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個好訊息我馬上就興奮莫名,比下午和紗兒激情床戰的刺激感還要興奮,其實這個興奮點其實不全是因為馬爾被抓到,或者是有多方面的原因吧,其實最主要的是明天我就可以和桃源宮交鋒了,一想到這件事,我就覺得莫名的興奮,可能是因為對手太強的緣故吧,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一想到這個桃源宮我就覺得心湖會泛起猗鏈,這是一種很怪的感覺,有興奮又有警戒之意。//。0m//
所以念此,我站在船尾吹著迎來的海風,不知怎的,晚上的海面總是會吹起比白天強勁的微風,聞著那帶著腥味的海風氣味,不由得全身都為之一震,這時我的兩個寶貝也乖巧的到了我的身旁,一人挽著我的胳膊,秀髮飄後,迎著微風,這場景異常的浪漫和溫馨,我輕輕摟住兩個寶貝,看著前方,突然覺得自已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嘿嘿,有這種感覺還真的不是蓋的,說起來我來到這個世界還真的是豔福無邊呀,不過口前的豔福還離我的口地遠遠不夠,我在以前和玉藍睡覺的那一晚就發過誓,等我出宮後一定要收遍天下所有美女我才甘心,現在只是收服了這麼幾人而已,看來我的目標還有很長呢,嘿嘿,不過每一次想到這個事,我都會異常的開懷興奮。
以行屍的速度,我知道帶個人來這是很快速的,這時我也在想這件事,馬爾既然是這國家第一神偷,又能在葉無涯的城堡中那眾多魚人面前逃走,還能在我的得意助手妖皇和兩個行屍的面前換包,就說明他有點能力,不過呢,雖然如此,但這一次這麼輕易又被我的行屍手下抓住這一點,其實根本就不是運氣好,或者巧合偶然,而是因為我的行屍的武功高,有生命波紋探測能力的武功,所以逮住他就很容易了,不過我知道他一定會想辦法逃走的,不過我的行屍可不是那麼忽略的人,失敗了一次還有第二次的,這一次他們是肯定不會讓馬爾跑掉的。
果不其然,我剛念及此處,便聽到了遠方守住船口計程車兵的聲音,我知道是行屍他們回來了,這件事我和紗兒說過,所以我也不怕當著她的面進行審問,只是我想單獨審問,不想有外人打擾,所以聽到聲音後,我便給兩寶貝示意了一下,她們也理解我的意思,然後便回房去了,在宣兒臨走時,我突然想起了件事,於是叫住她道:「明天就要和桃源宮的人正面衝突了,我可不想讓你們受傷,現在紗兒還沒有魚鱗盔甲,宣兒你去幫她選一件合適的穿上吧,以免明天的激戰會傷到。」
這一下紗兒只是微微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不過在宣兒的帶領下,她還是沒有多問,就直直跟著宣兒一起去倉庫所在地了,這件事我還沒來得及告訴麗紗,所以她也不知道我計程車兵們穿的其實是在出海時遇到巨鯉,而將巨鯉的鱗片打造成的盔甲,這件事看來只能靠宣兒告訴她了,現在我還有大事要辦呢。
看到兩寶貝走後,我不免朝船門處走去,這一次兩個行屍就沒有將馬爾將在大袋子裡了,而是一邊拉著一隻手,將他硬生生的帶回來的,為免他逃跑,行屍這次聰明了,是直接點了他的啞穴和定身穴,這一下他有再大的能耐也是跑脫不了了。
我看著馬爾那直勾勾的藍色雙眼,輕然一笑道:「不用緊張,只是叫你回來問幾句話,我可沒興趣要你性命。」我怕他聽不懂,所以故意用的英語問的,不過有些奇怪,這個馬爾被抓眼神中卻沒有一點的怒力,倒是一副極為平靜的模樣,不錯,很有遇事不亂的魄力,不愧為法蘭特有名的無賴人物。
