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當他得知,那李淵的長子李建成,竟然和鄭家有婚約,他就開始動了心思。
只是一等五年,李建成連個人影都不見,更不要說李淵了。
現在有竇家這個門路……恩,正好可以試一試。
雖然說只是村學,還進不了竇家的核心。但有這麼一個關係,將來也容易說話嘛。
未雨綢繆的道理,鄭言慶很明白。
也不知道,那位英明神武的唐太宗,現如今多大了呢?
「言慶,你怎麼不說話?」
「啊,爺爺你剛才問我什麼?」
鄭言慶想的出神,沒有聽見鄭世安的問話。
鄭世安笑道:「我剛才說,你要是不想去紇豆陵家,我可以現在就去找大公子說。」
「去,為什麼不去?」
沒錯,鄭言慶是懂得很多詩詞歌賦,可問題是,他對隋唐時代的文化,認識還非常的薄弱。能通過村學出來,也能更深刻的加以瞭解。最重要的是,能借此機會,拉近和李家的關係,何樂而不為呢?
鄭世安見言慶態度堅決,也就不再贅言。
數日後,鄭仁基派人來田莊,告之鄭世安,鄭言慶可以去竇家就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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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績哥哥,再給我講講三國的故事吧。」
當鄭言慶開始了他的啟蒙教育時,徐世績在洛陽城的鄭家老宅裡,正過的逍遙自在。
他原本就比鄭宏毅年紀大,所以很自動的充當起了大哥的角色。
只是鄭宏毅從小就嬌生慣養,雖然母親死的早,可鄭仁基卻只有他這麼一個兒子。
所以,即便是崔夫人,對鄭宏毅也是寵愛萬分。
想要讓鄭宏毅低頭,徐世績想了很久,決定拿出他的必殺技:三國故事。
他的三國故事,都是從鄭言慶那裡聽來的。沒幾天的功夫,鄭宏毅倒是對他服帖了,可徐世績肚子裡的那點存貨,也沒有了……顏師古是個嚴格的老師,平時徐世績想出去都困難,更別說去找鄭言慶,淘出新故事來。其實,他比鄭宏毅還想要聽新故事。
鄭宏毅奶聲奶氣的拉著徐世績的手懇求。
徐世績卻是一臉苦澀,被纏磨的沒辦法了,只好說:「宏毅,不是我不想和你說,實在是……我實話告訴你吧,我跟你說的那些故事,全都是從別人口中聽來的。」
鄭宏毅好奇的問道:「世績哥哥,那你是聽誰說的故事?」
徐世績猶豫片刻,輕聲道:「我說了,你可不許告訴別人……其實,我是從言慶那邊聽來的。」
「言慶?那是誰?」
鄭宏毅並不知道鄭言慶是什麼人,哪怕當年他和鄭言慶在一個車廂裡睡過。
也難怪,鄭仁基厭惡鄭世安,連帶著對鄭言慶也不喜歡。
而崔夫人呢,甚至不知道有鄭言慶這麼一個人,鄭宏毅又怎可能知道鄭言慶是誰?
徐世績說:「言慶,是你們老管家的孫兒。」
「哪個老管家?崔道林……我怎麼不知道,他還有個孫兒?」
「不是崔道林,是鄭老管家。」
鄭宏毅恍然大悟,點點頭說:「鄭老管家我知道,不過爹爹和母親似乎並不喜歡他,說他是閹狗……那老管家的孫兒,也是姓鄭嗎?他多大了,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
徐世績一蹙眉,輕聲道:「宏毅,老管家是好人,你可不許無禮。否則將來言慶不講故事了,咱們就都沒得聽了……言慶兄弟和你差不多大,而且非常聰明,人也很好。將來你如果見到他就知道了,他啊……非常厲害,本事大的不得了。」
「鄭言慶,鄭言慶?」
鄭宏毅歪著腦袋,把鄭言慶三個字記在心裡。
就在這時候,就聽到一陣清脆的鐘聲。這是顏師古的習慣,隨身帶著一口小鐘。
每逢上課的時候,他只要一敲鐘,百息之內,就必須在屋裡坐下。
否則,他就會用戒尺打手掌心。鄭宏毅和徐世績都捱過顏師古的尺子,所以立刻小跑著,回到了書房。
「今天,我們接著講倉頡篇……」
顏師古見徐世績和鄭宏毅坐好,面帶笑容,準備開講。
說實話,對於這兩個學生,顏師古非常滿意。特別是徐世績,往往能舉一反三,聰慧至極。得賢才而授之,是一種樂趣。顏師古家學淵源,所以格外重視教育。
可也奇怪,不知是因為沒有聽到故事還是怎地,平日裡一向乖巧的鄭宏毅,突然在課堂上搗亂起來,「先生,倉頡篇好生無趣,還不如桃園三結義的故事有趣呢。」
徐世績一旁聞聽,嚇了一跳。
這小祖宗,怎麼當著先生的面,就敢開口?剛才不還告訴他,不要和別人說嗎?
果然,顏師古臉色一沉,「宏毅,這桃園結義,又有何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