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高飛和丁穎,杜秋蘭重新關緊了門,回到客廳,輕輕一笑道:「小少爺,我知道你心裡有個疑問,想知道老爺子和你媽父女倆,一個大半夜都說了什麼吧?」
「是啊,我老孃也真怪,把我給支走,卻讓你當她的‘翻譯’,一定有名堂,」常寧歪著邊想邊道,「還有你,她們兩個在的時候,你為什麼隻字不提呢。」
「因為,因為其中有些事,涉及到我,我不想讓別人知道。」說著,杜秋蘭低垂下頭,輕輕的。又說道,「這位小同志,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就請,請把我抱到樓上去……」
這位小同志,多麼熟悉的稱呼,常寧聞之一喜,蘭姐在大白天使用這個稱呼,一定是大陽從西邊上來了,「這位女同志,小生遵命。」衝上去抱起杜秋蘭,飛快的往樓上奔去……
床上的杜秋蘭卻格外的嚴肅,讓常寧不得不壓抑了心中那股熱烈的火焰。
「常寧,我們認識,並且在一起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今天,我想問你,咱們當初的約定還算不算數?」
常寧擔心的事情,終於要發生了,「當,當然,蘭姐……你想去香港?」
「嗯,」杜秋蘭咬著嘴唇,嗯字透著果斷和堅決,「你,你不感到意外?也不反對?」
「嘿嘿,咱是誰呀,鐵口神算小半仙,」常寧靠在床頭得意的笑著,「一個多月前,你聽說我外公確定了回來的日期後,就變得很瘋狂,而且,而且也沒有采取防衛措施,嘿嘿,我就知道有門了。」
杜秋蘭撲過來,拿粉拳捶了常寧幾下,「壞東西,還是,還是沒瞞過你……」
常寧摸著杜秋蘭的小肚子,好奇的問:「蘭姐,你,你確定了嗎?」
杜秋蘭點點頭,「這事我沒有找於瑾看,是你媽我媽陪著我,偷偷找望海縣一個老中醫看的,還有,還有我自己的感覺。」
「嘿嘿,那說明咱的厲害,說有就有嘛,」常寧咧嘴直樂,「功夫不負有心人,千年的鐵樹能開花,嘿嘿,荒地上播種,總算有收成了。」
「說什麼那,口嘴不吐象牙。」杜秋蘭在常寧手上擰了一下,「小常,這事不能告訴別人,包括高飛和丁穎,以後知道以後再說。」
常寧點著頭問:「你們,你們昨晚都商量好了?」
「嗯,你外公這次來,最重要的目的,是要把你們全家都接出去,而且你媽也基本同意了,就是你,他們還沒有同你商量,因為京城寧老爺子的關糸,你的去留他們會尊重你和寧爺子的決斷,後來,就說到我,你外公同意,以他們集團的名義,邀請我和我母親去香港。」
常寧嘆道:「唉,可惜,你們都走了,卻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
「小常,你的未來世界裡,我是不應該出現的人,有了寧老爺子的關糸,你的舞臺會非常寬廣,以你的才能,只要認真去做,你會走得更遠更遠,我有自知之明,我們之間的年齡差距,我的身體和家庭條件,總之,我不能成為你的包袱,將來我當然會回來,而且只能以你姐姐的身份……其實,我也有私心,我媽不說,我也知道她心中的願望,你是知道的,我們家從我父親往上,是五代單傳,她一直希望我有個孩子,完成我父親的遺願……對不起,小常,我媽還希望,希望我肚子裡的他,能姓我的姓……」
常寧傻傻的楞著,許久,嘆息一聲說道:「你們都計劃好了,我還能說什麼呢?」
「謝謝你,小少爺,謝謝。」杜秋蘭吻著常寧的臉。
常寧藏起了心中的傷感,蠢蠢欲動的說道:「蘭姐,既然咱們家是雙喜臨門,喜上加喜,那就在床上再‘慶祝’一回如何?」
杜秋蘭適時的逃開了,指著自己的小肚子笑道:「不行,現在你的地位下降了,他才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