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常寧呆了呆,「別哭了,來了就留下吧,團委書記哭鼻子,將來一定沒兒子,呵呵。」
常寧又拿眼看著姜希,「姜付書記,你又是怎麼回事?」
姜希猶豫了一下,「我想,平時同志們老關照我,不讓我值班,所以,反正一個人在家閒著沒事,不如來鄉里值值班了。」
不等常寧開口,旁邊的杜秋蘭搶著說道:「歡迎姜付書記和我們一起過年,也歡迎常常在我家過年。」
得,常寧心裡嘆了一口氣,這下麻煩大了去了,「罷了,包括於醫生,你們四個女人趕快去買年貨,我和老虞還有事要辦。」
杜秋蘭對姜希微笑道:「姜付書記,我知道你眼力架好,幫我給常書記手量一下,我要給他買套過年穿的新衣服。」
姜希也不客氣,上來在常寧身上一陣比劃,眾目睽睽之下,常寧哪敢有絲毫亂動,任由姜希折騰一番,眾女歡笑聲中,結伴揚長而去。
虞挺華耐人尋味的一笑,「小常,你,嘿嘿,你完蛋了。」
「唉,理解萬歲,理解萬歲啊,」常寧仰天長嘆,「三個女人一臺戲,我們水洋人說,三個女人能抵一丘田的青蛙叫喚,他孃的,這年過的,麻煩喲,春時未到,桃花卻開,老虞,我小半仙情何以堪喲。」
虞挺華一個勁的樂,「小常,你說有事,不會讓我傾聽你的煩惱吧,我說過的,我只會辦公事,不會理私事。」
「你看看你看看,差點忘了正事,」常寧一拍後腦勺說道,「這樣啊,你現在開始,代表我和鄉黨委,進行一次大規模的電話拜年,所有的縣領導,各局委辦頭頭,還有幾個敢整事擔事的鄉鎮一把手,當然,還有象錢臨濤鬍子茂他們,都要一一的拜到,呵呵,還要暗示,初三派人送貨上門,一人一份大青山特產野味和五年期的青州大麴,小小禮儀,不成敬意,萬望笑納,呵呵,去他孃的。」
虞挺華微笑道:「怎麼,你也終於入鄉隨俗了?」
「唉,沒辦法,沒辦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常寧感慨道,「他們攥著咱們的烏紗帽,**事權財權都在他們手裡,咱不低頭行嗎,我不象有的人那樣跪著,只是稍微欠欠身子彎點腰,唉,他孃的,與人好處,於己方便吧。」
「行,你不用操心,這事就交給我了,不過,象高書記、方付書記他們,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熱臉貼冷屁股了,這簡直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嘛。」
「呵呵,老虞你這比喻讓我萬分的敬佩,」常寧狡黠的笑起來,「但是,科學的客觀規律告訴我們,物質是永恆不滅的,即使它暫時消失了,也會以其他形態繼續的存在,呵呵,從根本上說,你認為我是在做無用功,可有的人卻會認為我是在做有用功,對於高書記和方付書記他們,不但要送,而且要雙倍的送,堅定不移的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