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林中遇險

束瀟然上前抱拳道:「多謝這位公子相救,未請教尊姓大名。」

馬上之人朗聲一笑,並不回答,只掏出一綠色小瓶丟向束瀟然:「將此藥融於水中給人服下,可解那迷煙之毒,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就此別過。」說罷催馬而去,只留得一片煙塵。

我聽那聲音有些耳熟,凝眸細看去,不是那生得比女人還禍水的端木偁是誰?不禁脫口而出:「啊,是端木偁!」

「雲萱識得此人?」束瀟然走前來,聽到了我的話,回首問道。

「在潞州城見過,當時他和城內幾個世家公子在一起,我聽得別人說他名叫端木偁。」想著那雙似桃瓣的眼睛,我沒來由地心跳了一下。

「端木偁,那是武林第一世家的二少爺,琴棋書畫無所不通,一身劍術更是驚絕天下,十五歲出道至今,從未遇過敵手,聽說除了當年的天池山老人,恐怕當今世上,其劍術已無人能敵。」葉輕塵娓娓道來。

天池山老人?藍袍給我的靈魂記憶中有記載,不就是我繼承了他武功的那位死老頭嗎,原來是天下第一劍啊!他雖已死,嚴格說來也算是我師父,我禁不住問道:「這端木偁如此厲害,難道那天池山老人是他師父嗎?」

葉輕塵看我一眼,說道:「天池山老人武功出神入化,卻行事古怪,一生未曾聽說他收過徒弟。」

「那他現在是住在天池山上嗎?」

「這位前輩高人雖被人稱作天池山老人,卻並不住在天池山上,據說他行蹤不定,四海為家。他的樣子很少有人見過,年歲也無人說得清,算起來估計有□□十歲了,不知是否還在人世。」

感覺葉輕塵對於我打聽天池山老人的情況有點奇怪,我忙轉移話題:「端木公子武功這麼高,那天池山老人已經老了,想必比不上端木公子了。今天多虧了端木公子救了我們!對了,那些黑衣人是強盜嗎?」

束瀟然和葉輕塵對看一眼,同聲說道:「是強盜!」

我笑笑說道:「哎呀!我們只顧著說話,還沒給眾護衛服解藥呢。」

束瀟然也緩過神來,遣人拿水和藥給眾人服下。

強盜!騙小孩子吧!這種鏡頭當年我在電視裡看得多了,估計又是朝廷的皇位啊朋黨啊之類的紛爭惹的禍。這束瀟然是個王爺,是皇帝的兒子,那些黑衣人肯定是衝著他來的,看來以後我還是少招惹他。

如此一鬧,我們只得原地休息。馬車壞掉了需要修理,眾護衛中毒煙服了解藥後需要調息。

如果不是剛才的那場打鬥,原該有好心情欣賞這秋日美景的:西邊殘陽如血,整個山林都籠罩在一片霞光之中,樹葉都黃了,一陣風吹過,打著旋兒地落下,好似在跳舞。

我和錦書銀笙坐在一個小土坡上,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如夢如幻。

今天有晚霞呢,農民伯伯說過早霞不出門,晚霞行千里,不用發愁明天會下雨了!我心想。

隨著天色漸漸暗下去,馬車還沒有修好。

「遭此變故,趕不到客棧歇息了,今晚只好在林中紮營了。」束瀟然來到跟前歉然說道。

「沒關係,錦書,銀笙,搭帳篷!」我對著兩個丫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