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範,我知道你一直在幫我做招商引資的工作,而且非常的卓有成效,但今天咱們不談這些,什麼也不談,我今天的任務,就是想找點感覺,僅此而已。」
正說著,範東屏推門進來了,臉掛著微笑,隨便的看了範同山一眼,範同山微微的弓身,悄悄的退了出去。
富麗堂皇的辦公室,只剩下了祖孫兩人。
常寧陪著範東屏在沙發坐下,範東屏微微笑道:「行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代理董事長了,你要是答應留下來,我就讓你天天坐這裡。」
常寧連忙搖手:「哎,那可不行,等我在大陸待夠了,咱們再來討論這個問題。」
範東屏盯著常寧,輕輕的嘆口氣道:「唉,臭小子,你外公都七十多歲了,早就不應該坐在這個辦公室裡了。」常寧道:「外公,您老放寬心,我會看相算命,瞧您滿面紅光,神彩奕奕,活到一百歲絕對沒有問題。」範東屏笑罵道:「真沒良心,你想讓我老頭子幫你守著這攤子?」常寧道:「外公,我看公司運轉很好麼,我來了也插不手啊。」
範東屏頓了頓,微微的搖搖頭:「不盡然,就象你說的,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你就不擔心有人對公司有所企圖?」常寧胸有成竹的說:「外公,明擺著的事,只要您老在,沒有人敢有那種企圖。」範東屏點點頭說道:「也許,小常啊,我是希望你馬接手公司,我再幫著你,以你的能力,三五年內就能入行了。」
常寧樂道:「外公,要不這樣,您給我在公司掛個名,我在大陸遙空指揮,照樣能管好公司。」範東屏罵道:「臭小子,你想得美,腳踩兩隻船,你們xx黨也不會同意你這麼幹。」常寧笑道:「嘿嘿,外公,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最善於腳踩兩隻船了。」
範東屏聞言直樂:「臭小子,你倒頗有女人緣,見一個辦一個,什麼兩隻船?簡直是多隻船嘛。」常寧涎著臉:「呵呵,我做得還不夠哦。」範東屏道:「還敢吹?哼,信不信我給你舉報了,讓你在大陸來個身敗名裂。」常寧又是一樂:「外公,您不會那麼做的,呵呵,這是我在這個世界出人頭地的辦法。」
範東屏奇道:「嚯,你還有理論指導喲。」
常寧點點頭道:「外公,領導是帥,帥只管將,將能管兵,您的公司業務和機構遍及幾個大洲,還不是靠手下的人幫您在管麼,您只要管好那十幾個人,基本就可以高枕無憂,所以,我的辦法也是這樣的,只要找幾個女人,就能管住一個公司,呵呵,一點淺見,外公您可不能笑我喲。」
範東屏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臭小子,你一個土包子,就那幾個臭招,在大陸也許還能管用,哈哈,還想在香港如法炮製,你在做夢。」
常寧不服氣的說道:「怎麼?香港的女人難道都是貞潔烈女?呵呵,天下女人一個樣,只要用資產階級的方式對付她們,可以說百發百中。」
範東屏哭笑不得:「哎,臭小子,虧你還是個大學生,有句老話說得好,兔子不吃窩邊草,你難道不懂這句話的含義嗎?」
常寧搖著頭,認真的說道:「外公啊外公,您這是死讀認死理,虧您還是當過將軍呢,難怪你們xx黨老是打敗仗,唉,這句話呀,簡直是狗屁不通,害人不淺。」
範東屏道:「哦,你又有什麼烏七八糟的道理?」
「據我考證,兔子不吃窩邊草這句話,出自唐代的一個情場高手,叫黎源道的秀才所說,而這個人恰恰是反其道而行之,他其實是怕別人吃了他的草,才說了這句誤人子弟的話,您想想,人和兔子是兩種不同的動物,人是如此的高階,怎麼能去學兔子的處世之道,再說了,凡是草,都是可以吃的,你憑什麼來界定哪些是窩邊草,哪些不是窩邊草,這隻能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你不吃窩邊草,如果他處沒有草,你還能吃什麼,窩邊草如果比他處的草長得好,為什麼不能先吃呢,你不吃也保不了啊,因為這地球不只有一隻兔子,你不吃,就等於白白的讓給了別的兔子吃,更重要的是,兔子吃窩邊草,可以減少風險縮短時間節省成本,好處多多顯而易見,因此,我的結論是,兔子該吃窩邊草。」
「哈哈哈哈。」範東屏大笑著,驚得推門而進的私人秘陳思思,站在門口不敢進來。
「董事長,對不起,關於大少爺的日程安排,您看?」陳思思小聲的說道。
東屏點頭,拄著柺杖走到常寧身邊,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臭小子,你的窩邊草來了,我回避一下,看看你能不能對付資產階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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