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來我是和她交流的,所以我想快些進入正題,所以趁她和那四個娘們都在欣賞這房間的布制時,我不禁趁機問道:「對了,還未請教姑娘高姓大名,要是我一直叫你為姑娘的很不尊重你呀,呵呵。」
這時,她一聽,馬上就扭過了頭來,對我微然一笑道:「我叫葦欣,韓公子可以叫我葦門主,不過你不是我黑冰門中的人,這樣叫好像有些不適,那你以後就叫我葦姑娘吧。」她雖然年紀比我大,不過這年代年紀差別都不會有歧義的,所以她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沒讓我叫她葦姐姐,而是叫她葦姑娘,這是對我的尊重,所以我對她產生了好感,當然這好感跟戀愛那種好感沒一點關係,是朋友方面的好感增加,決定要加她這個朋友了。
這一下我聽畢她說言,又對著她的手下四個娘們笑了笑,然後又看向這個葦欣門主,她自然明白我看這一眼的目地,所以又輕和說道:「她們四個從左到右數過來,分別是叫小左,小右,小上,小下。」我一聽,差點噴血,然後有些無力的問道:「這是你取的名字嗎?」
她一聽笑得更燦爛了:「因為她們都是孤兒,從小就跟隨我,這名都是小時候的小名了。」原來是孤兒,一般孤兒的名字都不怎麼有深度的,所以我點了點頭表示瞭解,這又發現那四個娘們變得有些親切起來了,可能是我天生對孤兒有一種與生具來的同情心吧
這時既然開啟了話茬兒,所以那葦欣也不避忌什麼了,直接開啟窗問我道:「我可以問一下韓公子是哪裡人嗎,剛聽你一下?*黨齪煅堝櫱順逭餉擲矗忝鞘欠袢鮮叮俊?br
其實她的問題,也是我想問的,不過我可不喜歡先說所以聽此,只是隨便敷衍道:「呵呵,我就是京城中人,對了,葦姑娘能說說你們門派的事嗎,對了還有你好像也認識浪衝能告訴在下嗎,如果不方便也沒關係。」我最後一句話完全是屁話,什麼叫不方便,只是客套而已。
這葦欣看來也是個直率之人,我這麼一問,倒沒有在意我的回答這麼簡潔了,然後就先回答起我來了,看來她是的確將我當成了朋友來看待,或者是因為我出手大方的緣故之一吧,這時她輕和說道:「其實我們黑冰門是我師門,師父在前不久過世了,所以我接管了整個門派,算起來還不到三個月時間,其實我們門派主要是以運送貨物為賺錢手段的,這次出來幫人壓送一批黑香貨物,然後和道中道觀的人起了衝突,就會發生現在這事了,本來我們是想今晚趕路去外省購買黑香補上被搶的貨物交於貨主的,可是既然現在和道中道觀的人和好了,那麼我們不必這麼急了,雖然貨物不全,但我想支付一些銀子應該沒事的,其實我們門派只是一個小派,全員人數不到三十個,雖然人數不多,但也只能平時靠壓送貨物賺取的抽金維持門派生計,不知韓公子是哪家公子呢?」
她一說完,我心中便有些瞭然了,其實這些小門小派也不像前世電影中那些武俠門派一樣,一天到晚都只看到得門中人練功,辦事卻從來沒提過賺錢的,要麼這麼一個門派的成員可都是要吃喝拉撒的,沒有收入怎麼行,所以說現在我才大概瞭解到了這些小門小派的收入問題,說起這收入我記得憐兒說起她的玉凌門也有賺錢的門道,不過她的門派規模要大些,所以人手十足,她們主要是做些倒賣生意,有專門的分堂去管理這個事情,所以說一個門派想要維持不光是裡面門人武功夠高就可以了,還得有收入呀,要不然大夥都餓死了,武功再高有個屁用。
不過她說了這麼多也沒提到紅眼鮫龍,浪衝的事,看來這事要等會兒才能說起了,現在我們這樣交談就像是在各自打探對方的底細一般,不過既然她都報了自家門派的底子,也問起了我,做為想交她為朋友的我,自然要顯得真誠一些,不過我不可能會說我是皇子,所以我就隨便說了個我是個小家戶的公子,名字我就隨便編了一個,不過她們一聽想了想也沒多問了,反正可能會覺得我家很有錢吧,而且與此同時我也說出了我明天要去雅逸書院的事,她們對書院一看就知道是不懂的,貢喜了我一下後,這時氣氛便開始活躍起來了。
這時我和葦欣又客套了幾句,那黑冰門主葦欣然後終於不著邊際的說出了重點:「好了,韓公子,既然我們現在都彼此說出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我希望韓公子你不要把我當成外人,我葦欣可是已經把公子你當成朋友了,所以做為朋友,我想問問韓公子你是怎麼認識紅眼鮫龍,浪衝的?」
