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華洋在電話裡笑著問道:「尤佳,小半仙他人呢?」
「姐夫放心,他在院子裡和人說話,聽不見電話的。」
尤佳說著,爬到了沙發,身體卻和常寧貼在一起,儘量將電話往他耳邊湊。
「那你說說,你姐姐和小半仙怎麼欺負你的,告訴姐夫,姐夫為你作主。」
孫華洋難得的在小姨子面前男人一回,心裡卻說,小半仙欺負你?誰信那,真要是欺負了你,你還不把他家給拆了。
「格格,姐夫你真的能為我作主?」
尤佳笑著,另一隻手伸出去,把尤麗也拉到了沙發邊,尤麗羞澀的一笑,挨著兩個人,就地坐到了地毯,兩座山峰在常寧面前更加的突出了。
「當然了,你姐她聽我的,那個無賴小半仙麼,姐夫會狠狠懲罰他的。」
孫華洋難得的過了把嘴癮,小姨子可從沒有這麼溫柔過啊。
「謝謝姐夫,可惡的小半仙,真是個十足的無賴,說過的話都不算數。」
尤佳說著,小嘴習慣性的呶了起來,因為常寧不但拿手在尤麗的山頭摸索,還集中了全部的目,這不是對她的直接無視麼。
「哎呀,尤佳你才知道啊,這小子從來都是這樣的,兩面三刀,口蜜腹劍。」
這可氣壞了常寧,雙手齊,把氣全灑在尤麗的身,用力一扯,尤麗的睡衣往下落去,整個半身沒了遮掩,立即受到常寧無情的欺凌,兩座玉山波濤洶湧,此起彼伏。
「姐夫,可姐姐她幫著小半仙呢。」
尤佳又有了醋意,搶過常寧的一隻手往自己胸前拉,引狼入室的目的昭然若揭。
「哦?不會,你姐怎麼幫他了?」
孫華洋是笑著問的,笑聲有些尖細,這邊三個人都聽清了。
「我姐她,她和小半仙好,她不和我好。」
這倒是事實,尤麗的舉動很放肆,主動託著玉峰,把那顆紅潤的大葡萄塞進了常寧的嘴裡。
「哈哈,哈哈,尤佳啊,你又耍小孩子脾氣了,你姐就是這個脾氣,你還不瞭解嗎?」
常寧當然不會厚此薄彼,另一隻手也忙碌著,拉掉尤佳的睡衣,讓她的兩隻小白兔跳了出來。
「哼,姐夫,你的話,我聽著咋那麼不舒服呢?」
常寧的彌補立竿見影,尤佳得了好處,說話口氣變了。
「哦,我又說錯話了?」
孫華洋不敢說損話了,小姨子精靈古怪,見風見雨的,他可不想得罪於她。
「哼,都來欺負我,我明天就回湖城,不給小半仙幹了。」
常寧正手嘴齊用,在尤麗的玉峰盡情享受,更要命的是,尤麗不掏出了常寧的兄弟,就在尤佳眼前,愛不釋手的疼愛起來。
尤佳秀目一嗔,把「幹」字說得特別的重。
「小姑奶奶,怎麼能說不幹了呢,要幹,要好好的幹。」
孫華洋連說三個幹字,成了這邊的催化劑,三個人互相眉目傳情,手和嘴的動作更快了。
「姐夫,那就讓姐姐給小半仙幹。」
尤佳的小手,沒有佔據有利地形,觸控不到常寧的兄弟,便一邊委屈的白了常寧一眼,一邊對著電話賭氣似的說道。
「傻丫頭,這種事你姐幹不好的,她頂多敲敲邊鼓而已,還非得你幹不可。」
這話尤佳愛聽,姐姐尤麗卻不高興了,索性將頭一低,趴到了常寧的兄弟身。
常寧受到了刺激,興奮的衝著尤佳直做鬼臉。
「可,可是,剛才我和姐姐都小小的表現了一下,那小半仙非說是姐姐幹得好。」
尤佳呶起小嘴,一付委屈模樣,一邊卻捉弄尤麗,伸著手將她的頭用力往下壓。
「哈哈,你又當了不是?這是小半仙慣用的伎倆,挑撥離間,渾水摸魚,以達到他不可告人的個人目的。」
孫華洋一邊說,一邊心裡想道,小半仙是詭計多端,要是能讓小姨子對付他,一定有他的好看,以後有機會,要讓尤麗幫著說道說道,讓尤佳變成對付小半仙的有力武器。
「姐夫,這事,這事對你很重要嗎?」
嘴裡說著,尤佳卻是呆住了。
尤麗脫掉了睡衣,光著身子坐到了常寧那裡,吱的一聲輕響,早已和常寧結合到一起了。
「是的,尤佳,有些事情你不瞭解,你姐姐對小半仙好,是有道理的,三縣合一計劃能否成功,是姐夫這輩子的最大考驗,小半仙是其中的大關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