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尋藉口?」息道人笑著搖頭,沉吟片刻,道:「其實我倒有一個提議,或可以改變當下的局面。」
不等那使者再開口,他抬手阻止其人說下去,道:「閣下且先聽我說完。」
他神情一正,道:「若是上三世和兩殿能夠保證,在驅逐天夏之後,能夠允許我們去外元夏之外自行追尋上境之門,或者退一步,准許我們在純靈世域內尋求上境之路,那麼眼下情形或許又能有所改觀。自然,這只是息某人一些小小的提議。」
使者聽了之後,神情微變,他躊躇片刻,試探道:「這是不是我能決定的,息宗長需要問,那在下可以把話帶回去。」
息道人道:「當然可以。」
使者有些詫異道:「息宗長願意放在下離開?」
息道人道:「我說了,現在是你們需要我們,而不是我們依靠你們,你們要弄清楚了,再說我現在又沒有反叛元夏,讓你帶句話又能如何?要知道這是許多人想問的。」
那使者一想,發現目前對於息道人還真沒有辦法,總不能用鎮道之寶轟擊自身世道,此是自毀長城,那最高興的是天夏了。
他想來想去,唯一制衡的手段將寶器收了回去,不過這反而促對方投向天夏,所以怎麼做都有問題。
只是這個時候,他忽然想到什麼,心中一驚,因為他發現息道人話中有話,方才的那句我們是指誰,除了息道人還有別人?
他一時背後發涼,低下頭來,道:「在下會把話帶到的。」
息道人微笑道:「那就請吧。」
使者對他一禮,緩慢往後退了幾步,隨後快速走了出去。
此人走後,息道人吩咐了一聲,沒有多久,二十餘名宗老走了進來,對著息道人躬身一禮,道:「見過宗長、」元夏通常為了不使宗長掌握權柄過大,時間一長就要去位,息道人說實話已經接近了期滿之時了,到這個時候,正常的話,當是有許多宗老已經開始蔑視他的權威,並且開始準備接替他的權柄了。
可是他的道法非常獨特,卻是能夠讓下面之人更為順服,所以哪怕他的宗長已是快至時限,依舊是能夠得到底下之人的尊崇和信賴。也是如此,他才有底氣敢於直接那使者說話。
此刻一名為首宗老道:「宗長,我們下來怎麼做?」
息道人道:「怎麼做要看上面了,這算是我最後一次向上面提建言了,假若上面採取,那麼我們說不得還需給元夏續續命,上面若是不路,那麼我們就要自己去走出這條路來了。」
那宗老道:「天夏那裡真的有路麼?」
息道人道:「我比較相信裘道友的判斷,他走得路對了,所以他已然在上層了,如此還不夠證明麼?」
眾宗老不禁點頭。
息道人道:「現在等著那邊的回答就可。」這一等,就是兩個時辰過去。他從座上站了起來,出聲道:「不必再等了,上面若是肯回答,那麼早就給迴音了,現在不回答,那就是一個答桉了,決意不理會我等。」
有宗老不解問道:「可是上面卻並沒有將寶器收走啊?」
息道人澹澹道:「鎮道之寶現在不動,是因為如果我們去找天夏,那麼此寶器就會主動對我們進攻,就算不要我們守禦,也不會將我們這些人留給天夏。」
周圍宗老聽到此話,都是神色大變,可馬上又想到,既然息道人點出了此事,那想必是有解決辦法的。
那為首宗老問道:「宗長,那我們該如何做?」
息道人道:「既然上面做出了選擇,那麼我們也該做出選擇了。」
他對著外面吩附了一聲,有親信修士躬身一禮後離去,過有一會兒,帶了進來一名看著忐忑不安的面生弟子,待被帶到面前後,他道:「聽聞你信奉魔神?」
那弟子神情一變,面上頓時露出了惶恐之色,息道人卻是語聲溫和道:「你不必害怕,我正要藉助你背後的魔神一用。」
那弟子仍舊畏懼不減,但是見他這麼說,只好暫時選擇相信,硬著頭皮道:「宗、宗長需要弟子如何做?」
息道人笑了笑,道:「我只需你傳給魔神幾句話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