念及此處,我對他身邊的兩行屍打了響指,然後兩人便順著我意將馬爾向樓梯拖去,我就走在他們身後,這時船上的人雖然看到此事,不過都沒有多問,其實他們是早就知道此事,知道是這個人偷了我們戰神號的驅動裝置,而我的意思是要親自審問,所以沒有哪個士兵來自薦幫我審問,這時妖皇也發覺了這邊,走過來看到了馬爾,臉上有絲怒氣,因為這個馬爾在他手上跑過一次,這一點讓他極不爽,不過妖皇可是個直爽的人,敢愛敢恨的人,當然並不是小心眼,愛記仇的人,所以只是臉上微怒一過便沒有做罷了,他知道我要親自審問,所以就沒有多管此事。
我叫兩行屍直接將馬爾拖到了二樓普通士兵的住宅船艙層,然後拉到了最裡面的那個房間,裡面很黑,現在是晚上嘛,在沒燈光的情況下,看起來異常的昏暗,不過我可不喜歡在黑暗中審問犯人,所以我率先叫行屍點了上裡面的燭燈,然後看著行屍將馬爾摔在地上後,便讓他們出去了,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樣,這是我真正和馬爾獨處的時候了,上一次可是假冒的。
我看了一下這個馬爾發現他樣子看上去比最早看到時要憔悴了不少,看來這兩天被我的手下追得夠嗆,我一邊看著他,然後一邊走到他面前順便為他解開了兩個穴道,然後便順手又將他提到他旁邊的一個小床上,這個房間是士兵們睡的,所以床鋪比較多,隨便一拉就能睡在一個床上,這時我就坐在他對面的床上,然後笑咪咪的看著他,又從懷中取了一瓶我準備好的御酒,手一抬,酒瓶就飛到了他手中,因為這個馬爾被吹得這麼神呼,我倒想想看他有沒有本事在我面前消失掉,所以才會一下就同時解開了他的啞穴和定身穴,不過說也奇怪,馬爾看到我拿出酒後,便露出了一個笑容,這個笑容有些詭異,當我將酒瓶丟過去時,他也沒有多說,接住酒瓶開啟就開喝,這傢伙是個酒鬼所以我才特意準備好了美酒招待他,算是對他不錯了,主要是他的戰績實在是讓我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對於人才,我一向是不吝舍物質的,而且還讓他舒舒服服的坐在床上大口的喝酒,這對於犯人來說可是最好的待遇了。
我一直沒有動作,只是雙手輕輕握住,身子前頃,咪著眼睛靜靜的看著他將那整瓶烈酒喝了一小半,他喝了瓶中酒後,大口撥出口氣,便順手將握住酒瓶的手向大腿上一落,然後剛才那有些傻笑意味的邪異笑容又浮上了他那有些痞氣的臉上,因為這次是近距離觀察,所以我留意到了他眉宇上的一道小小的劃痕,對於內行人來說這種傷痕一眼便能看出,是才掛出不久的新傷,而不是老傷口,上面那血紅的痕跡還清晰得緊,而且這道傷痕除了這一點外,我還能辯別出,這是戰神號驅動設定上的尾部造成的傷口,因為那形狀的齒痕也只有我那太陽能驅動才能造成的了,看來這傢伙可能在碰我的驅動時不小心掛了彩。
他喝了酒後便和我對岐起來,我現在沒有露出殺氣的目光只是靜靜看著他,我心中就在打算這傢伙有可能會逃跑,我就想讓他知道他的能力在我手掌心永遠都跑不掉,不過他也一副不慌不張的模樣,也是保持著笑容看著我,就這樣我們倆靜靜對視了五分鐘之久,不過奇怪的是這五分鐘之間他腦海中並沒有做出任何想法,這一點我從他一直未變的眼神中便看得出來,難道他現在一點也不想思考自已的處境要怎麼辦?
嘿,這傢伙看來還真是個怪人呢。
不過就在我剛念及此處時,馬爾卻率先動了動嘴,那有些低沉的聲音從他嘴中還然發出,而話語卻讓人很是莫名其妙,只聽他沙啞道:「你永遠都不能擁有神靈的力量。」