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據我的判斷,很可能計書記和方家達成了某種協議,他們才能攜手成功的上位,你不是說過麼,計方兩家關糸非淺,計書記和方晉成私交不錯,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的。」
常寧喝道:「臭小子,你敢懷疑計書記?」
「第五,計書記此次奉調前來之江,很有可能是他和方家協議的一部分,如果真是這樣,那分明就是針對你的,俗話說得好,一山不容二虎,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或是兩敗俱傷,除非你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否則,你和計書記難免要有分歧,到那時,方家就可以乘機出來收拾你們了。」
常寧凝重的說道:「這很有可能,以前我和計明遠各據一方,可以惺惺相惜,遙相呼應,現在距離沒了,心卻感覺遠嘍。」
方同訊應道:「領導,我自學過心理學,你們這種現象,在心理上叫做思維性障礙。」
「呵呵,什麼意思?」
「計書記呢,他認為他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他心裡裝著堵著,而且你這個債主就是他的付手,你說他能沒有心理負擔嗎,無形之中,他會變得自我封閉,自我猜疑,因為他怕你向他討債,而他又一時還不起,他擔心在以後的工作中,不好處理兩人之間的關糸,另一方面,或許他對方家作過某種承諾,要對你做一定的壓制,可你畢竟是他的兄弟,天下人都知道的麼,而且可以說有恩於他,因此,他心裡非常矛盾,怕失去你這個兄弟,怕你和他反目,怕落下一個忘恩負義的惡名。」
常寧微笑道:「不會吧,我們以前以兄弟相稱,現在即使有地位高低之別,也不至於會搞僵關糸嘛。」
這時,旁邊的司機鄭風篤聲篤氣的說道:「做兄弟也是有條件的。」
「喲,你小子也得瑟起來了,他孃的,你知道什麼人可以做兄弟嗎?」
「起碼得同過學。」鄭風道。
「還有那?」
「一起扛過槍,流過血,共過患難,要麼……」
「要麼什麼?」
鄭風直著脖子道:「要麼是一起做過壞事。」
「呵呵……」常寧大笑著起身,一邊朝轎車走去,一邊說道,「你們兩個傢伙,越說越離譜了,杞人憂天,只要我坐得直行得正,就不會發生你們擔心的事。」
方同訊小心問道:「你準備怎麼做?」
常寧拉開車門坐到了車上。
「走自己的路,讓別人折騰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