鬍子茂猶豫一下說道:「還有,小常,我們把孫青的事捅到地委去,對高書記她,或多或少有些影響,畢竟領導的責任擺在那裡嘛。」
「老胡,我要你連夜行動,爭取在明天下午,能讓檢舉信擺到朱書記的辦公桌上。」常寧說著,一隻手將高飛的身體摟得更緊,「至於高書記麼,我馬上和她溝通,嘿嘿,我相信,只要我誠懇的和她交流,絕對能說服她的。」
放了電話,常寧凝視著一臉緋紅的高飛,輕輕的說道:「親愛的臭娘們,對不起,這次你要受點委屈嘍。」
高飛的嬌軀深埋在常寧的懷裡,一隻手伸到了他那裡,幽幽的呢喃道:「小混蛋,跟了你後,我,我還有得選擇嗎?」
常寧感到了某種需要,抱起高飛的身體壞笑道:「嘿嘿,臭娘們,現在是我們的時間,讓咱們認真的溝通,深入的交流吧。」
……
第二天下午,朱永軍的辦公室裡,坐著不少人,專員李東方、地委付書記鄭世誠、常務付專員劉為明、地區紀委書記魯秋雲,和青陽縣縣委書記高飛、青陽縣縣長劉守謙。
朱永軍站在辦公桌前接電話,一臉的恭敬,顯示著電話那頭的人高其一等的身份,不用說,朱永軍一邊聽著電話,一邊在心裡問候李東方的祖宗,「……是,陳書記,這是下面個別同志的意見……是的,我們地委對他的工作是充分肯定的……是是……」
辦公室裡所有的人,都聽出了電話那頭的人是誰,省委一正三付四個書記,只有一把手姓陳,陳書記親自打來電話,肯定不是小事。
朱永軍肅然的記住了陳書記最後的幾句話,「小朱,呂付省長在我的辦公室裡,都氣得摔了杯子啊,你告訴李東方鄭世誠,別在背後搞小動作,有本事你青州找個人出來,比劉為明更懂青州農業的,我馬上親自送他回家養老……」
擱下電話,朱永軍輕舒一口氣,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眼睛瞟了李東方一眼,心中不住的感嘆,老李啊老李,你這是何苦呢,偷雞不成蝕把米,將曾經的朋友變成了對手,你以後還有安穩日子過嗎?
辦公室裡一片沉寂,誰都只敢在心裡對自己說話,只有鄭世誠和魯秋雲是超然從容的,剛才還不明就裡的劉為明,則從旁邊李東方僵硬的身體上,隱約嗅到了事情的原委。
朱永軍拿起辦公桌上的幾封信,翻了翻又扔回到桌上,沉著臉說道:「這個孫青,好大的膽子,竟敢拿黨費為自己買車,哼,高飛同志,劉守謙同志,你們知不知道這件事?你們是怎麼管理下面同志的?」
高飛和劉守謙站了起來,急忙連聲的檢討。
劉守謙小聲的解釋道:「朱書記,我們買車原計劃的錢還沒有到位,所以,所以個別部門就……」
朱永軍一擺手,打斷了劉守謙的話,「你們計劃買車的錢,就是常寧同志掌管的那筆救災款吧,虧你們還有臉動那個念頭……把這些信拿回去,由你們縣委負責處理,在我離開青州之前,把處理結果報告給青州地委和我本人。」
鄭世誠和魯秋雲的臉上,掠過一絲失望之色,李東方卻是暗鬆一口氣,朱永軍手下留情,孫青算是保住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兩人的時候,李東方的老臉掛滿歉疚,「朱書記,對不起,我一時糊塗,給你添麻煩了。」
「什麼也不要說了,高飛知道該怎麼處理的,此事就到此為止吧,」朱永軍搖搖頭,沉默一會後,又緩緩的說道:
「老李,我送你一句話,請你轉告劉守謙,千萬不要去惹那個小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