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御道:「無礙,只是一些細節需得注意,以文書記錄下來,只是避免在救治過程中出錯。」
王道人對此很是贊同道:「還是陶先生謹慎。」
張御拿住晶板,在上面寫下了較為詳細的解決方法,這裡不是用他並不十分了解的藥物,而是運用法力來解決。
待他寫完之後,晶板第一時間被送到王道人手裡,他看過之後,表面沒有說什麼,但是目光深處卻有一分驚異,因為張御提供的方法看去十分簡單,但不知為什麼,他心中卻感覺這的確能夠起到作用。
他想了想,將晶板遞給一名善護軍士,吩咐道:「先照著此法試試看。」
遵照他的囑咐,幾個修道人站到了一個琉璃艙前,紛紛按照上面所示意的方法對著其中一人渡法力。
過了一會兒,那個人臉上的紅色軟痂竟是慢慢退了下去,隨後居然有清醒的跡象,一人驚喜言道:「治道,有用!」
在場大部分人都是激動起來,要知道這個東西從出現到現在已經有三個月多了,多少人都是束手無策,現在雖然只是拿出來緩解的辦法,還沒辦法徹底治癒,可這也是一大突破了,整個善護所一定是會受到上面嘉獎的。
王道人見此,道:「諸位且先按照此法醫治。」他對張御執有一禮,道:「陶先生,王某先離開片刻,此間還請多多費心。」
張御還有一禮,道:「我會的。」
王道人自善護所中走了出來,他回到那朱宗護的身邊,將方才情形詳詳細細與後者說了一下。
朱宗護聽了之後不禁有些訝異。
方採則是高興道:「怎麼樣?我早說了,陶先生能有辦法的。
朱宗護承認道:「確實是個大才。」他想了想,「王治道,還請你稍候把這位請過來。」這時身旁有人上來小聲道:「宗護,我們不能在此久留。」他皺了下眉,道:「那就現在把這位請過來吧。」
王道人應下,再回到那處善護中尋到張御,道:「陶先生,朱宗護請你一敘。」此話一齣,周圍的人都是露出羨慕目光。
張御點首道:「煩請帶路。」
王道人走在前面,帶著他出了善護所,走過一處偏廊,經過一扇隱蔽晶門,來到了一處位於的建築內部的飛舟泊艙之內,可見一駕淡金色的飛舟正停在此間。
他在上面又看到了那一個神人託日徽記,那不是一般人能用的,若是印在飛舟,那唯有昊族宗室才可,對方帶他來這裡,應該就是刻意用這種方式從側面表達自身的身份。
朱宗護站在飛舟之前等著他,待他走到近前後,道:「陶先生,王治道告訴我了,閣下是一名大才,本來該與閣下進行一番長談,只是我馬上要離開這裡,也就長話短說了。」
他抬眼看向張御,道:「陶先生,你只是看了一會兒,就能找出緩解之法,那我問一聲先生,能否根絕此術呢?」
張御道:「那就需要許多涉及這方面的修道功冊了,越多越好。」
朱宗護道:「只是這些麼?」
張御道:「目前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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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宗護道:「陶先生,你會得到你想要的。」說完之後,他對張御一點頭,轉身往飛舟走去,身後一行人也是加快跟上。
王道人對著張御執有一禮,似是提醒道:「陶先生,最近儘量不要出門。」
張御看他一眼,還禮同時,也是點了下頭。
朱宗護上了飛舟後,就在主艙坐定下來,關照親信隨從道:「把我們收繳上來那些的修道典冊都復錄一份給他。」
親信隨從應有一聲,又道:「宗護看好這個人,只是這人來歷……」
朱宗護道:「來歷不是查清楚了麼?這樣的大才,我不用,一定會被我那些兄弟招攬去的。」
這個時候,飛舟前方的一塊晶板閃爍了幾下,出現了一抹刺目紅光,隨從頓時緊張起來,低聲道:「宗護,我們要快些點了,那邊快攔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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