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三章 約易名歸附

玄渾道章 誤道者 第2頁,共2頁

瞻空道人笑道:「沒什麼不方便的。我元都一脈併入天夏後,便不再是宗門了,況且今次之後,我也在思索,想將元都派典籍都是送入玄廷之中,今後誰人願意來學都是可以。」

張御聽他這麼說,也便不再客氣了,稱一聲謝,便將玉簡接了過來,他想了想,又道:「道友將元都典籍送入玄廷,可是要改動之前定約了麼?」

要知元都一脈此前可是獨闢一地的,還可以遇戰事不奉徵召,現在看來,怕是要做出更大改變了。

瞻空道人道:「過去我二人總想著,這事急不來,怕門下許多人一下無法接受,所以仍是獨闢一地,指望著用數百年時間一眾同門慢慢扭轉想法。可是沒想到,任師弟他還是走錯了路,既然如此,那我便索性強硬一回,替他們作一回主了。」

張御一轉念,若真是如此,此迴天夏不但藉此危機肅清了內患,或許還能得一強援,不談元都派這幾位玄尊,似元都玄圖這等鎮道法器,價值就莫可估量。

瞻空道人又與他交談了一會兒後,便道:「今次叨擾守正許久,以後老道當會在玄廷內外走動,下來與張守正打交道的時日尚多,就不打攪了。」

張御見此,便也沒有出聲相留,親自送他出殿,待轉回來後,便繼續觀書修持。

荒原之上,一座簡陋但又頗具規模的宮廬之中,一座座精雕細琢,線條優美的雕像陳列在四周,而大多數都是一些女仙和靈禽走獸的形象,因為雕琢之人賦予了她們一定靈性,所以看起來,每一座都是靈動而又自然。

蒯荊已是來了多日了,這些天來他一直督促著廖凌的修行,可是對後者的進度並不滿意。

他神情裡中總是帶著一種警惕和急迫,認真道:「師弟,你的進步太慢了,要知道,那些危險可是不會等我們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到來,我們必須搶時間,你需要更加專注。」

廖凌身軀之外是一個光圈,他被束縛在這裡不得出去,有氣無力道:「蒯師兄,我已經盡力了。」

蒯荊搖頭道:「不,我覺得你沒有。」

「我……」廖凌真的想罵人。

蒯荊神情沉重道:「只能這樣了。」

廖凌忽然一陣心驚肉跳,道:「你,你想幹什麼?」

蒯荊朝站在沒動,朝某處看了一眼,矗立在那邊的一座美輪美奐的神女雕像轟然崩塌。

廖凌啊啊叫了起來,喊道:「停手,停手!」

蒯荊肅然道:「師弟,我知道你不理解我的做法,但沒關係,身為師兄,我會幫助督促你的,下來要是你不用心修持,那我就再打碎一個雕像。」

廖凌馬上道:「行了行了,我煉,我煉,我好好修煉還不行麼?」

他看著那碎成一地的雕像,心中痛惜無比,可是蒯荊拿這個要挾,他真是沒辦法,只能拼命去修持了。

只是十來天,他的功行果然提升了不少。

他當初能被荀季看中被收在門下,資質是自然是不差的,只他從來沒認真修煉過,可光是這樣,他都修到了元神照影的境界,現在為了保全自己的雕像,他被迫努力修持,功行自是在不斷增進之中。

不過每次修煉,他心裡都是在不停唾罵著蒯荊,恨不得後者去死,心裡在想這麼暗無天日的日子何時是個頭?

某一日,他忽然看到一艘飛舟從頭頂之上飛了過去,他心中一喜,可隨即又想到什麼,看向蒯荊盯那邊,見其盯著飛舟直看,心裡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問道:「蒯師兄,不會以為這些人是來對付我們的吧?」

蒯荊看過來,訝道:「怎麼會?師弟,我又不是瘋子,不會把所有人都當敵人。」

廖凌鬆了一口氣,這時詫異看著蒯荊從袖中取出了一副眼鏡,拿軟布擦了擦,就戴了起來。他目光有些古怪,忍不住問道:「師兄,你戴眼鏡做什麼?」

尋常一個修道人,便是五感敏銳,而說像蒯荊這個修為,在他看來差一步都要去到玄尊了,哪裡會需要用到這種東西?

除非這是用來掩飾自己身份的,可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他又掩飾什麼個勁?

蒯荊很認真的回答道:「這看著是一個眼鏡,其實是一個法器。」

廖凌看著他,一時也無力說什麼,只是蒯荊戴上眼鏡後,他總感覺對方身上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蒯荊這時看了看天,道:「我想過了。」

廖凌疑惑道:「什麼?」

蒯荊沉聲道:「師弟,這些天見到你的功行提升,說明我的做法很有用。但只幫助你一個人,這對其他同門很不公平。」

他面上露出擔憂之色,道:「他們不知道自己身處在一個何等可怕的世界裡,身為師兄,我也應該像幫助你一樣去幫助他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