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浴室門邊,透著細縫往外瞅的方巧英,臉痛紅心劇跳,兩個人真的是那樣的啊,難怪丁穎一人獨處,臉卻仍舊神彩鮮亮,沒有絲毫的幽怨,反而象比以前更年輕了似的,原來是有人不斷的澆灌滋潤呢。
待到方巧英從浴室出來,又去兩個臥室,瞅了瞅已經床的丫頭們,回到沙發邊,常寧和丁穎也恢復了「自然」。
方巧英說:「小常,你那個默唸入睡法真靈,丫頭們都好象睡著了。」常寧笑說:「方縣長,她們早就學會了的。」方巧英道:「小常,別一口縣長縣長的叫,我聽著彆扭呢。」常寧拿眼瞅著丁穎,「那,那我該叫什麼?」丁穎笑著說:「方姐比我大,你當然也應該叫方姐了。」方巧英點點頭說:「丁穎說得對,在家裡就該隨便的,裝一本正經太累。」常寧假裝猶豫,「我是沒問題的,姐姐麼越多越好,將來到了龍門縣,也有個白吃飯的地方。」丁穎又笑道:「那就這麼定了唄。」常寧望著方巧英故意道:「就是,就是怕丫頭們不樂意,她們……」方巧英爽快的說:「不管她們,各叫各的,兩不相干。」
「呵呵,那我恭敬不如從命,打今兒起,又多一個姐姐了。」常寧心裡一樂,只要丁姐沒意見,你做那種假姐姐,咱還巴不得呢,「方姐,你做姐姐的,應當表示表示。」說著,眼睛直往方巧英的要害處瞄。
方巧英沒想到,常寧當著丁穎的面,敢拿那種眼神看著她,思想沒充分準備好的她,臉噌的紅了,好在她也是過來人,也曾經「勇敢」過,短暫的失措後說道:「小常,我倒無所謂,這可是丁穎妹子的家,要不,改天我請你吃飯,正式認了你這個乾弟弟。」
丁穎對方巧英的表現,也是看在眼裡,話裡有話的說道:「小常,方姐可是爽快人,不管你這個乾弟弟有啥要求,只要能做到,她都會無私奉獻的。」
方巧英也不甘示弱,「丁穎妹子,我可是島來的,你們陸人應該幫助,我們要奉獻,我看你們才更要奉獻呢。」
「呵呵,奉獻,當然應該奉獻,你們都要奉獻。」常寧笑著,眼睛放肆的在兩個女人身亂轉,心說,鬥豔方巧英難敵丁穎,論直,方巧英一定勝出不少,都說女人四十如狼,果然一點不假,真要瘋起來,可以連臉面也扔得開的。
丁穎和方巧英並排坐在長條沙發,說到酬處,都是四肢大開,那連衣裙難擋勝景,讓常寧大飽眼福,樂個不停,忍不住噗的笑出聲來。
兩個女人才知道中了常寧的招,你看我一眼,我瞧你一下,都忍不住紅起臉來,各自拿眼瞪著常寧,嗔中有怪,怪中弄情,就是無法生氣起來。
常寧趕緊起身告辭,推說回家開車,順便去幾個考點轉轉。
丁穎送常寧出來,有意無意的沒開院子裡的燈,常寧心領神會,屋內亮屋外暗,屋內看不清屋外,便剛一齣門,就單手摟住了丁穎的腰,丁穎只是稍作扭動,就隨了他所為,只幾下,自己的身體反而往常寧身拱。
丁穎拿手輕打了常寧那裡一下,低聲笑說:「小少爺,你又管到龍門縣去了。」
常寧也很直白,一邊在山摸索,一邊笑道:「丁姐,別胡說好不好?那是我剛認的方姐。」
「小壞蛋,你以為她看不出我們的事啊,女人看女人,一看就明白的。」丁穎牽著常寧的手,邊走邊說道,「方姐也不容易,老公十多年前就成了廢人,說起來,我比她幸運多了。」
兩個人大膽的粘乎到院子門邊,才戀戀不捨的分開,丁穎拿出一串鑰匙遞給常寧說:「小常,等會你把車停在我家後邊的人民路,直接從那個出租門面房進來。」
常寧忙不迭的接過,笑著問:「丁姐,常盈和方方佔了大喬小喬的房間,大喬和小喬又佔了咱倆的窩,你說,我,我等會過來,哪裡向你報到?難道,難道……」
「你敢?」丁穎在常寧的手臂擰了一把,低聲道,「我和方姐,把樓的幾個房間都收拾出來了,丫頭們住樓下,大人們住樓,你,你可別走錯了。」
常寧一挺胸,認真的說道:「怎麼會呢?我保證不走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