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們各退一步都別吵了。」吳丹猶豫的上前,此時這個情況由她來做和事佬是在好不過的選擇,畢竟陳銳是她的同學,而周文俊好歹自己也跟他混了幾天,雖說沒啥情份,但至少不能讓倆人就這麼打起來吧。
快步走到周文俊的身旁,虛扶住他的手臂,「你才剛剛恢復,別那麼激動,先過去休息一會把。」給旁邊臉色蒼白的眼鏡男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扶著周文俊先離開一下。
眼鏡男連忙點頭,「是啊,過去休息一下吧。」
周文俊恨看了陳銳一眼,冷哼一聲,「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咱們走著瞧。」就算有吳丹製造的臺階,但他還是感覺丟了面子,自從他有了異能之後還沒這麼丟人過呢,被人耍了不報復不是他的性格。
陳銳略微一皺眉,周文俊的記恨他可以理解,畢竟自己耍了對方一道,就算沒有致命,但也夠危險的,說實話,陳銳不是那種趕盡殺絕的人,補償的條件對方可以開出,但周文俊的做法就有些超出了他的底線,明知道情況對自己不利還要出頭,看來他的性格十分的衝動和自我,這種人一旦記恨住你那就如同狗皮膏藥,沾上了,就要隨時防備著,不然就會抽冷子咬你一口。
「看來得防備著點了…」陳銳心中暗下決定,以周文俊的能力,如果讓他偷襲成功,那後果還真不堪設想,初期防禦的手段過少,他那種攻擊強大的異能最是致命,自己還好說,粗心的胖子和缺少反制手段的謝珊珊都不是周文俊的敵手。
眼中閃過一抹殺機,又瞬間安奈下來,畢竟對方還沒做什麼,現在殺他,對胖子等人不好交待。
胖子在陳銳身後對著周文俊離去的方向暗啐一口,「呸,什麼玩意。「
「少說兩句,有這功夫還不如多幹點活呢,別忘了你可是主力。「謝珊珊用手指捅了胖子助骨一下,直讓他打了個激靈。
陳銳回頭,攬著胖子的肩膀道:「謝珊珊說的對,有這時間還不如多挖些腦晶呢,沒看到天快黑了嗎,要知道現在可沒有路燈。」
「切,聽你倆的話好像我是個苦力似得,跟你們沒共同語言。」胖子撥開了陳銳的手,走了幾步,口中碎碎道:「真是一對姦夫淫婦,才幾天就婦唱夫隨了……」
「你……」誰知道胖子的嘀咕竟然讓謝珊珊聽了個正著,陳銳有理由懷疑胖子是故意的,當下趕緊攔住謝珊珊,「別跟他一般見識,有句話怎麼說的,跟他認真,你就輸了。」
「哼,你們倆都一個德行。」小腳向陳銳腳背一剁,誰知他竟然敏捷的躲開了,看著陳銳笑嘻嘻的臉孔,謝珊珊氣鼓鼓的轉身就走,到一旁挖起了腦晶。
安撫完周文俊的吳丹正好看到了這一幕,眉頭一皺,走到陳銳的身旁淡淡的對他說道:「怎麼樣,小女孩不好惹吧。」
陳銳看著謝珊珊忙碌的身影笑著回道:「比起她,我覺得十五六歲時的你更不好惹,對了,問候一下,這些年過的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生活總是一成不變的,畢業,工作,生活,人總得吃飯,相比我的經歷,我覺得還是你更讓人好奇一些。」吳丹晃了晃手中的手槍,笑看著陳銳說道。
陳銳看了吳丹一眼,一聳肩道:「以前的經歷我想大家都不要再提了,畢竟世界在逼著你改變一些什麼,現在還是挖腦晶來得實際,我想你應該知道腦晶的作用吧?」吳丹已經不再是他以前所認識的那個女孩了,生活雖然不變,但人的思想總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而不斷的變化著,正如陳銳所說的一樣,世界鉅變,以前的事就當成回憶,現在要做的就是在這個比亂世還要亂一萬倍的末世中活下來,而想要活下來就必須想盡一切辦法。
另一邊,震驚的李東也回過神來,慌亂間撞歪瞭望遠鏡,砰的一聲把窗戶緊緊的關上,二話不說,直奔床上睡的正香的葉飛而去。
「快醒醒,媽的,你猜我看到了什麼!」有些激動的李東在語言上有些不倫不類的感覺,葉飛本就沒有熟睡,當下被他一搖,更是毫無睡意了,對於自己這個好朋友他可真是有些無奈,「好吧,你看到了什麼,別告訴我你看到了凹凸曼在打怪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