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除此外,這位的學問也是不摻假的。
朱安世看了看眾人,道:「諸位的時間都很寶貴,我也就不耽擱你們的時間了,簡單說下,諸位,你們都是學宮中的優秀人才,也都是玄府的記名弟子,所以有些事你們有必要知曉。」
他頓了下。「元夏的事情,前段時日想必你們也是聽說了?」
諸學子都是點頭。
元夏演化天夏之事自然是不用對下說的,他們所聽到的,只是有一個與天夏同出一源,但又走上截然不同道路的勢力正準備吞併天夏。
朱安世言道:「在你們不知道的時候,元夏已然幾次侵我天夏,只是俱被玄廷所擊退,元夏也是損失慘重。」
諸學子聽了,頓時生出一種興奮激動的情緒,有人道:「打得好。」雖然他的聲音很響,但是沒有人計較,心中也都是暗暗叫好。
朱安世只是用嚴肅眼神看了那個學子一眼,卻沒有多說什麼,他神情沉肅道:「但是元夏的攻勢一旦開啟就不會停止,現在有上面的玄尊支撐著我天夏,戰事暫時還波及不到我們這裡來。
可是戰事瞬息萬變,不知道哪一天就會侵害到我們內層地陸,侵害到到內外諸洲宿,侵害到我們東庭。我不希望那一天到來,但不得不做好那一天到來的準備。
你們是玄府的記名弟子,你們都肩負著衛護天夏子民的重擔,假若前面的人倒下來,那麼就要你們頂上去,由你們來支撐起天夏那一片天空了。」
聽到他這番話,所有弟子都是一片肅然,心中也有些惶然和沉重,但同時也有一種毅然決然的心緒在所有人之中流淌泛動。
朱安世在又說了一番話後,便點了幾個名字,其中就包括瑤璃和謝蘭,道:「說到名字的學子留下,其餘人都先回去吧。」
諸學子都很講規矩,一個揖禮,大多數人便有序退了出去。
朱安世對著留下來的學子,道:「留你們下來,是因為你們是諸學子中最為出眾的。你們雖然是玄府記名弟子,但你們應該清楚,你們之中只有少數人能成功進入玄府。
現在天機院在為戰事做準備,需要招攬一批人,這是一個機會,你們可以直接去往天機院學習造物知識,併成為裡面的一位工匠。
如果你們覺得自己還是適合踏上修道之路,那麼也可以等等。
這兩條路該怎麼選,我不能代替你們做決定,你們自己回去考慮清楚,三天之後給我回復。時間是緊了點,如果你們有疑問和不明白,都可以來找我,我替你們解決。」
在交代結束之後,諸學子有的上前問詢,有的則是退了出來相互商量著,他們一時都很難做抉擇。
要知道從泰陽學宮結束學業的學子,很多人是去各洲做事務官吏的,但是未必會留在東庭,現在不少東庭出去的學子就在各洲宿任職。
可是成為東庭天機院工匠就不必遠離家鄉了,而且天機院的工匠也是很受人尊崇的,有幾位工匠都是兼任著學宮的學令。
但也有一些人覺得自己更適合修道。
瑤璃、謝蘭二人走出大殿後,謝蘭道:「阿爹和叔父想讓我去做事務官吏,可是若去做工匠,他們也不會反對,因為這樣我就能留在東庭了,瑤璃,你呢?」
瑤璃有些不確定,她的各個課業都很好,她的呼吸法打的很牢靠,去玄府也沒有問題,好像兩個都能選擇。
這個時候,她見到一個戴著遮帽的年輕人站在那裡,腳下跟著一隻狸花貓。
瑤璃看了看那隻狸花貓,與謝蘭打了聲招呼,便走了過來,道:「嚴師兄?」
嚴魚明嗯了一聲,伸手把遮帽拿了下來,他一臉深沉,道:「瑤璃師妹好,我這次……」這時腳邊的狸花貓衝他叫了一聲,又撓了他幾下,他無奈道:「行了,行了,勺子別鬧了,這裡說完,就帶你去吃上回的美味。」
瑤璃不禁莞爾。
嚴魚明安撫好勺子,咳了一聲,看向瑤璃,道:「師妹,學宮可是告訴你們下來該如何選擇了?」
瑤璃道:「說過了。」
嚴魚明道:「那你打算做什麼選擇呢?」
瑤璃搖了搖頭,道:「我不確定。」她現在還是隨波逐流,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而且做什麼好像都行。
嚴魚明看著她,認真問道:「那你覺得,修道和造物哪個好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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