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蟋王和小妞

極品邪帝 神奇菸灰 第1頁,共2頁

從的寢宮到賭坊其實並不遠,因為我一直用步法前去的,所以速度上面來說是很快的,一會兒時間便到了賭場那邊,其實剛才我算過,從我從匠社出來到現在已快半個小時左右了,現在劉禹西還沒有訊息傳來,看來他那邊還有些棘手呀,不過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時間劉禹西就能給我傳話回來了,因為他本來就不會武功,所以就算辦好了事情,從金弈殿到匠社走也要走十來分鐘,所以說現在才過半個小時,我並不是很急。全本

這時我來到賭坊前,守門的侍衛還是以前那兩個,他們一見到我,馬上就叫了一聲殿下,說起來我和他們也算是見過很多次面了,所以也算是有些面熟,這時他們馬上就熱情的為我開了賭坊的大門,我呢,便大搖大擺進得內去了,其實我現在身上的銀票帶得也不算多,不過我想玩到劉禹西給我傳話來的時間還是足夠的,而且我也不一定會每次都輸嘛。

就算是我盤盤都輸的話,我身上的銀票,大概價值七百倆白銀的樣子,也夠輸一陣時間了,只要我不去二樓便行,因為二樓的賭資實在太大,就上一次和那什麼三少爺去了二樓一看就長了見識,那些人的賭資都是一疊一疊的大額銀票,以我現在身上帶的資金來看,根本就去二樓沒有任務意義,因為一盤都賭不了,所以我還是老老實實先呆在一樓算了,這時我一蹋進內裡,然後裡面那雜鬧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裡面可謂是人山人海,人數比我上兩次來的人數總和還要多,看樣子今天這些下人們都有很空餘的時間和閒錢嘛,而且我大概掃了一下,發現今天來賭的人中不全是宮裡的那些手下之人,而還有一些奇裝異服的人,我這裡指的奇裝異服就是說的不是宮中太監呀,宮女呀,侍衛呀這些人的服裝,而是一些看似像宮外之人的衣服,其實那些人比較少,我就環視掃了一眼過去也只是看到了一兩個這樣的人罷了,而且穿的都是粗布衣衫,看樣子是宮外進來了,看來我剛才在寢宮外設想的事情恐怕是真的,看來父皇還有請宮外的朋友進來。

不過呢,我知道這一兩個粗布衣衫的人一定不會是主角,我想一定是那主人的僕人或手下罷了,因為他們的衣裝實在是非常的寒酸,就和普通江湖人士穿的那些衣服很是差不多,我指的一般的就是那些非常不富有,非常沒有武學修為,非常沒有文化的一般性的江湖人士。

所以我才會斷定他們是僕人,而且不光是衣著,他們長得也非常大眾化,非常的像路人甲,不過幸好這樣的人不多,因為我又掃視了幾圈發現能入目的人中就他們兩個穿的江湖人穿的布料粗衣,不過不知道擋住看不到的地方還有沒有這樣的人,因為現在這裡麵人數眾多,雖然按照一推一推的推數來看,這裡面的賭具顯然是比以前兩次來的時候要多了不少,不過人也多少不少,不過這樣一看過去,基本上都看得到每一堆的人數都不少,看來各種賭具都有很多人在玩。

