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開會

極品邪帝 神奇菸灰 第1頁,共2頁

我一聽他這麼問,不由得苦笑道:「或許是某個神仙吧,其實兒臣也不知。//.qΒ5。com/

「罷了,罷了,我不再問便是了。」這時父皇一聽,只能無奈的擺了擺手,然後又接道:「好了,不提這事了,先去看望你母妃吧,她盼你回來,已不知落了多少淚了,她雖然平時愛賭,但還是很關心你的。」父皇站起身,牽著我的手便出門了。

「遵旨。」我和父皇相對一笑,便傳令擺駕母親的寢宮。我想起一家人又可以平安的團聚,心裡一陣暖洋洋的,說起來親情這東西在蘇洲一行後,便深深埋於我心中了。

得到了劉禹西的告知,母親早早的就等在寢宮門口了,看見我和父皇一起駕到,一臉急切之色頓時一掃而空,急急地向父皇施了一禮,便把我拉到懷裡,嘴裡大概一邊在述說著想念之辭,一邊便開始抽沒起來。

我的鼻子不爭氣的又一次發起酸來,想好的安慰的話根本想不起來,只是一個勁的說:「孩兒不孝,讓母親擔心了。」說得有些假,不過也有些真,我現在也分不消我對這個老媽到底是什麼感覺。

還是父皇開朗,說道:「愛妃,今日皇兒回家,是高興之事,別在哭哭啼啼了,來人啊,叫御廚房把菜送過來,今日朕就在這裡用晚宴了,愛妃,朕記得數年前賜你了兩壇玉澗春,原本要在五皇兒十歲生辰時與你共飲,可叫人取出,今日正好為皇兒洗塵。」

「好的,請等。」母妃一聽便笑呵呵的去取酒了,然後一會兒回來道:「皇上只有一罈了,還有一罈好像已經喝掉了。」

「好了,一罈就一罈,愛妃,我們今晚可要好好聽聽皇兒在南國的趣事啊。」父皇倒是不以為意。

接著的一個晚上,便由我來講述在南國的時光,可憐我看著滿桌的美味佳餚,硬是騰不出嘴來吃上幾口,老頭子一句句饒有興味的「後來又是如何」,讓我只能忍住大量分泌的口水,不停的講下去,我可不想掃他興,吊他胃口。看來夏易這點是遺傳了父皇,聽起有趣的事情就一直不願停下。

我一路說來,也算是精彩紛呈,說到差點為火藥所傷時,母妃還擔心的驚叫起來,又說到諸城要暗地來襲,連父皇也一臉凝重,還拍了一下桌子,看來已是震怒,講到幫助胖子統一各城的時候,老頭子忍不住插嘴了:「皇兒,聽你之言,那胖子將軍見利忘義,狼子野心,何不暗中助那叛軍,使之混戰不休,永無寧日,豈不更妙?」

「父皇聖明,兒臣手下眾謀士商量數日,才商議出,南國之和平統一有利於我朝。」我想了想便答。

「哦?」老頭子模了摸頭髮,忙問道:「宇兒說來聽聽。

「原因有很多。」這不是顯擺,主要是我太聰明的原因,所以想的層面很多。

我想了想接道「其一,南國向為我朝雖是盟國其是屬國,年年進貢,我豈能見其國內亂而不顧?失南國事小,失眾屬國之心事大啊。」

「其二,南國與我朝相隔不遠,若其國內亂,民不聊生,必盜賊群起,南國人慣於海上生活,兇狠成性,日久必騷擾我沿海州縣,海洋廣大,我朝岸線極長,難以清剿,成為沿海大患。」說起這一點,是為了避免戰爭,我想父皇懂。

「其三,南國雖地域狹窄,資源匱乏,但島上火山密佈,盛產火藥原料之一硫磺,正是我朝所需,其森林密佈,木材充盈,父皇當日造船伐高麗若是命南國伐木造船,當可免今日之暴亂。使其永為我朝開礦伐木,較滅其種族為佳。」

