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這個魚羹有毒素我就要一鼎了,別看這鼎不太大,大概也就一個飯碗這麼大,不過這鼎裡面可深呢,而且因為這蓮子魚羹奇貴無比,所以份量十足,裝了他媽的滿滿一鼎,雖然我現在是很餓,剛才的那三道魚菜品也只是大概嚐了一點,沒有填飽肚子,不過要我一個人喝完這所有的魚羹還是相當的有難度的,所以一邊喝,我一邊暗自運起了心寬如海量的啟動能力,這個能力就是有好處,不用花太大的內力就能完成開啟效果,然後我將隨身攜帶的小石子握在手中,這個小石子就是我第一次施出心寬如海量吸收海水時的那一塊小石子,我還一直儲存著的,因為這裡面還有大量的海水,反正用這一層心境能力,以我目前的修為必須要用一個介媒才能完成,所以我就一直將這個小石子一直保留至今,以防以後隨時可以使用。\、qb5、com/
這一下我大口大口的將那魚羹全數倒入了嘴中,這一下倒把一直盯著我看的若冰寒驚得秀目一瞪,一副無法相信的樣子看著我,因為這魚羹一進我嘴馬上就隨著喉嚨向下滑去,其實在外人眼中是像我吃下肚去了,其實只是我把它轉移到了我手中的小石頭之中,當然並不是全數轉移,因為我本來肚皮就餓嘛,所以就大概喝了半鼎的份量左右,這下我就覺得肚子有些飽的滿足感了,這一下一向不愛說話愛裝酷的若冰寒看到我這樣也忍不住小聲問道:「這魚羹有這麼好吃嗎?你也不用吃得這麼急呀,你沒有事吧?」
我一聽她這麼一問,微微一笑,然後我目光又移到了她身後,我看到這時那個駝背老頭已然端了一個鼎出來給另一個客人,完後,他又笑呵呵的向我們這桌走來,但一看到我們這桌的兩鼎魚羹都全數空了後,他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怎麼樣,客官,對我們店的魚羹還滿意吧,要不要再來兩鼎?」
因為這魚羹有毒素效應,所以在此我不被察覺的對眾寶貝和妖皇跟馬爾遞了眼色,然後妖皇忙道:「你們這的魚羹實在是太好吃了,我越吃越想吃,可惜呀,我的肚皮裝不下嘍,下次一定會再來光顧。」說畢,還傳神似的摸了模自己的肚皮,其實他也不算餓了,開始的那三道魚菜,雖然都是大盤裝的,但他一個人還是吃了差不多四分之一的樣子,不過我的幾個寶貝平時吃飯都不愛多,所以吃得蠻少一點,但也已經飽了,加上又喝了酒,肚子已不再那麼餓,這一下那老頭一聽,神秘的笑了笑,便說了句,你們請慢用後,就又鑽進簾子裡去了。
這一下我發現我對面的若冰寒眼色中的奇怪意味更重了,他看了看妖皇又看了看我,我想她實在是不明白連一口魚羹都沒吃的妖皇為何會那麼說,不過她也不算笨蛋,經過一細想後便明瞭了,不過還是不知道到底古怪的事是什麼會令我們這樣。
這一下我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而江田田和王瘋兩個學生也被慣得面紅耳赤,頭昏眼花的樣子,看來已經醉倒了,這時我對眾人說道:「恩,我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吧,我們就先走了,喂,小二結帳。」
這次一聽聲音出來的卻是那個跟老頭有幾分神似的年青人,這一下我在他結帳的時候又仔細打量了他幾眼,發現他除了沒有鬍子和白頭髮跟駝背外,還真就是和老頭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不過這只是我的眼光獨道,不知道為什麼,我一向就覺得古代人很笨,眼光很差,像男扮女裝都看不出來,不過我可以有前世記憶的人,論思想性跟目光性都比他們要強,所以我一眼就看出這個年青人極有可能和那老頭是同一個人,而不是父子,為什麼呢,因為他們的眼神,目光根本就是同一個人的,這個老頭非常的厲害,不管他怎麼的笑,他的眼神中始終沒有流露出任何資訊,雖然如此,但他的目光神采中的感覺我卻能用電眼識別出來,就是說那駝背老頭和這年青人的口光是如出一轍的,是同一雙眼睛,不過這一下我又感奇怪了,為什麼他會化裝變為兩個人呢,難道就是單純的怕事情敗露後好換個嘴臉從新來過,不易被人發現他真實的長相?
不過不管怎麼樣這個地方今晚一定得調查一下,以解我好奇之念,結了帳後在年青店小二的客套言語中我們便出了這家「美味魚莊」而那兩個喝醉的學生就由百合跟馬爾攙扶著。
這時剛一齣門,我對妖皇遞了個眼色,然後輕輕捂著肚子,輕叫道:「啊,肚子有些痛,你們先走吧,我們去暗處方便一下。」
然後我又對若冰寒說道:「你知道江田田和王瘋家住哪裡吧,你就和小環她們護送他們先回家吧,我們自己會走回去的。」說畢我就準備和妖皇向這魚莊門外後面的巷子行去,可是那個若冰寒明顯也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她一見我想溜,就伸手來抓我,然後有些生氣的問道:「說吧,到底是怎麼會事,現在他們兩個已經喝醉了,你也不用瞞我了,還有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之所以沒把她也慣醉,是知道她這個性一定不會就犯,看來這個解釋肯定要說給她聽了,既然她是我的妹妹,所以我也沒有隱瞞太多,直接把她拉到一旁,一本正經的對她說道:「這家魚莊有問題,因為我發現剛才那魚羹裡面有劇毒,我以前練過一種百毒不侵的功法,所以那些毒性對我無效,所以才會有後面的一說,你現在明白了吧。」
她一聽也就釋然了,看她眼神其實她開始也猜得到了這一層的,只是不敢確認,不過她一聽我這麼一說,又說道:「那我們去報官呀,讓官差來查封這裡。」
我一聽,淡笑道:「官差?我看這件事還是不要報官的好,現在這些人是什麼底細都不知道,要是讓他們知道是我們報的官,派人來尋仇,我們倒不怕,就怕連累了你的兩個同學。」開玩笑,江湖事江湖人解決,報鳥個官呀,不過我話卻不能這麼說,所以說編了個婉轉的這個藉口。
不過很顯然我的這個藉口很起作用,一提到江田田和王瘋兩個手無博雞之力的傢伙,若冰寒便心軟了下來,然後她眨了眨美口,試探性的問我道:「那你……你是不是想自己去調查,要不帶上我吧。」
我就知道她會這麼說,以她的個效能說出這種話也是正常的,因為我覺得她是一個正義感很強的人,不過我怎麼會讓她跟我一起去呢,她武功又這麼差,而且在不知道對方底子的時候我更不可能帶一個女人去了。
所以念此,我腦子一轉,旋即回道:「我也想你去呀,可是你去了誰送江田田他們回家,我問過小環她也不知道王瘋家在哪裡的。」我這句話並不是忽悠,我們在離開前我就用眼神問過小環,她只知道江田田住哪,王瘋不知道,不過若冰寒知道兩人的住址。
這一下若冰寒就被我的話給堵得說不出話來了,不過她還是有些不死心:「那你們兩個去萬一有危險怎麼辦,要不要我回去派人來幫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