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倒是實際,孫華洋任南江市市長以後,工作一直舉步維艱,用焦頭爛額四個字來形容,可謂恰如其分,陌生的環境,二把手的尷尬位置,省會城市的特殊性,領導掌控大城市的能力缺陷,手下又沒有信得過用得的人,都是擺在孫華洋麵前的難題,何況他以前主政青陽市的時候,下有常寧的強有力支援,有省委記公開的袒護,天時地利人和,三樣齊全,而南江市和其他省會城市有很大的不同,這是一座建國以後,就被中央定位於三線城市,眾多的軍工企業,在大裁軍的浪潮中,紛紛轉到南江市政府的管轄之下,今年以來,全市百分之七八十的市屬企業處於停產和虧損狀態,他這個行政一把手任以來,就沒有好好的睡過一個安穩覺。
「小常,我真懷念咱們在青陽拚搏的日子啊,有動力有目標,有計劃有希望,可在這裡,我來了也算有些日子了,還是沒入門喲。」
常寧心裡一樂,你要是知道咱和尤麗姐之間的事,還會懷念嗎?
「老孫你說得沒錯,可惜啊,要是有象特區那樣的政策支援,你我不離開,我相信用不了幾年,青陽一定可以和深圳一樣繁榮興旺。」
「唉,還是說說眼前的事,小常,情況你都瞭解的,我需要你的幫忙。」
「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老孫,雖說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但好歹你是我乾姐夫,看在尤麗姐的面子,我給你出個主意。」
孫華洋笑道:「你小子,真以為我是為了陳松才找你呀,那不過是付業,說句老實話,我和他也算是競爭關糸呢,我找你過來,就是想找你幫我忙的。」
「呵呵,我這個人啊,也真是賤,明知道你老孫不跟我是同一條道的人,可就是硬不下心和你絕交,唉,我是不是有毛病啊。」
「哈哈,我請你喝酒,你幫我出主意,互惠互利嘛。」
孫華洋笑著,心裡卻得意的想道,知道你小子鬼主意層出不窮,又有範氏集團公司這個強大後盾,我才讓尤麗認你做了乾弟弟,只要這個關糸存在,你不得不出手幫助我。
「對了,老孫,說到喝酒,咱們反正只有兩個人,何不打個電話讓尤麗姐過來呢?」
孫華洋擺擺手道:「甭管她,她今天晚有兩節自修課,說好了在學校吃飯的。」
「呵呵,尤麗姐不來,要是你喝醉了咋辦?」常寧壞笑著問道。
「哈哈,好久沒喝醉過了,等會如果真醉了,當然是你送我回去,反正你住我家裡嘛。」
常寧心裡一樂,嘴卻道:「住你家?不太方便?」
「呸,還跟我見外啊,有什麼不方便的,你尤麗姐交待過了的,只要你到南江來,就住在我那裡。」
「行行,恭敬不如從命,誰讓我是弟弟呢。」常寧擺出了一付無奈之狀。
孫華洋滿意的笑了笑,又和常寧各點了一支香菸。
「小常,快說說你的辦法。」
常寧是真心實意的想幫孫華洋一把,所以少見的認真思考起來。
「老孫,可不可以過兩天再回答你,我的想法不不很成熟,另外,我要和香港那邊聯糸,確認一些細節的問題。」
孫華洋瞪起雙眼道:「你小子,不會又賣關子?」
常寧微笑道:「我是那樣的人嗎?」
孫華洋也笑了起來,「好,咱們先喝酒吃飯,不過,你小子這幾天哪兒也不能去,就住在我家裡。」
「呵呵,遵命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