這時,我大概粗算了一下,按人數的堆數來看,如果一堆人裡便有一樣賭具的話,那現在這裡面最少有六十種賭具了,比以前相比起來要多太多了,而且還是同樣大的空間裡面,居然裝了不一樣數量的賭具和人,依然顯得不是很擁擠,可想而知這個賭坊的一樓有多麼的大了,這一點我從以前第一次來的時候還覺得這裡面有些大了,不過現在一看,還嫌這裡面不夠大,要是再多裝一些人的話,恐怕裡面的人還裝不下了,看來現在那些人們都開始喜上來這裡面玩,可能以前人數少的原因,是因為有些人不知道這裡面有這麼一個地方,還有一個原因可能就是因為有些人拿不出閒錢來賭,所以以前的人才會這麼少,不過現在可完全不同了,人數已然劇增,看得出來現在的手下都有不少的閒錢呀,可能是得到的打賞多了吧。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賭場嘛,當然是要越熱鬧越好玩了,要不然怎麼會稱為賭場嘛,人少了就不那麼刺激了,因為以前我來過這裡,所以對這裡的環境也是比較熟悉的,不過只是有些新東西還不清楚,不過不管怎麼說,人要學會適應新的事物嘛,所以我就開始負手漫步起來,我先看看哪一種賭具比較好玩的,然後我決定從左邊那個人最多的一個地方開始看去,那裡的人是這賭場裡面人堆數中人數最多的,裡三層外三層,大家都吼得不亦樂呼,我也奇怪到底這裡面在賭什麼,引來這麼多賭客的親咪,所以念此,我渡步朝近,然後一層一層的人群開始推開,因為我在宮中好差也住了十二年,雖然不敢說所有的手下都有認識,但起碼七成以上的手下都認得我,所以我這麼一推之下,那些本有些不太耐煩的太監啥的手下一看到是我,馬上就換了一張笑臉,然後伸手讓我插隊,走進內裡去看,可以說我花了一虎一牛之力,才從外圍混進裡圍,這一下這個賭具的全景就印入我眼眸之中了。

說起來這個賭具非常之大,是一個大圓形的,而一次性可以同時所有人一起下注來玩,這個賭具其實很簡單,而且在民間很是普遍,不過呢,在這裡面卻看起來是非常的刺激了.這個是什麼呢,就是鬥蟋蟀,說起來這個東西我小時候在前世就玩過,不過那時不賭錢,這裡要賭錢的嘛。

這時這個大圓桌的中間有個很大的盆,而盆之中卻有整整十隻蟋蟀在裡面群毆,看起來相當的刺激,而最後那隻戰敗其它九隻蟋蟀的勝利者就是最終的銀家,如果壓錢的人壓的是它的話就會得到不少的收益了,其實雖然這個賭局沒什麼太大的特色,但唯一的亮點就是這鬥蟋蟀不同於民間的一對一單挑,這裡可是群挑,這樣就顯得非常的有挑戰性和刺激性了,而此刻盤中已經剛定勝了一隻蟋蟀,現在是時間讓大家下注,然後在大家下注的時候那個司儀荷官就將新的十隻蟋蟀拿出開始對眾人一一介紹開來。

這些蟋蟀的名字都很威風,像什麼不敗神將,戰無不勝,鐵頭大將軍什麼的,反正都是些比較威風的名字,不過名字更怎麼威風,戰績再怎麼顯赫,我反正是看不出來哪隻比較牛點,反正在我眼裡這些蟋蟀都差不多,因為這些蟋蟀都是精選出來的戰將,所以論塊頭來講都各不春秋,至於他們的戰鬥力幾何,這個是我的內力探測術也測不出來的,所以我就暫且觀望。

不過觀望之餘,我倒有些佩服那個荷官了,說真的我真的很服他,這些蟋蟀明明各自都長得差不多,他居然能夠將這些蟋蟀的名字分清,不但如此,每隻蟋蟀的戰績和戰鬥次數都有介紹,我聽到最牛的一隻居然連勝過三次,失敗次數卻只有七次,而且它四肢還健全,說明是個牛蟋蟀,不過其它的也都各有春秋,不分高下,反正各有各的特色,正因為荷官的這種介紹,所以場中的賭客們一時也都差不定主意,這個就叫技巧,如果荷官不這麼介紹,怎麼能套出更多的錢呢,所以說介紹這蟋蟀的荷官定然也是受過訓練的了。

這時荷官一一將各只蟋蟀都介紹了出來,不過當他介紹到最後一次,說了一句這只是新起之秀從來沒參加過比鬥是,突然從荷官旁邊伸出了一隻白皙賽雪的手猛的將那隻新起之秀蟋蟀搶了過去,一看這手的肌色和嫩度就知道一定是個女人的手,而這時我將目光向上一移,移到那手的主人臉上,沒想到這個人是一個長相清秀的書生。

