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鹿見老師如此說,也是認真道了一聲,道:「是,弟子會守禦好山門的。」見張御再無什麼交代,深施一禮,他便帶著牌符走了出來。
到了外面,卻見底下正站著一名左顧右望的修道人,暗道:「這位應該就是老師所說得那人了。」
他走上前去,執有一禮,道:「敢問道兄如何稱呼?」
那修士看了看他,退後一步,還有一禮,道:「在下塢冒。」
蒲鹿問道:「塢道兄,你懂陣法麼?」
「陣法我自然是懂得的……」
蒲鹿欣然道:「那請你稍後協助我,我要抵禦外來之敵。」
「好好,」塢冒十分熱情,道:「我一定盡力相助。」
蒲鹿喚了一聲,道:「何休?」頓時一株藤蔓憑空長了出來,何休站在枝葉上,對他打個揖,道:「少郎有什麼吩咐?」
蒲鹿道:「勞煩你帶我二人去往那駕馭大陣之地。」
「好。」
隨著這語聲落下,蒲鹿眼前微微一晃,便見自己落到了一座四邊望不見底的圓形平臺之上,檯面之上是一道道圓圈溝壑,與當初在湖底所見的佈置有些彷彿。
在圓臺中間,有一個高起的臺座,並有一枚丈許高的道籙在上面飄懸著,不用多說,那定是陣樞所在了。
蒲鹿直接走了上去,將牌符拿了出來,他意念入內,立知此物該如何用,只是一搖,外間便有一座座厚實陣門拔地升起。
塢冒看到那牌符的時候,卻是目光閃爍了一下。
蒲鹿駕馭了一會讓,試著問道:「塢道兄,你覺得我這樣處置合適麼?」
塢冒道:「合適,不過……」
蒲鹿是真心請教,道:「道兄有什麼提議盡請言說。」
塢冒指了指他手中的牌符,道:「這個牌符應該是執掌大陣的信物吧?不知道需不需要耗費法力呢?」
蒲鹿不好意思道:「不瞞道兄說,我還沒有修煉出法力,此牌符應該自行運轉的,不過我能感覺到,有一股力量湧入進大陣之中,此物當可代替法力了。」
塢冒神情變得輕鬆了許多,道:「那就容易了,塢某建言,少郎可先看一看外間,我們不能對來犯之敵一無所知。」
「對啊!」
蒲鹿的他提醒,馬上虛心接受,他一晃牌符,果然,外間景象照顯了出來,立刻看到了兩名道人懸空於天,周圍氣潮洶湧,聲勢極大。
塢冒一驚,隨後急忙道:「這是兩位元神真人,少郎所用陣門估計抵擋不住,應該再添幾層上去。」
蒲鹿問道:「那應該多少層才是合適呢?」
塢冒道:「多多益善,我們先作增,再作減。」
蒲鹿馬上理解了他的意思,先把陣門堆上,厚實守禦再說,若是多了,便減去一些,好節省力量。他當即搖晃牌符,將一座又一座陣門抬起,往那上面堆疊而去。
頃刻間,就有百餘座陣門抬起,而到此一步,似乎再也不能增加了。而在此時,他也是露出了一點吃力之色。
衝理真人和落霞真人本來以為攻破大陣手到擒來,可是隨即發現不對,兩人法器轟擊上去,卻是連半點回應都沒有,兩人都是神情微變,這說明此地陣法的堅固,遠超他們之前的判斷。
衝理真人冷然看著前方,道:「這個地方比我們想的還要堅固,看來我們小瞧了此處。」
落霞真人皺眉道:「興許是以陣法見長的仙朝秘境,以前也不是沒有見過,可若是這樣卻很麻煩了,憑我們手中法器似乎奈何不得……」
衝理真人道:「既然如此,那便不要在此耽擱了,待準備好了再來吧。」他十分果斷,說完之後,轉身便遁光遠去。
落霞真人想了想,同樣也是駕光離去了。
蒲鹿見這兩人離開,不覺鬆了一口氣,道:「這兩人總算離去了。」他雙手一合,對著塢冒一禮,道:「多謝道兄了。」
塢冒雙目一閃,道:「不客氣。」說話之間,他突然出手,一把將蒲鹿掌中的牌符搶到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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