「其四,兒臣日後欲煉製化合之物,需大量毀壞樹木,其有些本身亦為劇毒之物,危險之至,兒臣欲將之搬至南國,用南國人生產,則可避免無妄之災。」說到這,我心中有些邪意。

「其五,父皇可曾忘了海洋之東岸仍有數國,其國文化雖弱,但極好戰,冶鐵之術優於我朝,其船也可僥倖來到我朝,不可不防撒,兒臣所聞,父皇命人造海船,數年未得,工匠實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若他日東面來攻,南國便是我第一層屏障,可讓南國人先做試探,耗其糧草與士氣。」反正我心中的想法就是想讓南國當炮灰。

「其六,南國國力低下,我朝他日有更新的廢棄之物,皆可向其傾銷,換回糧食、木材等有用之物,另可向其宣揚佛教,馴化其野蠻民風,使其永為華明朝之臣。」

我想了想,又最後總結一下:「父皇,須知一條強壯的狗要好過一個快要病死的僕人啊。」

母親聽得雲裡霧裡,不用想也知道她根本不懂我都說了些什麼,但是父皇明顯被我一條條的道理鎮住了,一臉贊意的看著我,顯然沒有想到我有如此設想,更別說什麼化合物,傾銷等聞所未聞的詞彙。意思他還是理解了,然後他仰頭喝了一口酒,嘆道:「宇兒深思遠慮,父皇也自愧不如啊,不過好像看樣子宇兒跟南國有仇似的,這麼狠,不過不管怎麼說看來父皇果然沒寵錯你,嘿嘿!」說畢我們心照不宣的嘿嘿笑了起來。

這句話母親倒是聽懂了,嘈哧笑了出來,說道:「皇下真會說笑,宇兒前世怎會與那小國有仇?皇兒,皇下誇獎於你,還不謝謝你父皇。

本來和父皇之間就猶如誓友了,不過在母親面前還是得裝裝樣子,所以聞言我忙說道:「多謝父皇稱讚,不過那南國狼子野心,若不以此計對之,以後必定會殘害我我們華明百姓,為我們心腹大患!」父皇自然是懂我的意思,所以又喝了一口酒。

不過看到母親越來越迷惑的樣子,我和父皇對望一眼,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啟奏皇上,貴妃娘娘,宮外有人傳來書信,說是有了國舅爺的訊息。」正在這時一個太監剛從門口進來,跪下以後,將一封信高舉過頭,呈了過來。

我先接過信,迫不及待地開啟就看。信是化物院的太極真人寫的,墨跡未乾,顯然是剛寫不久就急急送進宮來,我粗粗一看,臉色大變,母親看我這樣子,比我更擔心,剛才的笑容一下子凝住了,顫聲問道:「宇兒,莫非你小舅有何不測麼?」

「父皇,母妃,我小舅他出事了。」我把那封信呈給了父皇:「信裡說派去尋找的人發現了小舅的隨從六人都被人殺了,屍體昨天在東都城外邙山的偏僻處被當地人發現,小舅則不知下落。」現在由父皇知道此事,所以我也用不著動用我的勢力了,我想父皇會處理的。

我話音一畢,母親臉色一下子慘白,眼淚立刻湧出了眼眶,話到;嘴邊也說不出聲了。

我定了定神,想了一下,走到她身邊,接過一塊手巾,替她抹了抹眼淚,安慰道:「母親先別傷心,那信裡說沒有找到屍體,想必小舅並沒有死,若是小舅也遭了不測,想必會埋在一處,小舅多數並無性命之憂。」我轉向父皇,繼續道:「父皇,那些隨從都是蘇洲武功高超的侍衛,尋常數十人都難以抵擋,看來不是人數極多的山賊,便是有更厲害的高手出手了,若是山賊,必定聚在邙山之中,只需派人前去圍剿,若是後者,則定是衝著小舅去的,不知道小舅得罪過什麼樣的仇家,竟敢連國舅爺都敢劫持。」這個我想查很容易,不過事情落在父皇耳中,現在我就不出這風頭了。

