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悅道:「那麼另一個費大匠呢?」
張御道:「韓、範二人都是逃了,這個人不可能沒有收到訊息,留在那裡的很有可能只是一個替身,不過該抓還是要抓,時道友,這裡就勞煩你走一趟了。」
時悅拱手道:「是,玄正,我必把人帶回。」
而此時獨州上空,青陽艦隊主舟之上,明校尉和莫若華二人正一左一右守在大廳門外。
一個夏時之前,曹度將銳擊軍的五名校尉都是喚了進去,似是在商議什麼要事。
明校尉很是無聊道:「莫校尉,你說他們在商量什麼?大戰都打完了,還這般緊張兮兮的,非要把我們兩個人一起叫過來?」
莫若華不去看他,淡然言道:「這是銳擊軍的軍務,明校尉也是軍中精英,應該也知道軍中的規矩,不該過問的就別過問。」
明校尉靠在門沿上,道:「我這不是無聊麼,而且曹將軍既然叫到了我們,那就是沒把我們當外人,議論兩句也沒什麼關係,莫校尉你心裡難道就沒疑問?」
莫若華道:「我沒疑問。」
明校尉鬱悶道:「喂,你這就把天給聊死了啊。」
莫若華沒接話。
明校尉唉了一聲,他把雙手往後一枕,「還要多久啊,要是我的從副在這裡就好了,還能陪我說說話。」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神情忽然動了動,側了側頭,警惕道:「莫校尉?」
莫若華神情也是嚴肅起來,「我聽到了。」
她聽到裡面有動手的聲音,不過很快又平息下去了,不過他們今天得了關照,只要裡面不喚他們,那麼就只要守在此處便就可以了。
而此刻在大廳之內,一個相貌十分威武的中年校尉被詹校尉和另一名校尉反按著手跪在了那裡。
曹度坐在主座上,沉聲道:「專校尉,你也算跟了我很多年了,卻沒想到你居然造物人。」
他在對軍中徹查之前,首先要做得,就是檢驗軍中的軍校,尤其自己身邊這批人。
而在與會之時,他在每一個人的座椅之上都擺上了測檢用的金屬片,卻是發現了專校尉有問題。
專校尉掙扎了一下,抱屈道:「將軍,什麼造物人啊,我不知道啊,將軍你要相信我。」
曹度看著他不說話。
這時那中年參事走過來,在他耳邊低語了一聲。
曹度想了想,道:「看他的左肩胸,早年他替我擋過一劍,如果他是本人,那麼那裡應該有一道劍疤。」
詹校尉伸手一扯,就將軍袍扯上,而左半邊胸膛上只是粗實的肌肉,卻是沒有任何傷痕。
曹度沉聲道:「你怎麼解釋?」
專校尉辯駁道:「一條傷痕而已,我早用藥水洗掉了。」
曹度點點頭,道:「看來你的確不是他本人,因為他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麼劍疤。」
專校尉一驚,隨即怒道:「曹度,你詐我?」
曹度沒去和他爭辯,這個方法雖然很老套,但卻很有用。
其實他可以讓張御安排在此修士進來直接用搜魂之術,不過這樣可能搞得人人自危,造成下屬的隔閡和不信任,所以他現在還並不準備動用這樣的手段。
他肅聲道:「我問你,真正的專校尉哪裡去了?」
專校尉哼了一聲,過了一會兒,他才抬起頭,冷笑道:「他早死了,別會錯意,可不是我殺的,十年前和泰博神怪交戰的時候他就死了,只是後來我代替了他罷了。
這麼多年來,我自問沒有對不起他,他的妻子也是我在養,若沒有我,他們哪有現在的好日子過?」
曹度盯著他道:「你奉誰的命令,又是誰讓你代替專校尉的?」
專校尉忽然呵呵笑了起來,道:「曹度,看來你想查下去,我告訴你,你查不了的,而且你也別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說話之間,他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而後頭一低,就沒有了聲息。
中年參事過去檢視了一下,對著曹度搖搖頭。
曹度看著廳中餘下四位校尉,肅然言道:「查驗不能停下,你們把各自的麾下的校尉喊來,我們今次要徹底把混入軍中的造物人肅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