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巨露出驚喜之色,道:「這麼快?」他抬起頭,有些不敢相通道:「我等到天夏不過區區大半月,貴方就可煉造出這等丹丸了麼?」
焦堯解釋道:「這是因為丹方本就是用我天夏之藥所煉,在元夏只能用元夏的寶材轉替,而在我天夏自不必如此,加之此前道友送去的兩名同族,也能讓上層看清楚他們到底缺陷何在,也就是佔個便宜,此後還需一步步來的。」
易巨感嘆道:「只這般已是不錯了,得見我族類存續有望,在下心中或是欣喜。」他對著焦堯鄭重一禮,道:「下來還要多勞貴方費心。’
焦堯態度客氣道:「哪裡哪裡。這既然是你我之定約,我們自然盡力,況且焦某也是希望真龍族類可以因此而壯大的。」
易巨正要再說什麼時,他卻見焦堯忽然面孔轉向一邊,望向了外面某一處,眼中似露出驚訝之色,他心中詫異,順著其目光看了過去,見其所望之物正是那座方才建立好不足一月的墩臺。
他正疑惑之時,忽然間,一道耀目的光芒從墩臺上閃耀而出,將整個虛空照亮一片,其竟是轟然爆裂,只是十數個呼吸之後,就化作了無數飄蕩虛空之中的塵埃碎屑。
虛空宮臺之上,所有望見這一幕的元夏修士,俱是目瞪口呆。
張御靜靜看著這一切,既然下殿按照定約動手了,那麼他也可以繼續下一步了。
在等了一會兒後,他身上光影一閃。一道化身已然落在陣璧之外的一座平臺之上,同時訓天道章傳訊,命人尋那元上殿的駐使過來。
不過片刻之後,一道虹光自遠落下,那駐使來到他面前,只是此刻看著略微有些狼狽,他對著張御一禮,道:「見過張上真。」
張御語聲平靜道:「這是如何一回事?」
「這……」駐使吸了口氣,勉強定了定神,道:「事情方才發生,在下也不知究竟出了何等變故。」
張御道:「我按照定約將墩臺交由你們打理,你們就是這麼看護的麼?」
駐使道:「張正使容稟,這一定是有人在搬弄手段,在下會設法弄清楚的。」
張御淡聲道:「弄清楚又有何用,你們可要知曉,我為了按照定約推動此事,需要花費多少工夫,許下多少人情。天夏內部本來已是有不少人願意聽我規勸,而此事一齣,現在卻是可以找藉口拖延了。
還有一些人本來也是在觀望,連區區一座墩臺都護不住,著實讓人懷疑元夏是否有表面上那般強盛,你們可是壞了不少好事。」
駐使心直往下沉,渾身不禁顫抖了起來,不管如何,這件事他肯定是脫不了干係了,他一咬牙,抬頭道:「一切都是在下之過錯,在下會立刻上報元上殿,一定會給張正使一個交代的。」
張御道:「我與諸位司議見過,我很佩服他們的能為,也很信任他們,但是這件事卻是讓我著實失望。」他看了駐使一眼,「我等著你們的回覆。」說完之後,他身影便化光散去。
駐使見他離去,神情一垮,拿出一枚金符,在上面將經過和張御的態度書寫清楚,而後往後一甩,就向元夏這傳訊而去。
沒有多久,元上殿就收到了傳書。
在聞知了這個訊息後,上殿諸司議也是驚怒不已。
壞了墩臺還是小事,可以再行重建,可是要真如張御所說,壞了他本在進行的大事,導致原本一切順利的事機都是受阻,那麼的確是攪亂了大局了,做此事之人著實可恨!
而且更令他們惱火的是,墩臺建立後,他們方才在報貼上大書特書了一通,誰知轉眼此處就被摧毀了,他們無不是感到顏面大損。
臺座之中一名老道人神情陰沉,沉聲道:「立刻命人徹查此事,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誰做的!」
元上殿命令一下,只是半日時間,結果被調查出來。蘭司議看了眼自下面送來的呈書,抬頭道:「諸位司議,此事經過確認……乃是下殿諸人之所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