難道書生都長得像娘娘腔嗎?不過我以前就吃虧女扮男裝的虧,所以我又仔細一打量了起來這個人,一看他的服裝和我們宮中的服裝完全不同,而他身後也跟著剛才我進賭坊時見到的那兩個粗布衣服的宮外人士,而這個書生的打扮也顯然是宮外中人,看來她可能就是父皇叫來的宮外貴客之一了,為什麼我會說是之一呢,因為我現在還不確定到底父皇叫了多少宮外的人來,不過如果這次父皇讓他的那些江湖朋友進宮來是為了病症的事的話,那這個書生也不可能會空閒的來到這裡賭博了,所以我想他可能是父皇請來的人的兒子,不過這兒子的想法剛一在我腦中產生,我馬上就看到他的胸前的衣服很蓬鬆,加上他的舉止,我敢肯定這他媽的又是一個女扮男裝的西貝,看來又是一個小妞呢,不過這小妞長得倒真是很清秀,五官很是精緻,特別是那雙大眼和瓊鼻配上那瓜子臉真是個標誌的女孩子,不過再怎麼標誌我對她的感覺還是沒有,所以不準備泡她。

不過我倒有些好奇她的舉動了,人家在賭鬥蟋蟀,她卻一把搶過蟋蟀,然後我以為她要做什麼呢,結果將蟋蟀猛地摔在地上,然後一陣碎步猛踩,這一下不光是荷官,其他人都一片譁然了,居然她把那隻新起之秀給謀殺了,真是殘忍呀。

不過不光是殘忍,她也顯然引起了在場眾人的公憤,眾人矛頭都猛地一下指向了她,然後開始七嘴八舌的指指點點起來,不過那小妞臉皮倒是一流的厚,不管其他人怎麼說,她都沒有一點的反應,依然是那副傲慢的模樣,然後她將手向後一伸,我看到她身後的小弟,就是那兩個粗布衣服的其中一個人便遞了一個小木盅給她,她順手將盅放在桌上,然後又從懷中抽出了一大疊全是大額的銀票,我看少說也有好幾千倆吧,然後只見她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然後將那裝蟋蟀的盅也拿給荷官,然後傲氣然道:「我這隻叫蟋王,天下最厲害的蟋蟀,參戰上百次,從來沒敗過,我就壓我的蟋王三千倆,有沒有人敢賭呀,不管你們壓那些蟋蟀隨便哪一隻,只要是我的蟋王輸了,我每人賠三千倆。」我一聽,真是佩服這個小妞,她口氣還真大,這裡少數也有上百個人,要是她的蟋蟀輸了的話,要賠幾十萬倆,她真是夠闊氣,不過表面上她是闊氣,倒不如說她是在顯擺,顯擺她的蟋蟀有多麼多麼的牛x,而與此同時,我也確認了我剛才的看法,原來她真的是個女人,因為她的聲音雖然有些故意裝粗,不過她說話時一是沒有喉結,二是沒有男人的粗氣,細聲細氣的,比那些娘娘腔書生還細,居然還敢來冒充男人,真是服了她了。

這時,那荷官一聽,眼睛也笑得眯成了一條鋒了,看樣子他是顯然不信這個小妞的蟋蟀還勝過他的其它那九隻蟋蟀的,所以非常的奸奸地笑道:「那既然這位公子這麼說了,那大家就準備下注吧。」因為他知道那些賭客也都是些想銀錢,想貪便宜之人,所以沒有詢問那些賭客要不要這麼樣的賭,因為他知道一定沒人會反對的。

果不其然,他話音一落,那些賭客們便個個都笑逐顏開的猛下重注了,我看到他們這次下的注比以一次還要多幾倍,看來都是拼血本在壓注了,反正那九隻蟋蟀不管哪一隻勝了他們都得三千倆,所以都開始亂壓,反正隨便壓哪隻都行,這時大夥瘋狂的下注,一時之間大家都開始鬨鬧起來。

這時,反正我也無聊,所以也準備試試,不過一般大眾化的選擇都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便別出心裁的從懷中抽出了身上所有的錢,一共七百倆銀票然後啪的一下拍在了那隻蟋王的下注名上,這一下全場的人都嘩的一下看向了我,因為這些下人中大部分我都認識所以議論聲比較小,而其它一小部份不認識我的人,一見其他人都沒說啥,加上自己都是下人的身份,所以看到我穿著華貴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兒,所以都閉了聲,不過那些下人賭客們閉了嘴,而這個娘們卻不是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