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某種意義決定了金庭的走向,五位執是不會輕易讓渡出這些的。
不過此事可以慢慢來。等到力量足夠了,一切都是能夠水到渠成的。
他對五位執攝執有一禮,便就告辭離去了。
元空之中,殷朧因是貫徹了自身道念上進的緣故,所以此刻道名落下的同時,他也是尋到了自身之道。
此道為「存純之道」,此道法在於彌補諸物之漏缺,使之在無盡變化之中得以維繫下去。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變化仍然存在,天道仍在轉動,而不是固守不變,若是如此,那麼他的道法也無法伸張。
其實值此一點,就意味著他絕無可能加入的元夏陣中。
正在他看向元空之中其餘上境大能的道名時,一縷氣意過來,卻是金庭再度來召。
這一次他沒有再拒絕,而是順此而去。
對於加入金庭,也是他必須做的,除了進入金庭後自己才能獲得更多元空問對外,還因為他有自身所需維護的東西存在。即便他現在改變了奉界,可若是無法保全成果,那麼這一切終究沒有意義。
且他所要做的,不僅僅是要維護一個奉界,而是要使秉持相近道唸的世域都是維繫下去。維護天夏道念算是他自身之選擇,可之所以做此選擇,也是他憑藉著本能覺得這是最後能勝出的道法,所以他站在了這一邊。
於己有利,於人更有利。
此刻他跟隨著氣意指引,落入了金庭之內,待形影顯現出來,見到五位執攝正站在淨水金蓮之上。
儘管燭相給他的氣意已是讓他知悉了這五位,可此刻真正見到,心神為之凜然,因為感覺之中,這五位氣意無邊無際,給他以十足的壓迫感。這也可能是因他此前拒絕而給予的回應。
他稍定心神,上前執禮,道:「靈瑕見過五位執攝。」
太初執攝問道:「此前我等相召,靈瑕上神為何先前不應?」
殷朧鄭重道:「在下此前曾有過回傳氣意,若是諸位執攝不曾見到,在下於此重述,因我並非是元夏之人,也非金庭下屬,何況自身之道也未得貫徹,自是無心與外勾連,此並非是刻意針對金庭。」
縱然他想加入金庭,可他的態度並不諂媚,且還帶了一點強硬。因為他知道,五位執攝不會太在意這一點,除非自己威脅到道爭了。要是到那程度,那說什麼都沒有用。
太初道人道:「那麼靈瑕上神,現在你受我氣意接引來此,可是願意加入金庭了麼?」
殷朧道:「在下願意,在下十分不喜元一天宮,如今也唯有金庭可為我容身之所在,但在下也知先前有錯在先,若是五位執攝認為在下有所不敬,予以回絕,那也是理所應當,在下心中也無任何怨言。」
太始道人道:「你之所言,也算有理,只是若入我金庭,自當按我金庭規序行事,不得再有那等違反諭令之事。」
殷朧見這五位有所鬆口,便道:「在下自當遵循。」
只他心中明白,若是金庭要他所做之事違背自身之道念,那麼他還是會加以權衡的。不過這種情況應該不會多,因為除了道爭結果之外,大部分情況下,天夏和金庭的目標和利益近乎是重合的。
太素道人道:「既如此,還請靈暇上神收下印信,我金庭允你執拿權柄,並奉道而行。」說話之間,上方光華一閃,有印信飄落過來。
殷朧神情一肅,伸手將印信接了過來,並道:「謹尊上命。」
太素道人道:「既得授命,靈暇上神可以離開了。若到需要之時,我等自會下得令諭。」
殷朧道一聲是,再對著五人執有一禮,便是從金庭之中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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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