思邈不在雷神殿,入山採藥去了。趙希譙也不在雷神殿,據說是下山去夾江,探訪一位朋友。
沐浴在涼爽的山風中,言慶有些睏倦之意。
他起身,正準備回房休息一下,卻見無垢步履匆匆,一臉慌張之色。
「言慶哥哥,言慶哥哥不好了……山下來了好多人,還拿著兵器,正往咱們這裡走來呢。」
鄭言慶一聽,立刻止住了腳步。
這個時候,又是什麼人,找到山上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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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遷辦耍流氓手段了,又是拆門,又是砸房子。
我這是在嘈雜中寫出的一章,總算不會耽擱了保底的更新。
不清楚他們要鬧到什麼時候,爭取吧……我只能這麼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