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不上陳書記的套,學習老書記王群驥,只帶耳朵不帶嘴。」
「嗯,你做得對,非常的對。」
「噢……請餘叔叔明示。」常寧變得更加虛心虔誠了。
餘傳仁收起笑容,慢慢的恢復了長輩的架勢,「小常啊,我這次過來,就是要特意的提醒你,在省棉紡廠被騙案,這個事件的處置上,你千要不要身陷其中。」
常寧點著頭,心中稍感意外,餘家老二真的有這麼好心嗎?
餘傳仁繼續說道:「第一,之江省委新班子剛剛誕生,上上下下都不願意看到波折出現,第二,省棉紡廠被騙案不但牽涉到現任省長張華順,又和前任省長朱永軍有關聯,真要搞起來,動靜太大,第三,老王這次受命而來,是做給外人看的,實際上是來滅火捂蓋子的,事情往往都是這樣的,有時候雷聲越大,反而雨點會越小……」
常寧一邊認真的聽著,一邊心裡輕蔑的想著,這樣的道理要是不明白,我小半仙還能坐在寧州市一把手的位置上嗎,拿這些小兒科的東西來示好於我,不是我小半仙無能,反顯得你餘家老二太過弱智了。
餘傳仁說到做到,只坐了一個小時,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方紅軍陪著常寧,目送餘傳仁的轎車遠去,小聲的問道:「大冷的天,餘老二來幹麼?」
常寧微微一笑,「我正犯著糊塗呢,你說,表面上的示好,拙劣的表演,能讓我相信嗎?」
「聽說,餘老二在京城裡有個綽號。」方紅軍旁敲側擊,有意提醒常寧,因為他也很討厭餘傳仁。
「什麼綽號啊?」
「笑面虎。」
「呵呵,很形象啊。」
常寧放聲而笑,惹得市委大院門口值勤的武警戰士,都忍不住側目而視。
方紅軍趕快拉了常寧一下,兩個人一起回到了書記樓。
回到辦公室,常寧和方紅軍一起,對餘傳傳的來意揣磨了老半天。
「他孃的,難怪有人說幹部不好當啊,人家一個舉動,就能殺死我們多少腦細胞喲。」常寧笑著罵道。
方紅軍笑著作了總結,「只能有一種解釋吧,人家不經意之舉,表面上毫無內容,實際上是做給別人看的。」
「老方你說對了,不等餘家老二回到省城,陳書記和張省長就會知道,餘付書記私下來到寧州,和我密談一個小時,內容不詳,呵呵。」
「餘老二不甘寂寞啊。」方紅軍感嘆道。
常寧笑道:「不管他了,幹咱們的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