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各各念罷,齊齊的瞧著袁思北。
「我,我……一乾二淨。」袁思北聲如蚊呢,臉如桃花,羞得不敢去看常寧和劉月紅。
劉月紅笑道:「袁總裁你真厲害,我對你個不乾不淨。」
常寧擊筷叫好,笑應道:「乾脆利索,如何?」
這回袁思北倒蠻幹脆的,聲音也高了許多,「邪不干正。」
「格格,袁總裁你真逗,此事不分邪正呢,我應一句,大動干戈。」
「呵呵,一個邪正,一個大動,咋辦呢,不行不行,我不會善罷干休的喲。」
「嗯……乾乾淨淨。」
劉月紅又笑道:「袁總裁,你一連兩個幹,可真是精明強幹啊。」
常寧壞笑著,「嘿嘿,你們倆都厲害哦,沒法子,我只有埋頭苦幹嘍。」
袁思北猶豫了一下,細聲吟道:「乾淨利落。」
「格格,袁總裁你可真愛乾淨啊,我這裡送你一個好聽的,乾柴烈火,格格……」
常寧開始搖頭了,因為他的肚子裡裝的太雜,這方面的存貨實在不多,「這個,這個……更待干罷,行。」
沒想到常常寧話音剛落,袁思北就接了來,「涸思幹濾。」
常寧一邊應付面的鬥嘴,一邊在下面鬥腳希望以小動作來干擾兩個女人的思路。
劉月紅果然有些遲鈍了。停了好幾秒鐘,才慢慢的說道:「我,我應這個啊,乾乾脆脆。」
常寧也開始想了,不料,伸在袁思北那裡的右腳,突然被一根小手指在腳掌心戳了一下,頓時,腳底一癢,全身一顫,思緒飛到了九霄雲外。
「……說幹就幹。」
袁思北嫣然一笑,「小少爺,你,你輸了,成語詞典裡,可沒有說幹就幹,這不是成語,而是口語。」
常寧楞住了,傻傻的瞅著袁思北,「你,你……唉,我,我……我說得不對嗎?」
他可萬萬沒想到,袁思北會主動的搞起了小動作。
這回劉月紅也站在了袁思北一邊,二女聯手,同仇敵愾,賴無可賴了。
「格格……小少爺,願賭服輸啊。」
劉月紅拿起酒瓶,就著常寧張開的嘴,毫不客氣的倒了進去。
半瓶青州大麴下肚,常寧乘機拿腳碰了一下袁思北的腿,沒想到,這回她用手接住了。
常寧頓時精神一振,文思泉湧,在兩個女人的注視下,想了想,壞壞的笑著,搖頭晃腦的念道:
「開山劈嶺汗紛飛,
戴月披星幹翠薇。
流水潺潺聲相依,
炮聲隆隆戰事啟。
汗澆荒丘迎笑靨,
情溢古井綻歡眉。
幹字精神風化雨,
山豔水秀漫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