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人也並非不能制約,可使一名擅長神氣攻襲之同道,落去神虛之中攻殺此人,如此可以避過寶衣護持。或派遣出一名功行同樣精純之上真,輔以寶器護持,或能與之相爭。」
幾句話之間,他就差不多將兩人的情況分析的七七八八了,底下眾司議也都是點頭。心下覺得也的確是如此,無論這兩人戰力如何,左右不過是兩人而已,元夏如此之大,上境真人也是不少,總能是找77出一二在道法之上克壓此二人的。
實際上由大司議、或者上三世那些高層親自出面最為妥當,這些人身邊多多少少還有祖師恩澤,擁有各種手段。
但是這些人乃是真正上層,不但最後關頭,自是不願出面。且方才天夏鎮道之寶佔據勝勢,張御也是在下方縱橫馳騁,誰也不肯把性命枉送了。
有人嘆道:「可惜天伯書方才為了遮護‘半覺仙’,如今被天夏那邊制住了,不然必能制定出更為完滿的策略。」
顧司議這時出聲道:「這也容易,穆司議不是擅長推算麼?不妨請他推算一下,看誰人合適上陣。」
過司議想了想,道:「這確實是個辦法。」他關照了蘭司議一聲,道:「你去到穆司議那裡問個結果。」
蘭司議應下,轉身就去了,過了一會兒,他便迴轉過來。
過司議道:「可有結果麼?」
蘭司議回道:「穆司議說,他之本事是在天序之上的,如今天象糾纏,他也無手段推算,故是推薦仇司議做此事。蘭某去了仇司議那裡,仇司議說若要對付天夏二人,一是落在鬥歲世道瑞潤山上,二是落在我兩殿一位大司議身上,只是具體何人,他說自己也推算不出。」
過司議尋思了一下,道:「瑞潤山?」他聽說過此名,知悉隱居在此的人都是擅長心伐神攻之術。便道:「蘭司議,你代我等去往上三世一行,見一見雍上真,讓他設法促成此事。」
蘭司議道:「蘭某這便前往。」
「至於另一位……」
過司議對卞司議、全司議二人,道:「我等可待上三世那邊有了結果再言。」卞司議、全司議皆是認可。
此時此刻,塵水之中,張御依舊在於水力做著對抗,每時每刻都在化消那水力之侵襲,越到後來,他所需要付出的心光就越多,且那水力似無有止限一般。
他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此水所蘊之力,到底是上層之物,便是道行精深的求全修道人,卻也不見得能捱過去,能過去之人,怕不是距離上層都是臨門一腳了。
也難怪元夏方面用此來作為攻伐之物,而不是拿去修持,一則是此物運用苛刻,二則元夏沒有上進之路,使此無用。
在煉化之餘,他也是利用訓天道章關注外間之事,或是受了此寶影響之故,雖然無法與外交言,可外面發生樁樁件件的事機他都是清楚的。
天夏方面並沒有因為他離開之後,就失去了進攻銳勢,還接連破毀了數處世道,取得了頗多戰果。而現在兩方面明顯陷入了對峙之中,這樣他也是愈發不急了,專心煉合此水。
而此個時候,易氏一族在天夏放行之下,通過了兩界通道,已然來到了天夏域內,並得了天夏這邊的接應,來至虛空世域之內,並被暫時安排了一處駐地。
易午到此之後,先是將族人好生安頓,並叮囑諸人謹守天序規矩,不得有違,隨後與諸族老合力,將那從北未世道中搬來的祖師堂重新擺在了此地。
這位真龍之祖通常只有族首才可入堂祭拜,易午讓諸人自外伏拜,自己獨自一人入至供堂之內,對著上方深深一拜,道:「易午為避劫數,已率族眾到天夏安頓,並已向天夏求得允准,可在此間供奉老祖。」
說著,他一禮拜下。
只是這個時候,他只覺神氣一陣震盪,再抬頭時,發覺自身陡然落在了一處空域之中,上面有無邊龍影投落下來,更有一個宏大聲音傳下,語聲之中透著一股疏離澹漠,道:「你這等選擇,卻是令我難做。」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