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紅軍兩手一攤,說道:「你看你看,你又來了。」
「呵呵,老方啊,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常寧笑著問道:「咱們認識並一起搭班子,也有一段時間了,我欠過你什麼嗎?」
方紅軍楞了一寸,隨即笑道:「好像沒有,相反,我欠你一個人情,不是你極力推薦,我不會這麼快當上付書記。」
「呵呵,算你有良心,不過你還欠我另一個人情。」
「另一個,另一個什麼人情?」
常寧微笑著說道:「六月三十日早上,如果不是我同意換車,你還能坐在這裡嗎?據公安部的技術專家介紹,那個智慧控制器若不是浸入水中,最後會變成一顆威力巨大的炸彈,如果是你坐在零零零二號車上,你能有驚無險的死裡逃生嗎?」
方紅軍笑著點頭,「你要這麼說,我承認,這也是我欠你的一個人情。」
「好,我再問你,你看我常寧象個願意欠別人人情的人嗎?」
方紅軍苦笑道:「不象,只有人家欠你的,比方說我,而沒有你欠別人的。」
常寧又盯著方紅軍,頓了頓,冷冷的說道:「所以,你最好別打我的主意,趁早死了那份心,哪兒涼快,就去哪兒待著去。」
方紅軍又楞住了,他本想在這件事上有所作為,從而拉近他與常寧之間的關糸,沒有想到,常寧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用心,直接給拒絕了。
常寧臉一寒,又補了一句,「老方,我覺得我們現在這樣,挺好的,我不想我們之間連朋友也沒得做。」
話說到這份上,雙方也算是坦誠相見了。
常寧當然不想別人插手自己的「家事」,任何人都不行,方紅軍想以此而完全自己的世界,超出了他的心理底線,在他的人生道路上,他不想依附於任何一方。
正在這時,馬應堂匆匆的推門而進。
不等馬應堂開口,常寧就說道:「應堂,你來得正好,方付書記要回市委上班,請你送他出去。」
「哈哈,不勞馬局長相送,我自己走,自己走。」
「呵呵,下級送送上級,應該的嘛。」常寧笑道。
馬應堂做了個請的手勢,把方紅軍送到了門外。
看著回到辦公室內的馬應堂,常寧問道:「看你的臉色,一定出事了吧?」
「是的,司機老劉死了,今天正好他休息,我們的人到他的家裡時,發現他死在了床上。」
常寧噌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