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戰場在有條不絮的進展,高階戰場上的投入逐漸增加比例,一張張陌生面孔漸漸充實在戰場各處,高階喪屍的陣容更是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遞增,似乎那種決戰的氣氛正在提前到來,當然,上輩子陳銳沒有參加過s基地的攻防,所以他也不清楚這場戰爭究竟持續了多久,不過他想,這場應戰爭的時間應該不會太長,真正的勝負不會僵持,它在一個限定的時間內就會分出,這個時間他估計大約只有兩至三天,至於之後的餘波,主要戰力分出勝負的情況下無外乎人類逃跑或者喪屍被有梯次的殲滅。
回道正題,雙系喪屍的力量絕對超乎想象,它對兩種源能的應用甚至超過大多數專精一系的能力者,兩種源能的配合簡直可以算作當前世界的教科書,不過現在不是誇獎對手的時候,名叫張宏的男子低頭下墜,按理說落地只需要短短幾秒,但在半空中的他卻感覺這短短時間簡直就像與死神賽跑一般難熬,沒等徹底落下,雙系喪屍就飛速自右掌上射出一道微微扭曲的火焰,火焰速度極快,眨眼的功夫就襲到張宏面前。
「我.日!」餘光一撇,張宏嚇得連冷汗都冒出來了,要是他的動作可以像冷汗一樣快,那他也不至於這麼狼狽,現在只能期待女子齊雲與他的默契度了……
要命的東西要放在相似賭運氣的事情上,沒等男子喪屍信心,數米外的齊雲就冷喝一聲,或許是眼睛花了,她瞬間在原地消失,「啵」的一聲,她消失地的空氣溼度瞬間增加數倍甚至數十倍,在這裡,任何一個普通人都可以感覺到空氣溼度的增加,很明顯,而且這好像也是對方的能力。
增加空氣溼度,或者說是水系能力的一個分枝,讓人驚奇的不是能力本身,而是目前消失還未出現了齊雲!
「水化!或者說空氣化!」遠處的陳銳停下右眼準備好的空間能力,看樣子這兩人實力遠不是外表那麼簡單,其實道理很明瞭,如果沒有把握,他們也不會傻兮兮的找對方麻煩,不管能不能打過,至少他們有一定的信心,而信心則來源於倆人的實力。
「感受到了!」在火焰襲來的前一秒,張宏面露喜色,「分!」心裡底喝一聲,他竟然也「啵!」的一聲在原地消失,下一刻火焰瞬間自他剛剛存在地穿過,沒有擊中任何物體,張宏好像真的憑空消失。
「乾燥?也是空汽化能力嗎?不過有一點問題,為什麼之前他不使用這種能力脫身,反而等到那個女人變化後才使用呢?」陳銳看不懂,不過接下來的變化很好解釋了陳銳的疑問,那邊空氣溼度因為女子變化而急劇提高,但男子也同樣變為空氣後,那邊的空氣成份又極快恢復正常,「是雙生效能力,他們需要互相配合才可以真正做到空汽化!」
寫輪眼偏向源能捕捉,陳銳進一步發現倆者能力的互補性質,如果是每個人的能力相對單一,那這倆個人的能力就是互相擬補不足的,無論是女子的溼潤還是男子的乾燥,兩種能力都會對四周變化空氣產生極其明顯的改變,而這種改變就算不上真正的消失融合,在沒有真正融合前,襲來的火焰攻擊仍舊可以攻擊到對方,不過兩者一旦同時使出,那溼潤和乾燥就可以相互進入一種平衡的抵消狀態,在這種狀態下,兩個人就可以同時進入真正的‘消失‘狀態!
這是陳銳的理解,倆人能力的根本絕不是陳銳寥寥幾眼就可以摸清底細的,不過陳銳也算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倆個人的能力還真就是這般模樣。
「啵啵……」一處空地上同時爆起兩團氣波,兩個人的身體同時出現,穩穩落地,就聽男子張宏鬱悶道:「大意了……」
漂浮在雙系喪屍胸前的八角小鏡緩緩失去使其漂浮的力量,慢慢貼在它的胸口,一瞬間,似乎明亮的鏡面也變得暗淡無光,從倆人角度看去,那反射剛剛一次攻擊的鏡子竟然在一瞬間變得平淡無奇,如果不是知道,倆人甚至看不出那裡竟然還有一面鏡子,如果要比喻,現在鏡子的形象就好似一塊略微突出一些的角質皮膚。
「或許我們一開始就選錯了目標,貌似那邊帶著一堆小弟的傢伙更好對付一些……」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張宏的抱怨,也不知道被忽視的土系首領喪屍有沒有聽到,總之它也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存在,安靜這麼久,它好像也要發出它獨特的聲音。
一隊足有二十多隻組成的土系喪屍陣營看起來十分低調,不過了解的人絕對不會這麼認為,費了好大勁才拔出被泥土緊固雙腳的陳銳稍有感知,視覺瞬間移到這邊,只見土系喪屍首領以緩慢的速度把雙手插入大地泥土之中,土黃色的源能不斷向它身體匯聚,其濃度差一點就可以讓普通眼睛察覺。
「地動……」喪屍是不會喊出技能名字的,聲音是陳銳呢喃說出,飛快一扭頭,視線所及相對普通的戰場城牆,那裡似乎沒有任何不同,但在陳銳的雙眼中,城牆區域周邊竟然連半點土系源能也沒有……
「我槽……」「快閃,有麻煩了!!」
明智者竟然不是感知班,率先發現災難的人群竟然是土系能力者,感受到體內土系源能的躁動,大地觸覺即刻傳入腦海甚至抓緊心臟,整個城牆周邊區域全部都籠罩在大地陰影之下,沒讓人期待多久,處於周邊的所有人就感覺到腳下傳出的微微震動。
「是地震!」不知哪個大吼一聲,四周人竟然全部躁亂起來,不用聲音提醒,越來越明顯的震動就是最好的說明,咔瓷一聲,水泥城牆上竟然裂開一道巨大的裂縫,裂縫相繼出現,有甚者甚至已經露出水泥下加固的鋼筋!
軍方的紀律讓所有軍人相對冷靜許多,控制局勢,甚至組織收攏土系源能者,不過很快他們就已失望,所有試圖穩住地震的土系能力者竟然都在這個時候失去自身對大地的感知,就像隔著一層保鮮膜,明明可以看到,但就是聞不到裡面散發出的香氣。
「該死!」狠狠一跺腳,負責中段防守的上校不得不下達他們軍人自認為最失敗的命令,「撤退,撤到兩側……」
中段一直是防守最艱苦的地方,喪屍一直向這裡進攻,因為這裡是整段正面城牆的中心,同時這裡的後方也是軍部臨時指揮所,還有一點,中段位置也是段北三隊的負責防守區。
「東方老弟,你該不會是想要出手吧?」
「怎麼,你有問題嗎?」扎著馬尾辮子的年輕男子身著一身暗紅的特殊勁裝,也不知是為了配合名字還是名字配合外表,總之這個人絕對是屬於給人視覺上強烈衝擊的哪一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