母親聞聲稍微清醒了點,跪倒父皇身邊,抱著他的腿,哽咽著說道:「皇上,你可要替臣妾作主啊。」

「砰。」的一聲,父皇把書信往桌上一拍,大怒道,「我靠,今日早朝刑部侍郎還跟朕說,天下民風淳樸,今年除了川中暴亂外其餘地方只有一兩件重大案件,說是抵禦外敵時不必擔心,想不到晚上就知道聯的國舅被劫,還是在東都附近,都到了服的身邊了,來人,去把刑部尚書和侍郎叫到御書房等著,愛妃放心,朕一定徹查此事,把國舅好好的送回來。」我見此也見到了父皇發怒的樣子,看來這次動小舅的人逃不掉了,就算逃掉我也不會放過,不過這事要等父皇解決過後再說。

送信來的太監應了一聲「領旨」,慌慌忙忙就跑了出去,看來今晚有人要倒霉了。

原本其樂融融的一頓晚宴就這麼被攪了,我們三個人都皺著眉頭,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一時間房間裡沒人說話,只聽見母親時斷時續的抽沒聲。

父皇首先坐不住了,站起身在房裡踱了幾個來回,扔下一句:「宇兒,你在此照顧你母妃,朕現在就去御書房。」然後就徑直走出去了。

我知道父皇是在擔心這靠近京城的潛在危險在戰時會出現變化急著要去清剿了。

我又安慰了母親半天,說是小舅吉人自有天佑,不必太過擔心,父皇也答應了,想來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看她表情依然沒變,我就換了個話題,說起在蘇州時家裡的情況,外祖好轉的病情和一些見聞,總算是把她勸住了,天色很晚,我也沒時間去找妖皇他們商量了,於是就先睡下了。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跟母妃請了一下安,連御女奇術也來不及練,就直接去找人打探訊息,我要了解父皇要怎麼做,消失傳回後,我得知父皇今日早朝還沒。結末,我於是先去坊內,從昨天聽說小舅出了事之後,今天護衛的人多了好多,除了原來的侍衛,還增加了一小隊禁軍,不過我知道這些人是父皇調來的,看來父皇一動怒,下面的官員效率就大大加快,皇族的安全已經開始加強了。說實在的,有時候我的命令比父皇的命令還要有效。

匠社坊還是被圍的緊緊的,劉禹西到的比我還早,已經在那裡坐鎮,他不太懂工藝,只是在教一些中年的工匠認字書寫,這些匠人的手藝一輩輩多數是言傳身教留傳下來,很多沒有文字記載,一旦傳人有了意外,手藝就此失傳,但是一旦記錄下來必然會流傳開去,獨門的手藝就不再那麼有優勢了,我是該考慮考慮怎麼搞一部專利法出來,來保護他們的利益。

現在坊內的學徒數目也達到了四五百名,由於我進行的是專才培養,他們中的很多已經有了相當於我前世初中的理科水平,本來我也打算讓他們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結果一件精美的藝術品讓我改變了主意。

製作這件堪稱國寶珍品的老匠人很自豪的對我說,這是他一輩子的經驗所得,沒有一甲子的功夫是萬萬做不出來的,我暗歎怪不得很多工藝品到了前世反而做不出來,人的一生實在太短暫了,而要學的東西又太多,能六十年如一日在一門技術上的人能有幾個?在這個時代人能活到七十以上的本來就不多,所以時間更是寶貴了。

最後我讓那些孩童只學基本的文理知識,十二三歲後就直接參加某一個小專案甚至更小的分支的研究,這個可以使他們儘快成為可用之才。

我和劉禹西和眾學徒打了個招呼,又見了馬爾,這兩天他在我們國家也算習慣了,然後叫了學徒繼續上課,然後把一些老匠叫進去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