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就近佔領「陣地」,這就好比打仗,勝負的關鍵並不在於你有多少實力,而是取決於你最薄弱的那個環節,高飛那裡飛得最高,也是在自己的手上,而丁穎的「陣地」才剛剛佔領,立足未穩,鞏固是首要任務。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即使是摸黑前進,也不會偏離正確的方向,藉著昏暗的燈光,常寧很快的站在了丁氏宅院的門口。
門開處,丁穎驚喜的把常寧拉了進去,關門的速度也快疾不少,一個轉身,嬌軀掛到常寧的脖子上,披著的外衣掉得了地上,也顧不得常寧一身的酒氣煙味,抱緊了就叭叭的送上無數香吻,甜得常寧也迅速的有了反應,二話不說,一把抱起丁穎就往屋裡走。
女人配合得更是熟練,也沒了頭次的那縷羞澀,去臥室都是多餘的程式,就在客廳的沙發上,也來不及關了電燈,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先解除武裝,恢復原始狀態後,兩個身體合二為一融為一體,然後就是瘋狂的開始,上天,結束……許久,女人癱在小男人的懷裡,一臉的滿足,閉著秀目,喘息著說:「真棒啊……」小男人點上一支菸,意猶未盡的讓自己的魔爪,在巍峨的高山峻嶺間流連,「丁姐,好日子才剛開始哦。」女人愛不釋手的捧著休息中的長槍,幽幽的呢喃道:「好弟弟……一頓吃飽,三天不餓,姐不奢求哩。」
「嘭,嘭嘭。」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得沙發上的男女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這麼晚了,誰還上門來找領導彙報工作?
境著,「吱」的一聲脆響,更是驚得丁穎花容失色,難道是老公或者女兒回來了?院門的「司必靈」鎖,別人可沒有鑰匙啊。
丁穎有些發呆了,關鍵時刻,還是常寧反應快,拿手一捅丁穎,她總算清醒過來,兩個人光著屁股,以火箭般的速度打掃著「戰場」,其慌亂程度,絕對不亞於小偷被發現的那一瞬間。
院子裡傳來了腳步聲,好象還不止一個人。
常寧發揮了臨危不懼的優秀素質,很快的完成了武裝,並用鷹一般的目光,再次確認了戰場上的乾淨,丁穎受其感染,穿上衣服後從容多了,指著樓梯示意常寧上去,再拿過組合櫃上的一瓶花露水,開啟後揮手亂撒,完全的消除了最後的蛛絲馬跡。
院子裡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咦,丁姨怎麼啦,門也不關,衣服也掉在地上不撿……」
隨之而來的是一個男人高聲喊道:「丁姨,丁姨,你在家嗎?」
是李向冬,聽口氣,那個女的應該是他老婆。
丁穎恍然大悟,不禁朝常寧投去一絲苦笑,原來自己痴亂情迷,竟忘記關緊院門了,還有那件外套……常寧壞壞的一笑,伸出大拇指翹翹,轉身消失在樓梯上。
開啟電視機,丁穎做完這最後一件掩護工作後,轉身朝著院子方向應道:「是向冬和小英嗎?我在看電視,你們進來吧。」
坐在樓梯拐彎處的常寧,瞅著沙發上氣定神閒的丁穎,心裡一個勁的直樂,女人真是天生的會演戲,難怪電影《小花》上映後,奶油小生唐國強,就是比不上女主角劉曉慶和陳沖紅火。
但見丁穎身著睡衣,一雙玉腿絞在一塊,從容的望著李向冬兩口子,微笑著問道:「這麼晚了,你們兩口子還在外面逛什麼?」
那個小英看上去,相貌也算過得去,是縣人民醫院的醫生,瞥了李向冬一眼,坐到沙發上輕輕嘀咕道:「又發神經哩,工作不順心,回到家就專門衝我來。」說著,把手中的外套遞還給丁穎。
丁穎笑著解釋道:「我說我的衣服哪去了呢,原來落在院子裡,剛才等一個長途電話,一聽電話響,我門都忘了關了。」說起謊來臉不紅眼不眨,看得常寧心中不住的佩服。
李向冬一聲不響的坐到單人沙發上,掏出香菸點上火,悶頭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