其實她說出這句話後,我心中著實是很高興,雖然這個葦欣自己說才當上掌門不久,才不到三個月時間,但是就算時間夠短也會有些江湖門派門主的那種派頭架子,可是她卻沒有在我面前擺出那種架子,而是直接坦誠願意與我交為朋友,看來這個葦欣的確是個很直率的人,這一點非常讓我欣賞,所以我一聽畢,也對她毫無隱瞞的說道:「既然葦姑娘這麼說了,我也很是高興,其實在下剛才就想說其實我也已經把葦姑娘當成知已了,所以你的問題,我定會知無不答,其實關於這個紅眼鮫龍,浪衝嘛……」說到此,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看了看對面的葦欣,我發現我一提到這名字,她就相當的緊張,還不由得將臉湊近了一份,神色緊張得很,還有些泛紅,我看到她這樣子,不禁輕然一笑,然後打趣道:「這個浪衝嘛……到底是不是葦姑娘你的老相好啊?」如果這句話說給不熟的人聽一定會惹得對方發火,但我知道這個葦欣不會,雖然我和她才認識不久,不到一個時辰,可是我可是有電眼功能,因為我剛才一提到浪衝這名字時,她的心中明顯開始有些意亂神迷的樣子,看來她們真的以前有一腿,加上她這人和善,電眼便能看出,而且現在我們又是朋友了,所以我敢肯定她一定不會發火。
而我這麼一問,她肯定會先交待與紅眼鮫龍的事,果不其然,我話一畢,那葦欣明顯愣了一愣,然後俏臉第一次難得的紅得像飛霞一般,這時,我也看到她身後的四個上下左右手下都不自禁的捂嘴輕笑了起來,看到我也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這惹得那葦欣更加的羞澀了,過了半晌才扭頭瞪了一眼身後的四個手下,然後神色有些慌張得像個初戀的小女孩一樣,紅著臉看著我輕然點了點頭。
我靠,怪不得她這麼護著浪衝,原來以前真的關係不非呀,不過這樣我更加好奇起那浪衝的真實身份來了,因為他一個乞丐打扮的傢伙怎會得到這位美女掌門的芳心呢,其中一定有什麼曲折的事,說不定那浪衝乞丐的身份只是表面上的假象,有可能他也是某門派之主呢?嘿嘿,所以念此,我看向葦欣的雙眼看得更加的深了,直看得她一臉的不好意思,只能先端杯喝水以示掩飾內心的羞澀,看來這個葦欣雖然二十來歲了,不過看來她對愛情這方面也是個稚子呢,說不定那浪衝就是她的初戀情人,也不知道現在她們還在戀愛嗎,所以這一系列的好奇之心驅使我更加的想知道答案,所以我趁她喝水的空當,不免補充了一句:「呵呵,既然韋姑娘承認了,在下倒是想聽聽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不知能否告之呢,我們可是朋友哦。」我怕她不好意思說,所以故意加了朋友這句話,嘿嘿。
很明顯我這句話起到了作用,她當即就恢復過來本色,看來她的鎮定工夫的確不錯,然後她也微笑著看著我,對我說道:「這倒沒
有什麼,現在韓公子是我的朋友,我的事說給你聽也無妨,不過我想在那之前,韓公子能不能告訴我,你和他是怎麼認識的,現在他人在哪裡呢?」看來她現在很想急著找到浪衝,所以說話間那緊張勁又湧了出來,其實現在吊她胃口也吊得差不多了,反正現在都是朋友了,為了能達到無話不談的地步,所以我也不瞞她,在她回答我之前,就將剛才在路上碰到浪衝的全部經過告訴了她,包括一些我觀察上的細節,像浪衝的長相看起來像個幹大事的人呀這些。
這一下我一說完,我突然發現不光是對面的葦欣,就連站在她身後的四個娘們手下都露出了一副相當驚異的模樣,那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一隻螞蟻吞了一隻大象一樣的驚訝,這一下我心中倒有些不解了,難道我說的事情有這麼難以令人相信嗎,她們居然做出如此誇張的表情。
所以念此,我看向葦欣,不解的問道:「葦姑娘怎麼了,為何如此驚訝呀?
這一下經我這麼一說,她們就被我的話拉回了現實中,然後那葦欣馬上就露出了一副苦澀的表情,有些無奈的喃喃道:「哎,這麼多年了,他還是這個老樣子,死性不改。」說畢她看向我,然後一臉認真的說道:「韓公子,你眼光的確沒錯,他不光是外表不像個乞丐,而他本身就不是乞丐,當然也不是什麼算命先生,更不會是小偷,他的確是個幹大事的人,不過……」
看來她要說到重點了,所以她一說畢,我沒有插言,只是靜靜的看著她,讓她整理好思緒為我來解開這個紅眼鮫龍的秘密,與此同時,我心中也在猜測起這個浪衝的身份來,看來他果然不是個等閒之輩啊,這說明我的眼光的確不賴,一眼便看出他絕對不是一個乞丐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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