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認為,只要計兄和我去,你必定也會去。」柳仲先笑道。
常寧聽得直樂,「你是被招安的梁山草寇,人家理解你不會講究吧。」
「去去,你這個大資本家比我更慘,人家根本不尿你,連傳真都沒直接發給你。」
柳仲先哦了一聲,「小常,怎麼回事啊?」
「呵呵,他把傳真發給了常務付省長崔紅日。」
柳仲先道:「那是他認為,之江省一把手是他方家的門人,有恃無恐嘛……傳真上怎麼說的?」
常寧念道:「經國務院批准,茲決定於十一月三日至十一月八日,在北江市召開沿海地區計劃單列市經濟合作及發展研討會,請貴省促成寧州市派團準時到會……落款是,計劃單列市經濟合作及發展研討會發起人、北海市市長方晉成。」
柳仲先臉色一變,「真是這麼寫的?」
「我不大讀書,但讀過的書,都能過目不忘。」常寧微笑著說道。
柳仲先正色道:「好個方晉成,他這是在給自己挖坑呢。」
「有這麼嚴重?」梁山問道。
「一個計劃單列市的市長,敢代表國務院,直接給一個常務付省長下命令,他還自吹智商兩百一,我看他也就比我那傻瓜外甥聰明一點點。」
計明遠點著頭道:「這個方晉成,是有點犯渾了。」
柳仲先對常寧說道:「你想辦法把那份傳真弄到手儲存著,我敢斷定,將來會用得著的。」
常寧樂道:「放心,老崔是我的人。」
「這個方晉成,就因為這次中央候補委員選舉,落在了百名開外,心理一下子失衡嘍。」計明遠嘆息不已。
柳仲先也點著頭道:「沒錯,本來就是一個虛榮心極強的傢伙,就拿他跟小常比好了,論年齡,他長一輪,論輩份,小常得喊他叔,可是,小常是市委書記兼市長,全國獨一份,他呢,當選市長時還有百分之十七的棄權票呢,現在就更慘了,全世界人民都知道,他這個方家二代的代表,落後寧家第三代人一百多名,他這臉往哪擱喲。」
梁山拿起一瓶紅酒,一邊往杯子裡倒,一邊不屑的說道:「他不過一個市長而已,以他那付德性,和在北江市的所作所為,本來就沒有資格參與中央候補委員的選舉。」
柳仲先看著計明遠問道:「計兄怎麼看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