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的故事,讓尤麗和尤佳笑得前仰後合,捂著肚子蹲在了地板,氣不接下氣。
「格格……小常,你,你自個編,編的。」尤佳不相信,笑著拍著常寧的大腿說道。
常寧自己沒笑,一本正經的說道:「如假包換,尤麗姐,你回青陽縣後,可以向你的同事打聽一下,有沒有一個叫穆慶貴的人。」
尤麗也是笑著點點頭,「小常,也許真有這麼一個人,真有這麼一個故事,嘻嘻,可你們怎麼知道,知道那穆慶貴和婦女主任的對話來著?肯定是後人加工的唄。」
常寧搖搖頭,臉色更加的嚴肅了。
「你們姐妹倆,還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啊,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們鄉下人也常講,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那穆慶貴和婦女主任後來一直保持著來往,穆慶貴還給婦女主任安排了工作,又為了滿足婦女主任的貪慾,把手伸向了公家的錢袋子,就在穆慶貴即將退休的前夕,被人揭發出來,我面說的,全是穆慶貴和婦女主任的交代……現在,兩個人都還在青州大田的勞改農場服刑呢。」
尤麗的臉紅了起來,小心的問道:「小常,你是不是認為,我們,我們和你在一起,將來也會犯同樣的錯誤?」
「那倒不會。」常寧搖搖頭,微笑著說道,「你們和我在一起,跟金錢沒關糸,以你們的條件和能力,也不需要我的鈔票,而且,不瞞你們姐妹倆,以我現在手頭的錢,一百個尤麗尤佳也養得起,因此,我不會沾一分公家鈔票的。」
尤佳若有所思,瞧瞧尤麗,又望著常寧。
「小常,你是說,我們之間的事,將來總有一天,會被人發現的,對嗎?」
常寧點點頭,「除非我們現在就結束,否則,我們的小心翼翼,無非是努力的讓暴露的那一刻,來得晚一點而已。」
尤麗和尤佳沉默了,常寧說的沒錯,見不得陽光的歡快固然格外的刺激,卻也更容易被暴露在陽光之下。
「你們倆仔細想一想,我該打電話給老孫了,打完電話,希望能聽到你們理在智狀態下的結論。」
常寧抬腕看看手錶,隨手拿起了電話,注意力不再集在姐妹花的身。
孫華洋的確等得有點心焦,坐在辦公室也沒心思看檔案報紙,雙眼盯著那部電話,心裡直罵著可惡的小半仙。
「老孫,你好,我是小常。」
這傢伙,終於在電話裡冒出來了。
「小常啊,好久沒聽到你的聲音了,哈哈,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呵呵,老孫那,你有些不厚道了。」常寧往沙發一躺,裝出一點不高興的樣子,「我現在被你害得慘兮兮的,你還在那邊笑得出來,唉,當領導的都這樣,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
孫華洋的聲音裡有些得意,畢竟在常寧面前,他很少有得意的時候。
「小常,對不起了,我這裡焦頭爛額,你小子卻躲在黨校裡享著清福,沒辦法,我總得想個法子讓你冒出頭來嘛。」
尤麗和尤佳這時候走了過來,尤佳靠著常寧坐下,將自己的高山頂在常寧的胳膊,一股熱流剎時傳導到他的身。
常寧停睛細看,原來尤佳不知什麼時候也換了睡衣,那面敞開著,難怪那熱流傳得過來呢。
再瞧那尤麗,那睡衣敞得只剩下一個釦子,那令人失魂的山峰竟冒出大半,而且還拉過茶几,正對著他坐得那麼的近在咫尺。
姐妹倆用行動作出了回答,常寧心裡欣然,立時精神大振,老孫啊老孫,咱有得跟你玩了。
「老孫啊,你太不夠意思了,那個女魔頭似的輔導員尤佳,原來是你的小姨子,你也不早點告訴我,唉,我們做不了朋了。」
尤佳聽到常寧說她是女魔頭,瞪起雙眼,抓起他的手臂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哈哈,知道人家的厲害了,小常,不瞞你說,我在小姨子面前,也是不招待見,那個臭丫頭,缺少管教啊。」
尤佳還咬著不放,常寧忍痛而笑,而且是苦笑,一半因為尤佳的襲擊,一半是應付孫華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