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許潔躍躍欲試,得到能力後她還沒來得及示範,這幾隻喪屍就當練手了,反正它們除了病毒之外也沒什麼特別的能力。
使用近身戰對付這種喪屍很麻煩,陳銳也不打算出手,讓許潔來做,他只要防備意外就好了,許潔的能力很強,特別是在她可以控制寒氣之後,根本用不到陳銳,只見她雙臂輕起,寒氣憑空出現在喪屍腳下,根本來不及發出吼叫,一連串冰潔聲自身上傳出,沒用上一秒,那隻喪屍就被凍成了冰雕!
冰晶封閉後,也就無需擔憂那隻喪屍的毒性,許潔眉毛一挑,貌似源力消耗的有些超出了她的想象。
許潔的能力是極為單純的凍結,只有凍結這一種屬性,才可以讓她的寒氣強大如絲,這種能力吐出的寒冷,但也有不明顯的缺陷,那就是她無法凝聚出提供結冰的水源,想要冰封喪屍,那她必須耗費更大的源力進行凝聚空氣中的水分子,這樣一來,消耗就憑空增加了許多。
總的來說,在水源充足的環境下她的能力比傳統的冰系能力要強,但在無水的環境下,她的消耗會多出一些,有利有弊,就看怎麼應用,因為只憑寒氣就可以戰鬥,結冰不過是一種使用方法而已。
那隻喪屍的死亡並沒有引起其它喪屍的注意,甚至最為靠近它的喪屍距離還不到三米,就像沒有看見一般,對死去的同伴採取毫不理睬的態度。
看來只要不發出太大的聲響,那就不會引起連鎖反應,只要房子裡面的母體不被驚動,那倆人完全可以一隻只解決外圍的喪屍,「繼續。」陳銳看了許潔一眼對她道。
一隻只喪屍被許潔凍成冰雕,為了不然毒氣溢位,她選擇了這種消耗較大的做法,其中還差點出現意外,許潔的能量半徑是三十米左右,超出這個界限,那寒氣的作用就會大大的降低,在凍結一隻喪屍時,突然被側面巡迴的喪屍撞見,幸好她反映迅速,能力雙發,在對方沒有吼叫出聲的時刻臨時的凍結了對方的大腦。
雙腳凍在地面,喪屍們保持的巡迴的動作,在陽光的照射下,冰雕閃動著斑斕的折光,小心的避開地面上由喪屍滴下的綠色膿液,雖然有鞋底遮擋,但踩上去仍然給人一種噁心的感覺。
一切的答案就在房間之中,倆人謹慎的靠近,這間房是唯一擁有圍牆的,陳銳示意許潔在外等他,他一個輕躍,雙腳落地毫無聲息,感知全開,耳中傳來了柴火燃燒那獨有的啪啪聲,一股子厚重的中藥味混合著惡臭自房間中傳出,就連防毒面具都隔離不了這種味道,陳銳噁心的皺了皺眉,繞道房後,透過氣窗向屋內望去。
昏暗的空間,房內雜亂無比,就像經歷過一場戰鬥一般,左側的土炕上有一個人性物體不但的爭扎,蓋著厚厚的棉被,因為角度,陳銳無法看去棉被下到底是什麼東西。
透過敞開的房門,陳銳正好可以看到客廳內的灶臺,不大的火爐正燃燒著木料,上面一個藥膏,大量的蒸汽自灌口溢位,藥味正是自那裡散出的。
一個成年男子的身影不時的在廚臺旁走來走去,不時的加上一把柴火,讓火燒的更旺一些。
男子衣著光鮮,黑色的西裝,佈滿浮灰的皮鞋,但看怎麼看都有些不協調的感覺,臉色發青,嘴巴張張合合,不知唸叨著什麼。
血滴滴在桌案上,上方,一條條還滴著血滴的肉條被鐵絲掛在橫樑上,看到這裡陳銳更糊塗了,看男子的外貌也不像是喪屍,那這些人肉是怎麼回事?難道只是變態的愛好?吃人肉,貌似現在還沒有這種變態出現把,再說那邊還有慢慢一袋子的大米,從食物上來看,他好像也不會餓到這種非得吃人肉才可以活下去的地步。
想來想去陳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最後只能把男子歸類到變態那一夥,說實話,人類為了生存可以劫殺同類,這點陳銳雖然不喜但也說不出什麼,自己都活不下去了還管別人死活。但吃人,那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如果人類本身要靠吃同類才能活下去,那跟動物有什麼區別?這點陳銳深有感觸,因為上一世的他差點就被別人當成肉豬吃掉,如果不是還有一絲理智,陳銳此刻真想立馬衝進去把那個男人殺掉……
思索的功夫,男子揭開了藥罐的蓋子,「好了,好了…兒子,只要再吃四服藥你的病就能好了……」嘀咕著也不怕燙手,拎起藥罐把裡面的藥水倒入了一個碩大的海碗之中,「噗通~!」陳銳聽的清清楚楚,只見藥罐中隨著黑稠的藥液倒出,自裡面掉出一個拳頭大小的肉塊,跌入碗中,濺出幾滴藥水,雙眼緊鎖,「草!」陳銳差點罵出聲來,那東西不是別的,正是房中死人失去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