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我這個問題一齣,我腳下的那婦人也有些驚異起來,然後一臉恨恨的看向對面的三個大漢,然後一邊呼著痛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道:「哼,我就奇怪你們怎麼會從食居用mi藥抓我來這裡,原來你們是受人指使的,快說,到底是不是林老頭叫你們來的?」
林老頭我不知道是誰,不過這個事情一聽就知道肯定是私人恩怨造成的,雖然我不愛管這種閒事,不過即然都管了,就幫到底,而且這個婦人真的看起來相當的面熟,念此,我腦中開始回憶起來到底在哪見過她,因為我見過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要我一時列出所有人在哪見過也不是很易,雖然我有過目不忘的能力,但是一些不關痛癢的人和事我都不會太過在意的。
這時,我腳下的婦人話音剛一畢,那三個大漢就忙點起了頭,然後又求饒般的乞求道:「陳夫人,請放過我們吧,我們也是收了林員外的錢才會這麼做的,我們真的不是有心的,求求你了,饒我們一命吧,我們再也不敢了。」這三人求饒可求得真快,就是身上中了妖皇他們丟的石子和樹枝後就覺得害怕了,即然這也對,就光那幾下的力量和速度就是非常厲害的內力可以驅使的,我想這三大漢也是習武之人,雖武功低微,但這種強弱之分還是能看出來的,他們鐵定知道現在跟我們拼命是不夠打的,所以還是求饒直接一點,最要緊的是活命嘛。
這時我們一聽,我就馬上看了看我腳下那個坐在地上的陳夫人,只見她神色猶豫了一下,然後有些善良的動了動眼眸,然後對那三人揮了揮手道:「好了,也罷了,反正你們也不是主使者,把拿我的東西放下就走吧,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了,下一次你們可沒這麼好命了,哼。」說畢,氣憤的說了最後一句話,看來她有這次經歷後,下一次定然會請保鏢了,像這種富人家的夫人手下眾多,找幾個保鏢也是很輕易的事情嘛。
這時那三個大漢一聽,其中那個拿了她金項鍊,金鐲子的大漢就忙將東西放下,然後三人又磕了很多個響頭,和說了很多遍多謝後,便慢慢連滾帶爬的向樹林深處逃走了,這時馬爾k走p上m去g將地上的那些珠寶首飾拿起,走過來交還給那個婦人,然後妖皇也扶住她的手臂將她扶起,這時那婦人氣得消得差不多了,那三壞人也跑了,所以現在只有我們四個人了,她一見到馬爾和妖皇如此的好心,又想到自已是被我們所救,當然是千恩萬謝的說了起來,不過這樹林太過潮溼,不宜久留,所以我便對那婦人笑了笑,然後便扶起她左手,妖皇扶起她右手一起向樹林外行去。
當然一邊走,我心中的疑惑自然得慢慢的從這陳夫人口中解開了,所以剛走了兩步,我便準備相問了,不過我這時看了一眼那婦人,發現她正在將首飾握在手中,然後抬起頭來緊緊的將那些珠寶塞進我手裡,一邊塞一邊說道:「三位恩公,現在我身上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這些東西你們就先收下,當是我的回報之恩,不知三位恩公能不能送我回府上,到時候我家老爺一定還有重謝。」
我一聽,便笑了,然後將東西還回,對她笑道:「不用了,我們救你不是為了錢財,只是路過此地時,聽到了夫人的叫聲,便跟著前往一看,順帶救下夫人而已,這些東西夫人收好吧,我們不會要的。」說畢,我將東西又塞回她手中,這時她眼中閃過了很是敬佩的神色,然後對我說道:「不知這位少俠貴姓,你們可真是大好人,又不為財,小娘真是無以回報。」
我一聽忙笑言道:「夫人言重了,本來只是舉手之勞,不用大謝的。」說畢,我笑容加深了一份,又接道:「在下姓韓,單名宇,不過夫人是?」即然她相問,我也不妨告訴她,反正都是假名,而且這樣剛好可以提到我想知的話題上,也算是一舉兩德,我也趁機問她的姓氏家業,好確定我到底是否有見過她。
不過我這麼剛一說完,那個陳夫人眼睛一下就瞪得老大,然後臉上就忙湧出一股喜色,然後無比驚異的指著我訝然道:「啊,原來你就是韓宇呀?」
這一下她倒把我給反問蒙了,什麼叫我就是韓宇,難道她真的和我相識過?不過沒理由呀,如果是互報姓名的人我沒理由想不起對方是誰,所以念此,我臉上就露出了疑惑之色,這時那陳夫人一看到我這表情,就呵然一笑,然後對我笑道:「韓公子你可能沒有見過我,不過我可知道你哦,因為呀,我女兒經常提起你的名字。
這一下我一聽,又忙搖了搖頭,表示不懂,這時那陳夫人一看到我這表情又笑言接道:「我想你一定知道我女兒吧,她叫陳雲肖,我是她的母親,王德鎮第一財主陳員外就是我的丈夫。」
這一下我一聽不光是我,連妖皇也露出了驚異之色,不過這表情我們兩也只是一閃而過,跟著便心領神會的齊齊用眼光交流道:「真是蹋破鐵鞋無妥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剛才還念此陳雲宵和紫雪呢,現在居然誤打誤撞之下救了陳雲宵的母親,看來今晚是註定回不了京城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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