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對不起寧北市,給同志們添麻煩了。」常寧微笑著說道。
王長青忙道:「常市長,你快別這樣說了,你在我們寧北市出事,我們難辭其咎,我本人要向丁書記報告,自請處分。」
正說著,方同訊和鄭風進來了。
方同訊頭上纏著紗布,面色發白,由兩個護士攙扶著,鄭風更慘,他坐在輪椅上,由林塘派出所所長於福林推著。
「呵呵,你倆沒事吧?」常寧笑問道。
方同訊搖搖頭,「領導,我們沒事,你呢?」
「嗯,差不多吧。」
鄭風看著常寧,「領導。」
「有事?」
鄭風點著頭,看了一眼滿屋子的領導,欲言又止。
常寧心裡一動,把目光投向了王長青。
王長青心領神會,站起身來,和市長白雲飛小聲的商量了幾句。
商量的結果,是病房裡的人少了一大半,留下來的,除了常寧、方同訊和鄭風,還有王長青和白雲飛,以及寧北市公安局長沈濤和林塘鎮派出所所長於福林。
病房的門被於福林關上了。
「領導,那輛紅旗轎車有問題。」鄭風說道。
此話一齣,舉座皆驚。
常寧好奇的問道:「鄭風,你的意思是?」
「有人在車上做了手腳。」
「不大可能吧,你肯定?」
鄭風說道:「我肯定,因為我從十八歲開始,就接觸紅旗轎車,幾乎開過所有型別的紅旗轎車,他們廠裡每一款新車出來,都要先由我們試駕兩萬公里以上,今天開的這紅旗轎車,一啟動我就感到整個制動糸統被鎖死了,開了二十公里左右,車子就無法手動操作了。」
常寧心裡倒吸一口涼氣,「這麼說,是謀殺?」
王長青一臉的肅然,「常市長,我要馬上報告丁書記。」
常寧一擺手,「長青同志,請稍等。」
說著,常寧看向了方同訊和鄭風。
「這是方付書記的專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