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曉平繼續說道:「小常的這次遭遇,他自己不說,我們也能想像得到,事件發生後,有心人都在行動,如果不是小常料敵機先,殺伐果斷,被別人把事情真相公之於眾,後果不堪設想,不光是成為國人的笑柄,恐怕以後沒人做寧家的朋友了」
點了點頭,寧瑞豐道:「說得乾脆一點,你的意見是?」
「家醜不可外揚,大義當可滅親」寧曉平斷然說道
十幾年來受到的打壓,都在此時匯成了反擊的力量,寧曉平是寧家裡,常寧堅定的支援者,說出的話,自然比劉鐵紅要立場分明
客廳裡,是一陣壓抑的沉默
寧瑞豐緩緩的說道:「這一次,我沒讓老二回來,因為老二和姚晉的事,跟他沒有關糸,今天上午,我接到他從西川打來的電話,他的意思,與曉平和老么的意見大同小異,或者說,是英雄所見略同,這說明,咱們寧家還是好人多嘛,林子大了,什麼樣的鳥都有,你們放心,別人不會因為老二和姚晉的所作所為,而把我們寧家給邊緣化了,寧家垮不了,哪怕有一天我不在了,寧家也決不會垮」
常寧一聽,心裡就明白了,二叔被貶西川,卻反而因禍得福,這次的事件,他確實沒有參與,應該能過關了
寧瑞豐又把目光投向了常寧
「小常,你是怎麼想的?」
「說真話還是說假話?」
「喲,還帶著火氣來的嘛,你說來聽聽,什麼是假話,什麼是真話」
常寧說道:「我小時候餓得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偷摘了七叔公家的幾棵毛豆,被他發現後,第二天罵了我整整一個上午,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和我弟弟當天夜裡就把他家自留地上的毛豆全給滅了」
「臭小子,這就是你的真話?」寧瑞豐笑罵道
「還有一次,我八歲時,外公被青州人活活打斷了雙腿,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十五歲的時候,我單槍匹馬殺到青州,一個晚上,把那個下令打斷我外公雙腿的人的雙腿,同樣給打斷了,然後又跑到那兩個行兇者的家裡,一人一條胳膊,用刀砍下後餵了路邊的野狗」
所有的人都吃了一驚,寧瑞豐是臉色大變,「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常寧不理,繼續說道:「還有一次,我剛當公社記的時候,因為我弟弟犯了錯,我代他受過,當著眾人的面,我拿起刀子,眉頭也不皺一下,狠狠的扎進了手掌,生生的把手釘在了桌子上……你們信不信?」
「你,你究竟想說什麼?」
常寧站了起來,抬起剛傷愈不久的左臂,微笑著問道:「爺爺,你要不信,我可以馬上做給你看」
「別……我信,我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