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比原定計劃晚了一天回來,因為長途跋涉,當晚沒有更新,昨日晚上開始碼字,沒想到寫了沒幾個字,鄰居家國慶前修電錶把我家的線拉鬆了,突然停電,還好我有個表弟是電工,今天下班後來給我弄好了,我才得以上來,5555555,確實是意外啊,不然編輯都推薦了我怎麼會不更新捏!
話說放假回來工作好忙,不過我把出差都推了,得加緊把前面漏下的補回來啊!
朋友們,支援我吧,鼓勵我吧!「他們走了多久了?」我緊張地抓住琴吉兒問道。
「柳姑娘剛被人抓到轎子裡我就趕緊跑來了,不過……」琴吉兒看了看低頭站在一邊的幾個門房,「他們不讓我進去,這一耽擱,只怕人已經到了康王府了。」
我揉了揉眉心,感覺一陣頭疼。這康王不是才從我家熬了一夜出去麼?哪兒來的這麼多精力!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康王一向以好色出名,府中姬妾無數,既然其手下人不由分說,請不動就動手抓人,只怕並不是下人仗勢那麼簡單,怕是柳念瑤被康王看上了,一切均出自他的授意!但是康王畢竟是個王爺,要從他的手底下要人,可就有點難辦,我總不能跟個王爺硬碰硬吧!
事不宜遲,如果不趕快救人,柳姐姐的清白怕是不保!既然和王爺硬碰不行,得趕緊找幫手!
我對無顏說道:「你先去平王府搬救兵,不管是平王、端木偁、岑無寂,能叫的都叫上,我在康王府等你!」
「主子小心!」無顏輕輕地應了一聲,去如閃電。
「備馬!」我對門房吩咐道。
幾個下人張著嘴呆看著我,像是沒聽到一樣。
「沒聽見嗎?備馬!」我重複說了一遍,聲音不大,卻是帶了一絲冷然,陳二被我眼光一掃,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還不快給四小姐備馬!」他對另外幾個人吼道。有個機靈點的門房趕緊下去牽了一匹棗紅馬過來。
將手中拿著的包袱交給琴吉兒,裡面是束瀟然的白狐毛大氅。
「琴吉兒,你拿著這個去昭王府,見了王爺把事情原委告訴他就行。」
無論平王還是昭王,我都沒有把握他們會棄兄弟而幫我,所以一個也不遺漏,希望能如我所願。
交待完畢,我翻身上馬,向著康王府急馳而去。
我夾緊了馬腹,低身伏在馬背上,似離弦的箭一般向前飛奔,因是逆風而行,北風颳在臉上,如針扎一樣刺疼。不一會兒,已然到了康王府邸,正門是紅牆綠瓦堆砌的門樓,左右各立著兩個石獅子,足有三人立起來那麼高,氣派森然。
門口立著兩個王府下人,我跳下馬,迎頭走過去:「我要見你家王爺,勞煩小哥稟報一聲。」
其中一人雙手抱胸,懶洋洋地說道:「我家王爺豈是什麼人都能見到的!」
另一人可能見我穿著不俗,扯了那人一下,笑問道:「姑娘是哪家千金,可與我家王爺有約?」
我帶了笑回道:「我姓凌,在家排行第四,你一說王爺就知道。」
「姑娘請稍侯,小的這就去稟報王爺。」那人驚訝地看了我兩眼,推門進去。在這天京城裡,姓凌的沒有幾家,康王既然與我大哥走得那麼近,他應該能猜到,只看這康王會不會見我了。
片刻功夫,那人便走了出來,一臉喜色地說道:「淩小姐,我家王爺有請,您隨我來。」
「我的馬……」
剛才那抱胸之人這會兒諂媚地迎了上來接過韁繩道:「交給小的就好,小姐您裡邊請。」
我笑了笑,與那門房進入康王府。七轉八轉的,走了半天還未見到束成孝,卻向內院走去,他竟不在正廳見我,搞什麼名堂!
好不容易那門房在一間屋門外停下了腳步,說道:「到了,王爺在裡邊等著呢,小姐請隨我來。」
我隨他進去,一眼看見束成孝一身玄色裝扮,斜靠在火爐前的躺椅上。
見到我,他鳳眼一挑,唇角上勾,邪邪一笑,說道:「平王府雲萱小姐可是去了不只一次,我這裡卻從未來過,今兒難得貴客賞光,我這主人可不能怠慢了。請坐!」
我順著他手指之處坐在他身側。他揮了揮手,那門房低首走了出去,掩上了房門,因積雪反射而明亮無比的房間剎時一暗,留下了一圈陰影。
「王爺,柳念瑤是我的結義姐姐,今日因與我有約在先,所以才會拒絕了王爺的邀請,還請王爺高抬貴手,放了她吧!」我開門見山地說道。
「哦!」只出了這麼一聲,他拿起桌上的酒杯遞到唇邊輕輕抿著,眼睛盯著我,卻沒了下文。
「王爺?」我輕聲叫道。這個人雖然現在看起來笑意儼然,我卻能感受到他骨子裡透出一股陰森森的涼意,對這樣的人不能輕易得罪,最好能躲就躲。
「如果我否認呢?」束成孝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伸出舌尖,舔了舔嘴,目不轉睛地望著我說道。
「不管王爺否不否認,這是事實,柳姐姐現在就在你府上,」我站起來施了一禮,「她有什麼不敬之處,那都是因我而起,雲萱願代為受過,還請王爺放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